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动作。
“对了,我忘了!”陈百胜走上前,脱掉胡妍玫身上的风衣,露出底下近乎全裸的美躯。柔滑的肌肤被褐色的绳索划分成许多淫靡的区块,纤细的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背后,这也是她之所以不能脱风衣的缘故。
陈百胜的绳技比赵天财的好,麻绳在胡妍玫身上就如同一件诱人已极的衣服般,紧密而温柔的缠绕着这个美女的娇躯,并与深埋前后双穴中的假阳具一同带给她异样的快乐。
“为了不让你出声音,只好这么办了。”陈百胜看着被假阳具折磨而娇喘连连的胡妍玫,怕她叫出声音来,因此拿出一个箝口球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箝口球碰到嘴唇的瞬间,胡妍玫身体微微地一颤,但还是顺从的任陈百胜处置。这段日子以来,虽然内心仍旧不情不愿,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臣服于陈百胜的蹂躏,就算他想玩什么奇怪的花样,胡妍玫也鲜少是拒绝的。
“嗯…”胡妍玫扭着纤腰,娇美的肉体因为先前的紧张与玩弄而发烫,被绳索束缚的胸部与塞着塑胶棒子的双穴渴望着男人的慰藉,本来就贪淫的她在陈百胜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淫荡,脑袋里几乎无时无刻都想着被男人蹂躏的快乐,不过…或许对方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也没关系。
“小淫妇…这样就想要了啊?”
“嗯…”胡妍玫红着俏脸,点了点头。
“那就趴在墙上吧,记得,我女儿现在在墙的另一边。”
“呜…”胡妍玫低吟了一声,脸上显现出畏惧的神情,但这只增添了陈百胜的兽欲,他就是想看她这样的表情而冒险带她回来的。
胡妍玫才刚靠在墙上、翘起粉臀,陈百胜就迫不及待的拔出塞在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用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呜…嗯嗯…”胡妍玫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湿透的小穴内壁紧紧缠住陈百胜的肉棒,压榨着她所渴望的精液。陈百胜自然不会那么窝囊,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阵脚,开始奸淫着胡妍玫。为了今天,他可是内服外敷、锻炼进补,准备得十分周全,不把她搞个死去活来绝不罢休。
还不知道自己今天会惨遭蹂躏的胡妍玫扭着腰迎合着陈百胜的抽插,让肉棒能撞击到淫穴里的敏感处所,她只觉得今天陈百胜的肉棒,隐约有接近丈夫的感觉,不管是大小、热度还是力道都远胜平常。
(啊…我会被搞死的…)胡妍玫这样的想法,在墙的另一边也有个女人有相同的感觉,她的嘴里也塞着箝口球,不过是她自己戴上去的,因为她心知没有人可以在赵天财的大肉棒抽插下完全不发出声音的。廖秋香高翘着屁股,用和胡妍玫类似的姿势趴在墙上,上半身悬在女儿的书桌上方,一双柔软的乳房压在女儿的课本上,剧烈的晃动着。
仅仅隔着一层墙壁,两个男人尽情的奸淫着对方的妻子,而被侵犯的两个女人,也毫不吝惜地让淫穴喷泄出快乐的泉水,若非各有顾忌,或许也可以发现两个女人的淫叫声也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吧。
(哦哦…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啊…我要…丢了…又丢了…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喔…嗯…可是…好想就这样…永远…)
(啊啊啊…老公…人家又要被奸到泄了…他好厉害…哦…我的身体…都被他玩了!哦…泄了…全身都麻了…又酸又麻的…啊…人家还要泄…)
两个女人就像是要和对方比拚淫荡程度一般,在肉棒的奸淫下泄出了大量淫精,让两个男人的棒子上沾满对方妻子的蜜汁,能更顺畅的奸淫着她们。
“妈妈泄了好多喔…”赵天财胜在他这边多了三个美女任自己玩弄。此时白兰和月梅姐妹俩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的淫态,低声谈论着。廖秋香的蜜穴就像淫水和阴精的水龙头一样,每次的抽插都带出不少液体,在地上聚集成水洼。
“人家也好想这样泄…”月梅羡慕地说着。
“放心,你们一定能做到的,姑妈和你们的妈妈会帮你们练习,让你们可以泄更多。”陈秀春抚着侄女的脸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