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池,直如鸡巴进了浴汤,泡澡似的,就是把那大鸡巴躺在浴缸里,不想再动。
他肏宝儿也碰过这情形,不禁抬头往宝儿望去。刚抬头,一阵清香袭了过来,宝儿的樱唇碰着他的嘴唇,向她阿爸索吻来了。耳中同时却听到,被他一只大鸡巴插在小屄里,动弹不得,全身酥软的丽英,又娇嗔道:“亲丈夫,麻烦您,用力给妹妹的小屄抽一顿好吗?不要泡在里面就不动了!”
宝儿香甜的舌唇离了阿墩的嘴唇“嗤!”的笑了一声,在阿墩耳旁笑谑道:“亲阿爸,亲丈夫,麻烦您,快用力肏罢!”
阿墩转头轻咬着宝儿软软的耳垂,细声道:“这句话呆会儿轮你讲。”丽英远在那头,听不到他父女细声说些甚么,却也猜知宝儿取笑于她。伸出一手,在宝儿滑细的屁股上,摸来抚去,又沾了宝儿小屄口淫水,涂于宝儿那看起来色泽淡淡、干干净净的小屁眼上。
宝儿小屁眼一缩,低下头紧张问道:“妈妈,您要在女儿屁股上干啥坏事?”又道:“刚才摸得女儿好舒服,怎一下子摸到那儿去了?”
丽英假做没听到,又伸出一手轻拍着宝儿那可爱的圆屁股,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光滑的屁股沟里搔来扫去,不时用指头在小屁眼上捺一下。宝儿知道丽英妈妈要干什么勾当,尽把小屁眼紧缩着。可是她丽英妈妈如此撩拨,那从来就不懂事的小屁眼,竟然越来越觉得刺激,越来越快乐。原本紧绷的屁股、紧缩的小屁眼,慢慢放松、放开了。
阿墩被这俩个鬼精灵似的母女,弄到欲火高涨,却又哭笑不得,只能闷不吭声把那泡汤中的大肉棒,拉到丽英红红的小洞口,再用力肏个尽根,接着好似高速运转的机器“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大鸡巴拉到丽英淫液密布的小洞口,再用力肏到尽根,非常的有力、快速。丽英正在玩女儿的屁股,这一下子被肏得两乳跳动,爽得“啊!啊!”荡叫。
那捺在宝儿屁眼上的指头,不觉就插了进去。宝儿屁股、屁眼被丽英撩拨得也觉得需要干干了。
丽英及时赶了一个指头,插进那内外都痒的小屁眼。小屁股一抖。一时也是“啊!”的淫叫出声。却又有气无力的哀声道:“妈妈,你插得女儿小屁眼很爽,但是那里和小屄一样,头一次是要给阿爸开的,您要赔人家!”丽英此时那还想到这么多!但那指头却没再肏得更深了。
就在那张大床上,阿墩猛肏着丽英,宝儿欣赏好戏,一手弄着自己的小屄。小屁眼也被丽英妈妈猛肏着。丽英爽得“哼!哼!哎!哎!”叫,宝儿也是爽得“哼!哼!哎!哎!”叫。电话里那头的甄惠,也是脱光了衣服,一只假阳具自己把小屄干得手脚酸软,淫水已经流成水灾了。到了夜晚,丽英和阿墩俩人到底是脸皮薄,还不习惯和女儿如此过夜,又碍于甄惠的面子。三哄四哄把宝儿赶回家睡觉了。
阿墩把十几天之前,台风来袭,直到台风过后,此屋发生之事告知丽英。当阿墩说及,怎么样十八年前,也是台风夜,三贼入侵,此屋内三口全数丧命,怎么样蓝碧子却葬身于大青石下,十八年来无人知晓。怎么样他救了前来“替身”的宝儿,因此三鬼半夜找他算帐,丽英呕心沥血制作的“更替宿命”之戒、“更替宿命”项链,夜半示警。蓝碧子,田恕及花子生三鬼分别戴了那戒指及项链,一阵嗡嗡声响,在大雷声下三鬼穿墙飞出,刹时不见。
那女鬼蓝碧子,今世纪就是铃总裁,今世纪的铃总裁就是那世纪的蓝碧子!
丽英听得是手脚冰冷,转眼看看四周,真不敢相信,宝儿十八岁生日当天来的那个台风,竟然牵扯了宝儿、阿墩和此屋十八年前的一个灭门疑案及自己制作的“更替宿命”之戒、“更替宿命”项链。
丽英绝顶聪明,思索着,那“更替宿命”应该不是如此就终止了,阿墩一定有些坏事情藏着没说,需得从这里面寻起。心思一转,紧偎着阿墩,说道:“你后来可再见过蓝碧子?”
阿墩一楞,心想见过铃总裁不知算是不算?应道:“那铃总裁前天来找我。”
丽英道:“铃总裁和蓝碧子有甚么不一样了?”
阿墩道:“那一些个”不一样“成了铃总裁的隐私,如何能说呢?”他这般不打自招,丽英醋劲启处,钳了俩指,往阿墩腰际夹去。他俩人在一起二十多年,彼此之间毫无秘密。这方屁股一翘,那方就知道他要拉的是甚么样的屎。
俩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丽英那钳人手势一动,阿墩早有防备,知道她要掐那里。把腰际鼓得硬梆梆的。丽英两指一掐,那皮肉动都不动。移了位置,探到阿墩的大龟头,板了食指,不掐改弹。阿墩可以避开却不避开,故意配合着亲密叫道:“哎!哎!我说了就是,会弹死人的。”
抱着丽英,把三天前那铃氏集团的铃总裁,突然来“探望”他,晚上那花子生也跑来凑热闹!等等,都告诉了丽英。当阿墩说到那铃总裁,原本自幼即生理有毛病,无法生育亦从无月经,是个老处女。但在台风过后,没多久却来了经潮,等等时,丽英插口问道:“蓝碧子下部一大片毛,有一个儿子,这世纪的铃总裁,下部真的是白白净净,一根阴毛都没有,且成了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