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讲述的事情，我实在难以相信，而又不得不信。丑丫毕业后先是去看护县城里一个年近八旬的孤老，陪了半年多，对方起了歹意，不过虽然人老心不老，但是家伙不好使了，折腾了她数夜，也没有能夺走她的清白。最后丑丫怀疑那个老家伙不可能有他所
嘘的近十万遗产，离开了他。“…不用，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到１１0分？”
我像被雷击了一样，傻在那里。那两双鞋
，挨的如此亲密、如此暧昧、如此
，令我
一下直立起来。扭
再看床上，英斜靠在床上，一条床单恰如其分地遮住英
上
房和下
几大关键妙
，但
在外面晶莹如玉的雪白肌肤，洒在一层微微的汗
，脸上
红的羞意，床上的一片狼籍，英半蜷起来的大
上，还有几片
斑，令我几乎抓狂！“老公！”
这时，我才想起英
的
待，低看看，门前是两双并排摆放的鞋。一双大鞋，是冯明的
鞋，
挨着那双大鞋的，是一双小可
的黑鞋，正是我
丽的妻英今天所穿的。还有一次，丑丫
的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确实有能力包养她的矿山老板，丑丫见过面后也觉得能接受了，连箱都收拾好，准备住过去了，但是当晚那个老板的煤矿竟
了大的安全事故了，老板潜逃了…丑丫就这样守着她一生最后的、最值钱的财产：女之宝，持币观望，待价而沽，却一直没能投资去。然后又有一个南方的骗
，承诺钱让她上学，毕业后去他的工厂
会计，几乎要得手了，却让丑丫的一个吃过同样亏的女同学揭穿了他。“英
？”…
“哥，英
已经到了３次了。”冯明在我后面得意地笑
。驱车经过半个黑沉沉的城市，我居然有些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令我几乎反应不过来。回到家里，我看见卧室的门下，隐隐透过一丝灯光，里面却是寂静无声。
电话那
的英才继续对我说：“好吧，
熊，你想回来，就回来，不过，万一今天晚上…这样吧，如果你在我们俩卧室的门
，看见两双并排摆的鞋，你就去冯明的屋睡。好吗？”冯明挠挠
，憨乎乎地傻笑了一下：“哥，你
来吧。”电话挂断后，丑丫
亮晶晶的
睛在我的脸上打了几个圈。我叹了气，摇摇，向她尴尬地笑笑。“嗯？”
“好的。你不要忘了，我是最
你的。”我的
在丑丫的手中越来越
，丑丫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表情沉静下来。我一大汗，只好
咳一声。“当然！我们先去工地吧。”
“你们…好坏！”
丑丫
也没有问及我将如何理和她的关系，我想，涉世已
的她，也许多多少少明白了，前的东西守住就不错了，明天的事，给老天爷安排吧。灯光调得很暗，很有情调，床下到
是散落的衣服，英的内
，罩，长袜，小衬衣，和冯明的衣服混在一起。英睛里
着别有意味的兴奋，地看着我。“一会儿我找你？”
“是。…你去冯明那屋睡吧…早
休息吧。”英
的声音不无关切，我心里更加冲动难耐。看着丑丫
已经沉沉睡去，在梦中发几声朦胧的梦话，我起下床，准备回家，看看家里的“战事”有没有发生，突听她在梦里说：“…哥，丑丫是你的人了。”“哦，讨厌！”英
一下拉起床单，把脸摀住了。…
三个小时以后，在公司侧间的小床上，我搂着怀中里醉意发作、沉沉睡去的丑丫
，心
还是起伏难平。当光着
的冯明现在门内时，我第一看见的就是冯明１２0度
立的大，油光锃亮的，好像刚英的
里
来一样。“嗯…不嘛！我不要！…
熊要
的！人家刚被他…
去了好几次了，万一怀上，人家还要分…是谁的呢…”电话那边，
上传来一记清脆的耳光：“去死！不要当着他说…”我
屋后，闻到的是一
特别的气息：
乎乎的，懒洋洋的，还有一微微的酸味。这味，我当然很熟悉：这是英上的那味，而且是
后才能散发的那味。另外，在丑丫
心里面，对冯明的
情已经很淡了。四五年勉
的通信，两人实在说不到一块堆。冯明于她早已经不再是一个有能力改变她命运的希望了。丑丫
还是聪明的，她终于有所领悟，不再说什么，脸上表情如常，重新偎到我怀里。想到原来英
的对我可以没有任何保留的，而现在最重要的
位却有意对我遮盖，我内心里的狂像一把火，把我烧得
脑涨。“哥，你真想听我的故事吗？”
然后，英
恨恨地对我说婉转嗔：“你啊…你害死我了…我丢死人了…”“英
？”“…你
来吧，冯明，你去开一下门。”再细听屋内，还是没有一
声音，连有节奏的酣眠声也没有发。冯明和她都醒着！我明白了，他们俩一定是听见轿车的声音，暂时停止了“战斗”我临
门前，英突然叫了我一声。木木地，我走到衣柜里拿
一件大，然后还朝冯明笑笑，拍拍他的肩，我又走了去。三个月前，为了生存，她几乎接受了她
夫的条件：以占有自己清白的
为代价，帮她找份“电信局职员”这样一个面的工作，在相拥上床的一刻，却突然闯了来…如果不是半年多没有书信往来的冯明突然来联系，让她到省城来，她几乎要自己跑去“闯世界”了。“英
？”“哥，你来吗？”
我心中有
惊讶，但还是欣喜多于失望，正准备开门去，却发现里面的门已经反锁住了。“…我想
去换件衣服。”过了一会儿英
低声应“我也是最熊的。”然后，在电话那，她响亮地打了个吻。“诶！”里面传来英
脆生生的声音，好像还忍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