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后,若即若离地爱抚着肉芽。
“哈啊…哈、嗯…?不要!哥哥…?不、不行…?!”(由宇)
秘豆和小穴,也许是从两个地方传来的刺激着,由宇发出了闹别扭的声音,不情愿地摇着头。
“但是、比刚才还要湿了哦?是不是有点舒服了?”(要)
图“我、我不知道…?哈、哥哥的太大了…太热了…嗯啊!哈、肚子被顶上来了…啊啊!”(由宇)
每当抽插之时,从结合部就会溢出白色的液体,浮起泡弄脏了床单。被要玩弄着的阴核,鼓鼓地膨胀着,像珍珠般闪闪发光。
“咕…?哈啊、里面好热、好舒服…呀、哈啊嗯!”(由宇)
要把绵长的抽拔变成了快速的抽动。
肉棒在最深处短短地抽插,像要撞开子宫口一般,强行地侵入了。
但是即使如此,肉棒还是没能全部埋进去,想到自己正享受着,尚未做完接受男人的准备的小穴时,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明、明明只是过来叫醒而已,却连在一起…这样的,太舒服了,在脚上,浇上热热的东西…?咕、不行了…?舒服得停不下来了…?”(由宇)
床嘎吱嘎吱地响着。
察觉到对方的最后一刻即将到来,二人将嘴唇重叠在了一起。
“嗯…?由宇…就、就这样…?”(要)
要感觉自己正不断地被拉向深处。腔内的每一片肉壁,都紧紧地吸住了肉棒。
“好的、我想要哥哥的,请用热热的把我的里面填满…啊啊!”(由宇)
“咕!由宇、射了!”(要)
要用尽全力地抱紧了由宇的身体。然后在最深处,让他的热情一口气爆发了。
“啊、啊!去了…去了…!啊、哈…呼啊啊啊啊!”(由宇)
如同被精液向上敲击着,由宇也高潮了。淫肉不断地痉挛着,继续榨取着正在射精的肉棒。
“哥哥热热的东西,不停地脉动着…在我的里面,满满地流开了…?”(由宇)
露着恍惚的神情接,受了要的一切,由宇高兴得缩紧了阴道。
“唏莎唏莎、唏莎唏莎。”
由宇正用着沾上肥皂沫的毛巾,擦洗着要的后背。
“舒服吗、哥哥。”(由宇)
“太棒了,哈啊啊…?”(要)
实在是太舒服了,以致于嘴里都发出了大叔般的声音。
虽然在洗澡时由宇就全裸地闯了进来,让他不知所措,但此时这份光景让他从心底觉得很幸福。像这样不会被任何人打扰而独处的现在,说不定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要在这段时间,产生了二人还是兄妹时所没有的终末感。比方说,明明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兄妹‘这个羁绊都是不会消失的。但最近“某一天会消失’的感觉,总是挥散不去。
“总觉得,好怀念呐…记得以前我们好像经常一起洗吧。”(要)
从脖子到肩膀,经过腋下擦拭着锁骨,然后回到后背,下回再从反面开始。要一边被由宇的手治愈着身心,一边回忆起往事。
“是呢。每天,哥哥都会帮我洗头。”(由宇)
“对对,是这样。”(要)
由宇明明其他的事情都做得来,但是不知为何,唯独一个人应付不来香波。
“每次都被妈妈训斥了“差不多学会自己一个人洗,不要再和哥哥一起进浴室了‘…?像是这样。”(由宇)
“是吗…?所以才不一起洗了吗…”(要)
“但是,一个人果然还是洗不来,香波浸到眼里,每次都哭了。要是哥哥在身边的话,明明就不会有有这么心酸的回忆了…?”(由宇)
“…现在没事了吗?”(要)
回过头问道时,由宇愣住了。
“诶?”(由宇)
“香波啊。要不要帮你洗一洗头?”(要)
“可、可以吗?”(由宇)
“可以哟。”(要)
要随意冲了一下身体,双膝并拢,让由宇在身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