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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高木原家(2/5)

“老伯!你到底想怎样?你是这个家里的什么人?”茉莉香提声调,再次介我们,挑似的吻,令长谷川的神愈发锐利。

“怎么了?赶快去看看你妹妹啊!”“我知,不过,一个某日突然不告而别,在外放了三年的男人,忽然跑回家…”

茉莉香以质疑的,看着伫足于门前的我。

“这里是你家吧?你也收到电报了,说声『我回来了』不就好了吗?”是啊,我的确收到电报了,我应该不是来作客的,唯一的疑问是,是谁知我东京的地址呢?不是我自己通知他们的,况且,自离家以来,我从未和这里联络过。

走到大门后,她发怪声问我。

“你不是不要这个家了吗?也不要琴不是吗?而且,你晓得被你舍弃的人心里怎么想的吗?琴这些日是怎么过的,你曾经想过吗?”

“总之,请让我和琴会面,我看到她没事就会安心回去的。”我不肯就此罢休,可是,长谷川的表情一也不为所动。

杂乡远走的我,现在也已算是外人了吧。在狭小车站的可见范围,并未见到满怀温情来迎接我们的人。说起来在这不会有人下车的村落,车站前也只不过有个小广场,来往的行人几乎等于无。

“那个…长谷川先生,我是俊彦,你忘记我了吗?”

“不是吗?我收到『琴病危立刻回家』的电报,所以立刻赶回来…”

茉莉香向后退,推着我的背。我扭了一下以掩饰尴尬,长谷川无言地以肃然的神打量我们,要说话才行。

“对不起!有人在吗?有人吗?”里没人应门,她不死心的继续敲了几次门,终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但也太死气沉沉了吧?”

“你有什么事吗?”哑然无语的我,只能呆呆的望着这个漠然的男人。

“没这回事!”

“我,是这个家的仆人!”

“等一下!他是因妹妹病危而回来看她的,你还问他有什么事?”瞥一嘴的茉莉香之后,长谷川再度冷冷地盯着我看。

“琴,病危?”

“这村庄的人都非常封闭,一看到外人就产生不必要的警戒心,因此观光客也不愿意来。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本没有引观光客的东西。”发绪岳村的发祥,据说始于坛之浦幸存的平家武者的聚落,这是日本全国各地都有的传说。因畏惧源氏的讨伐,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武者们,不知何时构起这封闭的村落社会。即使经过了八百多年,恶习依旧留存至现代。

“喂喂,别犹豫了,快去吧,不是担心妹妹吗?真叫人心急!”她话还没说完,就叩叩敲着门,大声叫嚷。

“是哪一位?”

“可是,这样好吗?你要去见病危的妹妹吧?如果带陌生人回家,一定不方便吧?”说的也是,但这时候没别的法,我认为助人为快乐之本,这和妹妹的事扯不上关系。

茉莉香绽放了笑颜,随即又锁眉

“这个…我当然想过!”这男人,能够理解我不得不丢下妹妹而离开家门的痛苦吗?难他认为我这三年来一都不懊悔吗?可是…“那么,你为何要再一次挑起琴别离的创伤?”这就是盲,我到底,为了什么而离家走?他让我再次忆起…“回到你的世界去吧,那样对谁都好!”我无话可说,全顿失力气,几乎无法站立。

“现在你要怎么办呢?这村中可没有能让你住宿的旅社。”而且,我们搭的是回程的最后列车,下一班车要等到明天早上。不只如此,连士或计程车都没有,最近的民宿也得走三个小时的山路。

“该不会是哪个有钱人支持的吧?”

“不会吧!?真是伤脑!”可是,她却说得一伤脑的样都没有,没向她更仔细说明村中的情形我虽然觉得抱歉,但因急着赶回病危的妹妹边,本没有心情顾及到她,总之,问问她愿不愿意到我家里吧。

这陪我度过十九年岁月的家,有着无尽的回忆与眷恋,但我却有必须将这一切舍弃不顾的理由。

“或许吧,但我记得好像是村中共同经营的事业。”

“有比没有好,不是人之常情吗?而且啊,这几年我是不知,但以前从没听说过发绪岳村山岳铁路经营不善的传闻。”

“您们家的公回来了,可以请您开门吗?”芙莉香一说完,就传拉开门栓的声音。门打开后,走一位健壮的。这位看来一板一的严肃男,名叫长谷川达造,是在我生以前就住在家中的司机。

“不过,电报上确实写着静叔母的名字。”静是我的叔母,她嫁到神的神田家后,却因坂神大地震而一家迁回老家。我会留下妹妹而离家,与叔母将举家迁回而略安心也有关系。

“不是那样,这里只是一间老旧的大房而已!”房大是大,可是我从不认为我是什么大少爷,在这土地不值钱的村中,院广大的家比比皆是,我的老家不过是在其中算是显而已。

“仆人?哈!你说仆人?这个家正统的继承者,为何要听一个仆人

我对她说明着,她听了歪着思索。

“唔,不过,山路不是也通了吗?为何没有废线呢?”

“我不介意,妹妹一定会谅的,她是个比别人温柔千百倍的女孩。”我们将车票投绑在上的铁罐中,穿过无人的票,开始赶路。从车站到我家要走二十分钟的山路,幸好芙莉香穿着低跟的便鞋,结果了不到十分钟就见到老家的围墙了,不过从围墙到门还必须走三分钟。

“嗳?你的老家,该不会真是这儿吧?好大的房啊!原来你是这里的大少爷…”

“没忘!”回答非常冷淡,我不禁畏缩起来,简直就像被责骂的小孩一样。我觉得难堪又委屈,他彷佛看透了我的心思般,以冰冷的视线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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