钘喜道:“算一算,岂不是还有八个月,那太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许做,不准练功夫,不准到外面跑,还有…总知什么都不准,只准待在房间,知道吗?”
小雀儿不依道:“我才不要,这样不准,那个不准,闷都闷死我了。”
筠儿笑道:“你好呀,竟然连我都瞒住。好吧,少爷既然不准你出外,我就天天陪着你,给你解闷儿,你说好吗?”
辛钘笑道:“现在小雀儿怀了我的孩子,接住也该到筠儿了,是不是?”
筠儿立时粉脸飞红,连忙道:“筠儿只是个丫头,没这个福气。”
辛钘道:“谁说你没福气,你的福气多得很,就只怕你不肯跟我。”
小雀儿轻轻推开辛钘,搂住筠儿道:“你不是说过要服侍兜儿一辈子吗,咱们干脆做了姊妹,一起伺候他,不就行了吗?”
辛钘微微笑道:“都是小雀儿想得周到,到时你们一年给我生一个,十年便二十个,二十年是四十个,那么三十年就…”
还没让辛钘说完,二人同时捞起嘴巴,齐声啐道:“呸!你少臭美…”
辛钘双手一伸,便将二人拥入怀中,乐得呵呵大笑。
小雀儿问道:“你认识霍芊芊很久了吗?她既然说是你老婆,你们的关系很密切吧?”
辛钘摇头道:“当然不是。”
却见二人的眼神充满着疑惑,辛钘长叹一声:“看来我若不说出来,你二人必定不肯罢休。好吧,我说出来就是。”
当下先说了自己原是广阳山的小道士,行走江湖时,怎样和霍芊芊结怨,后来被她暗算迷倒,并且点了穴道,如何被她强迫交合,幸好给紫琼救了,还传授他武功等等,都与二人说了。关于霍芊芊和紫琼的身分,自然不能说出来。就是说了,亦难以让人相信。
筠儿皱起眉头道:“这样说,她不是瞎说八道吗?”
辛钘道:“可不是,但娘似乎相信了她,还留她在府中住,无疑是引鬼上门,打后我可有得烦了!”
小雀儿道:“如我没有猜错,霍芊芊一定喜欢你,若非这样,她也不会四处去找寻你,而且找了一年多。”
筠儿也有同感,连连点头。
辛钘说道:“静琇也这样和我说,还教了我一个方法。”
便将刚才杨静琇的方法说了。接着又道:“我想你们帮我忙,倘若她来找我,咱们就当着她面前显得亲热些,把她丢在一边,好教她没趣。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就算不行,也得试一试。”
筠儿笑道:“你还想要怎样亲热,平时你这样还不够吗?”
辛钘摇头道:“当然不够,更要激情一些,不然怎能将她气走。”
小雀儿摇头道:“这样做或许能让你一消心头之气,若想因此而令她离开,恐怕并不容易。”
辛钘见说,便问:“莫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小雀儿说道:“你可知道自己有一个绰号,就是…就是叫『长耳公』。”
才一说完,已经和筠儿按捺不住,一起摀着嘴巴偷笑。
辛钘听得一头雾水,再见二人表情古怪,已知必无好事,连声追问。
筠儿双颊赧然,笑道:“你道什么动物的耳朵特别长?”
辛钘侧着脑袋一想,立即明白其意,笑道:“好啊,你俩敢说我是驴子,这不是说我畜生?快与我说,究竟是谁给我起这个名字?”
筠儿笑道:“是…是奴婢,少爷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辛钘说道:“怎能够轻易原谅,今日我这头驴子就要好好的教训你。”
双手将她一抱,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筠儿忙即闪躲而笑。
小雀儿笑道:“你可不能怪筠儿,谁叫你长了驴的大行货。若不是得到你疼爱,每次能体贴撋就,自问咱们实在难以抵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