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晃着两个好奶子在你面前,为什么还不摸摸看。快来嘛,人家要你摸,用双手摸,若没得我吩咐,不尽你停下来。”
杨均听着这番淫语,登时如痴如狂,忙将裹儿稍稍推开,双手齐出,十根指头已抓住两团美肉,柔滑饱胀,如获至宝,便即恣意搓弄起来。
只见裹儿水眸半张,痴痴的望着男人,娇声道:“驸马爷最喜欢就是本公主这对好奶子,但你…你比之驸马还懂得玩,力度不轻不重,让人好舒服。”
杨均已被这个淫公主迷得昏头昏脑,胆子亦渐渐粗了,说道:“这样的好物,莫说是驸马爷,世上又有那个男子不喜欢。公主你看,两团肉儿给我弄得挤来挤去,真是妙不可言。”
裹儿见他言语逐渐放开,也自一喜,便道:“本公主喜欢你,才会瞒着驸马让你玩,你知道吗?你和本公主说,该要怎样多谢我?”
杨均道:“只要臣做得来,自当殚心竭力,绝不让公主失望。”
裹儿点头笑道:“蠢蛋,你身为臣子,当然要尽忠竭力,本公主要的不是这个,是要你下面这根大棒儿,只要能让本公主舒舒服服这就行了。”
说着握紧肉棒,肆无忌惮大弄起来。
二人对立榻旁,彼此不拥不抱,只是手摸眼观,尽饱眼下淫态,此情此景,委实淫糜砭骨。
这时杨均宛如吃了秃鸡散,遍身欲火中烧,巴不得立即拥她上榻,就地正法,一泄心头欲火,只恨眼前之人并非一般女子,他纵有天大胆子,亦不敢自作妄为,倘若公主翻脸不认了人,届时喊冤难申,可真死不瞑目了。
裹儿虽然满身淫骨,此刻亦觉难以撑持,膣腔犹若蚁聚蜂屯,浓浓花汁,沿着腿侧直淌而下,流个不停。终于忍无可忍,攀着男人的肩膀,娇喘吁吁道:“好…好了,人家脚都有点累了,且先停下来,咱们到床榻去。”
话毕,一把牵住他的手,双双滚到床上去。
杨均扑倒在她身上,马上抱作一团,相互又一番爱抚。
裹儿握住男人的棒儿,将个头儿抵在门户,昵声细语道:“进来,本公主要你这根宝贝。”
杨均早已难忍难熬,听得此话,忙道:“臣…臣可要冒犯公主了。”
裹儿不依道:“你还啰唆什么,快进来嘛。”
话甫说完,便觉一根巨物直闯而入,把个花户挤得爆胀难当,一股强烈的快感直贯全身。
杨均被那紧窄裹得畅快淋漓,进得半根,已见寸步难行,禁不住叫了一声:“公主你好紧…”
裹儿双手牢牢抱紧他:“全放进来,不要半途停住…”
杨均提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力一送,方得没根,更感内里奇窄无比,挤得龟头阵阵酸麻,随觉给团团柔嫩包裹住,不禁又嘘了口大气。
裹儿给那巨物一闯,轻轻嗯了一声:“好…好满,终于让你填满了。”
杨均定一定神,便即徐缓开动,送得数十下,却见公主眉蹙目饧,便知她得趣,心中更是兴奋,越插越重,捣得啪啪作响。
裹儿美得四肢发麻,只把个宝穴乱晃乱送,叫道:“好硬好烫的棒儿,那里快给你捣破了,再深一点,人家快来了…”
杨均虽然宝贝粗硕,却长度不足,还好裹儿短浅过人,间歇仍能采着花心,现听她如此说,只得使足气力,露首尽根狠狠深投。
才是十数合,忽见裹儿抖了几抖,便即全身僵住,膣内连番抽搐,咬紧龟头,丢了个畅达痛快。
杨均给那暖流一烫,菇头倏地一麻,再也忍受不住,跟随泄了。
裹儿没想他这么快,心中大是不满,嗔道:“你…你怎地也去了?人家可不要。”
杨均心中惶愧,抱着身下的公主,期期艾艾道:“公…公主是天仙般的美人儿,臣乃…樗朽之质,如何尝过这等丽色,一时把持不住,致…致会射了出来,公主大度海涵,饶过微臣。”
裹儿见他不住口赞美自己,登时怨气全消,搂住他头颈道:“既然你这样说,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一会你还是这样,我可不轻易放过。”
杨均微感愕然:“臣自当不负公主所望,可是…可是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