小青的心放松了些,轻声嗯了一下,娇滴滴地说:“这还差不多像上回,两小时都不到,就急忙的要分手,那才扫兴呢!”
她偎紧在男人的身旁,抬头望着他,媚媚地问:“那今天你会不会给我玩很久很的那种?”
男人的大手掌捧住了小青的一片臀瓣,捏了捏,笑着应道:“那还用说吗?张太太要是我没猜错你底下的三角裤大概已经湿透了,头也迫切地急着要男人把大家伙插进去,立刻填满你饥渴不堪的空虚、灌注到你干涸已久的、几近枯萎的那口井了吧?小宝贝儿!我说得对吗?”
男的开了房门,两人进去后,才刚关上门,拈亮了灯,小青就已迫不及地攀着他的颈子,将身子紧紧贴住了他,抬起头嘟着嘴唇说:“你真的好坏唷!宝贝,把人家讲成这样…好像好像没你就不能活了似的”
但说着时,她早已把小腹更紧贴着男人腹下的隆起,蹭磨起来,两眼也半眯了上,轻哼着:“嗯嗯…啊!宝贝!”
虽然口这么说着,但小青她心里明白,自从开始背着丈夫搞外遇以来,自己的行为,早已和那种空虚难耐的荡妇没有两样。而且是愈搞愈要得厉害,对“性”的需求也愈来愈强烈,从她和第一任男友每十来天见面一次,见了面吃吃饭,或喝杯咖啡,到后来在车子面肉体接触过,就总会在约会时,两人在车接吻、亲热、也抚摸到肉体亢奋得不得了,最后终于到旅馆开了房间,上了床。
之后,每次的“幽会”都少不了要跟他“性交”了。
而这回,和现任的“情人”有染以来,小青她就强烈地感到,十来天见面一次的频率,实在太少,太不够,而总是盼望着、要求着更多,更常见面的机会。当然,也因此特别迫切地觉得要男人的欲望,日日夜夜都不能停,真的和少了它就不能活了似的。
男人的手,由她背后往下摸到她短裙上方,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阵阵捏揉着,一面在她耳边说:“难道不是吗,张太太?难道你还能否认,你的需要,早已像上了瘾的人一样,一天都少不了吗?”
小青被揉得愈哼愈娇,屁股忍不住开始扭着,一面爹声应着:“嗳哟宝贝!那要怪,还不是要怪你吗!谁要你在电话上那样逗人家?害得我眯眯糊糊的才跟你坦白了我的需要嘛!”
小青指的是昨晚在电话上,她被男人的“言辞勾引”而坦承了自己在“性”的方面,早就已经像上了瘾的人一样,如果一天没有的话,就会跟活不下去似的好“难以度日”
她还说她现在已经变得有如“性饥渴”般的,动不动就想要,而稍一想到,身子下面就会像点燃了火,生出耐不住的性欲,稍微再厉害一点的时候,都会湿透了三角裤子…所以男的也才在昨晚电话上,那样叮咛着她,要她在见面之前,就先把自己“湿润”了,为今天的“节目”准备好。
而现在,小青提起昨晚的电话时,男人的双手,已抚到了她的臀上,隔着她的短裙,捧住她两片屁股肉瓣,抓、捏、搓、揉着,惹得她更加向后挺着臀,凑在他有力的大手掌中,旋着、摇着,同时也更娇媚地、更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兴奋的男人,喘出热腾腾的气息,喷在小青的耳畔,令她不由自主地哆嗦着、颤抖着。
这才又听见他追问道:“哦?你怎么能怪我呢?那种话,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的呀!你不是还说了,那都是因为你丈夫常常不在,让你独守空闰太久,才使你变得耐不住空虚吗?”
小青知道男人说的是事实,但她仍然还是抱紧了他,以娇滴滴的嗯声应着:“那…那虽然也对,可是我…我还不是只有在跟了你以后,我才才变得好好那个的啊!谁叫你每次在床上都把我弄得好好疯狂,好头都昏了,才变得好贪心、好不知足的一直要、一直要了嘛!?”
她抬头对男的两眼又更媚兮兮地瞟着,勾着唇“逗”着他说:“还有还有你这个这么大又好会硬好会弄好久的热棒子也是的…我我每次一被它弄过,我就怎么也忘不了它,想得都好要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