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过人之长,现在且慢慢的动,不要下下碰人家那里,好待我适应一下。”
纪东升听说,便开始徐徐抽动,只觉动作越慢,越能感到内里的压力,每一抽提,龟头便刮着腔肉,整根棒儿被簸得异常畅快爽利。
石万天看到这里,方发觉在旁观看却另有一番快感,实不亚于亲身上阵的感觉。忽地想起好友冯刚前时的说话。原来冯刚这个人,其貌长得颇为清秀俊雅,在庄里素有风流秀才之称,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着实不少。
前时一个机缘,给冯刚看见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媾欢,顿觉其趣无穷,便始以此为乐,染上了偷窥的习惯。因他和石万天友好,时常和他谈论此事,而每次均说得津津乐道,兴味盎然。此刻石万天看见眼下的情景,才知冯刚的说话不假,果真其趣迥异。
这时榻上又传来尚方映月的娇喘声。石万天将眼一望,只见纪东升双手拼住她一对美乳,下身却晃动个不停,一根巨棒不住在她胯问出入,直干得丽水迸溅“啪啪”声响。
纪东升急攻一会,俯下身来与尚方映月道∶“姐,换个花样如何?”
也不待她答话,遂抱住她一个翻身,立时男下女上,对换了位置。
尚方映月也不打话,双手按上他胸膛,翘起玉股,将个美臀不住上下晃动。这一番动作,却让石万天看得更为真切。
纪东升双手依然不离开她一对美乳,握在手上又搓又揉,下身配合着尚方映月的动作,不住朝上抽插挺动,阵阵花露顺着棒儿直往下流,打得大腿尽湿。忽听得纪东升叫道∶“二姐放慢一点,再这样下去,便会…便会…”
尚方映月喘声说道∶“我已…已经丢了几回,也该到你了。”
接着又再大动起来。
纪东升实在不想便此完事,双手加力一推,尚方映月失去重心,往后仰倒在床。纪东升借机猛地抽出大棒,一道水儿顺势被挑了出来,直射上半空。随见纪东升一个滚身,双腿已跨到尚方映月的头脸,紧握肉棒,把龟头抵到她嘴边,说道∶“姐,再添一添。”
尚方映月这时慾火正炽,想也不想,张嘴便添。甘露水浆,一古脑儿添得干干净净。
纪东升缓得一缓,又再生龙活虎,让尚方映月伏跪在榻,竖高屁股,提枪便杀了进去,记记直抵深宫。
尚方映月被巨物一闯,快美顿生,数十抽过去,已见她凄凄婉婉娇啼起来∶“啊!弄得好深,要给你捣碎了…”
纪东升像没听见似的,犹如舂米般疾捣不休,一瞥眼问,隐绦感觉屏风后藏得有人,只是房间烛光摇曳,无法看得真切。纪东升心下一惊,旋即移开目光,免得打草惊蛇。他年纪虽轻,江湖经历倒不少,加上他聪明过人,见事精明,当下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石万天的目光全放在尚方映月身上,并没有留意纪东升已发现自己,依然探出半个头来,瞧得目不转睛。
纪东升得知房内有人,自然上心着意,终于让他看清楚那人的面目,暗自在心中窃笑,想道∶“原来是万天哥,不知他来了多久?难得今天有此机会,一于捉弄他一番。”
便与尚方映月道∶“二姐,要是给万天哥看见你这个骚劲模样,不知他会怎样想。”
尚方映月听见,不由脸上一红,娇喘道∶“我…我和你的事他又不是不知,便是见了又怎样。啊!不要这么用力,真想捣死二姐吗?”
纪东升微微一笑∶“我在想,要是万天哥现在到来,那就妙极了。”
尚方映月道∶“又有…有什么妙。不要再说,人家又有点意思了…”
纪东升一面着力抽戳,一面笑说∶“倘若万天哥在,咱们便可三人同乐,你说这样不妙吗?”
接着用手握住她一条玉腿,朝天竖高,整个交接处便向着石万天藏身处,一根肉棒随即大出大进,直抽得的丽水淋漓,四处飞溅。
尚方映月被他一轮摆布,终于抵挡不住,叫道∶“不行了,好想丢,求你再狠狠插我,二姐快要丢给你了…”
纪东升听见一笑,存心要气一气石万天,说道∶“二姐想去就去吧。对了,今天在湖边和二姐弄了一回,现在又大战一场,姐一共丢了多少次?”
尚方映月摇头道∶“太多次…记不起来了,啊!快要到,再用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