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抽动母亲的双腿上全部都是她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已经顺着母亲的腹股沟流到茶几上,桌面上反射着液体的光茫。
真有点担心这破旧的茶几会因两个人疯狂的动作而被压垮。
终于那小黑的动作缓和了下来,一下下黑油油的身体猛烈地压在母亲身上,那身结实的黑肉重重地压在母亲身上发出一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我妈这时给他奸淫得两眼空洞失神,双手抱着小黑粗壮的背肌,让他压着自己两个大奶子上,把她的大奶子挤得扁扁的,当小黑再次把鸡巴全根插进她屄里时,母亲的嘴张得开开的,就像再也合不上一样,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快要吸不上氧气的快速的呼吸声,两片被男人的额鸡巴磨擦得红肿大阴唇也是张得开开的,露出被撑得合不拢的紫红色的屄洞口任人乱操乱插,这时她双腿已经没力再盘在男人的大腿上了,而是随着他的冲刺而在空中晃动,小黑也好不到哪里去,汗水注满了他的全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就像一头猪一样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突然小黑一声闷吼双手抱住母亲的双肩里死死的抱着,膝盖顶住桌面向上用力,好让屁股最大限度的重重向母亲身子上压,母亲也随着发出一声如泣如诉、骚到中枢神经的淫荡呻吟,双手死死抱住那小黑因为全是汗水滑腻的背,叉开的双脚终于慢慢地放下来,我知道那小子射精了。
他的精液好象很多,在我母亲屄里面“扑嗤、扑嗤”地射了四、五下就抽出来,余下的精液就喷在她的小腹和两个大奶子上,白白糊糊的一大片。
这时他的鸡巴才迅速软了下来,但仍很粗大,龟头马眼里还不断冒出白粘粘的精液,小黑走到母亲脸前,把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大屌在母亲头部上面晃荡着。
让我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母亲大概是被男人操傻了,或者是被男人操得露出了她骚淫的本性,她竟仰起了头无耻地伸出红红的舌头去添食小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最后索性把他整条湿漉漉脏兮兮鸡巴含进了嘴里吮吸着。
当小黑从我妈嘴里拔出鸡巴时上面已被添得干干净净,粘性的精液正从母亲的嘴唇和他的阳具间牵出一条丝状的长线,真是够淫荡的画面!
经过这番“轮奸”之后,母亲显然还停留在刚才被四根鸡巴狂操的极度高潮中不能自拔而低徊不已。
母亲不是什么贞女烈妇,和不少男人上过床,但这样的高潮快感是身为家庭主妇的她从来没有过的,此刻母亲全身像是条白软的无骨肉虫般四仰八叉地瘫在茶几上面。下体处黑黑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阴阜上面,阴唇被拉出很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白色精液从母亲被四个男人轮番狂操过的下阴处不断流向腿根,顺着腿根沿着屁股直到流向茶几上,大腿仍然是张开着好像再也无力合上。
四个男人很满意地各自穿上裤子,对我说:“小子,你母亲的味道真不错,又骚又带劲,我们走了,你也别浪费时间,趁机快干她几次。”那老家伙眼神邪恶地笑着说。
真是他妈的,把我妈干成这样,还拿我取笑!真是太过份了。但我只好眼巴巴看着他们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谷仓里又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
母亲也多少从刚才被奸淫的狂涛中回过神来,一支棱从茶几上仰起上身:“小根,你没事吧?”
我应了一声说:“我没事,妈妈你呢?”
母亲刚说完“妈妈没事”可能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插屄时的那副淫态都在自己儿子面前显露无遗,感到羞耻,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我妈穿上散落了一地的衣衫,她看到我的手还被绑在背后,立刻着急的弯下腰帮我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