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要她怒气一过,什么都容易商量,对吗?”
武延秀点头道:“婉儿你不但是个才女,还是个智多星呢。”
彤霞莞尔而笑,二人的目光徐徐移向床榻。却见裹儿单手抱着一条大腿,双腿尽开,交接之处纤悉无遗,一根巨棒正在大肆出入,把个花穴插得汁水乱飞。
武延秀见着如此淫秽猥亵的情景,才发泄不久的肉棒,立时又再蠢蠢欲动,渐渐硬了起来。
辛钘稳守精关,使出本领着力戳刺,本拟裹儿势必抵挡不住,没想裹儿接连高潮几回,仍是耐力惊人,教辛钘不能不说一声佩服。辛钘沉吟半晌,干脆把心一横,倏地拔出阳具。
裹儿正乐在其中,骤然膣里一空,顿感诧异,在她尚未回念,便觉龟头已撑开股间的菊门,不由大吃一惊,叫道:“不可以…那里干不得…”
辛钘见她如此惊惶失措,便知已找到她的死穴,更是不肯放过,双手牢牢攀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移动,微一用力,头儿登时闯了进上。
裹儿给巨棒强硬突进,一阵剧痛猛然袭来,禁不住“呀”的叫了一声。岂料痛楚未过,玉龙又再进了半根,火辣辣的撕裂疼痛,让她终于哭了出来:“痛死我了…快…快拔出来,人家不要了!”
辛钘笑道:“看来公主还是首次弄后面,对不对?”
口里说话,玉龙却没有停下来,依然继续往前推进。
裹儿已痛得难以开声,只不住点头。辛钘道:“公主便该试一下了,第一次或许会有点不适,一旦适应过来,接下来可真美妙难言呢?”
裹儿虽然早已听闻这种事,但确实不曾尝试过,不想第一次就遇上这根庞然大物!
武延秀见着眼前的情景,不由怔呵呵的看得目不转睛,他决没想到,辛钘竟然雀巢鸠占,夺了裹儿的后庭,心里难免又嫉又恨。
便在此时,忽听得裹儿大声叫了起来:“不要动,太难受了,求你不要再动…啊!痛死了,又这么深,你会要了我的命!”
辛钘道:“公主你真是很紧,咱们换个位置,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说罢,双手从后环抱住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变成女上男下,裹儿整个人仰卧在辛钘胸膛上,后庭仍是插着一根大棒儿,而前面的花穴,正自唇瓣绽放,溪流滈滈,真个迷人眼目。
武延秀愈看愈感兴动,抱着彤霞便要求欢。
彤霞轻轻把他推开,说道:“你忘记了我刚才的说话么?看来现在已经是时候了,公主前面这个好物,现正好留着给你。”
武延秀听说,拿眼望向裹儿那湿漉漉的美穴,胯下之物不由连跳几下,一把拉住彤霞,急步往床榻走去。
辛钘看见二人走来,暗自一笑,马上腰板加力,狠命疾戳。
裹儿这片处女溪谷之地,如何能抵挡得住,正要开声求饶,忽见武延秀手握肉棒,跪到自己身前,便知其意,叫道:“秀郎你…你想怎样?”
武延秀早已淫火烧心,当下一言不发,举枪便刺。龙枪顺着水儿一放到底,直点着花蕊,旋即大肆抽插起来。武延秀虽然不及辛钘粗大,但腰下确实有些本钱,这时两根话儿一起发动,其势可想而知。
裹儿双洞同时受袭,塞了个满堂,一时之间,实不知是苦还是乐,只把螓首乱摇,气喘吁吁道:“你…你们怎可这样欺负我,真想弄死人家吗…”
仍没说完,小嘴已被彤霞封盖住,一根香喷喷的舌头直闯入她口中。
彤霞一面索吻,一面在她身上抚摸,最后握住她一个乳房,轻搓缓揉,极尽温柔。挨了半晌,裹儿美意渐生,后庭亦见通畅,转眼之间,便已哼哼唧唧呻吟起来,摇臀晃腰,只把个穴儿往前送。
辛钘见她突然发狼起来,又想找个机会难为她一下,忽地一阵馨香扑鼻而来,一嗅之下,感觉这香味极为熟悉,不知在哪处闻过?思索一会,猛地想了起来,正是上官婉儿身上的香味,侧头一望,香气果然是从身旁的彤霞传来,心想:“彤霞真是厉害,不但把样子变得和上官婉儿一模一样,便连这细微琐碎的事情亦照顾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