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持不要用，我也很担心，搞大了肚怎办？我可是乖女孩耶，男生不是绝不能我的，可我哥说吃药就没事的，我也只好由他。没想到，他的直接贴着我内的觉，和着有那么大分别，我达到从前没有过的，他大概也是，把我得满满的，还不住往外，都由我嫂嫂一一的吞了。后来我哥再我时，他从后面来，我嫂嫂在前面住我的，我兴奋到不行，几乎要昏过去了。”

“我看你是忙着回去找老公一下吧。”

“后来你还有继续和他上床吗？”婉芳问。

“所以我认为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是禁忌？不就是因为优生学的考虑，近亲会生低能的后代吗？那如果纯粹只是，好避措施，就没有问题了吧？”

“这话说得也是。”秀娴不住。

秀娴叹了气。凌梵追问：“那后来呢？”

“你那次真的不用吗？”秀娴问。

“我记得我第一次和别的女人亲。”秀娴瞟了婉芳一：“碰上了个女狼。”

“那样也很好啊。”

“真的？跟谁？”婉芳问：“有血缘关系的？真的吗？”

“啊哟，”凌梵吐一气：“你月经来了。真不巧。”

要怕、不会痛你的话，开始脱我的衣服，赤的，我有不好意思，因为我那时还很小，但他很兴奋，亲吻、我的，我有一痛，但没说什么，他跟着褪下我的和底，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穿的是一件有小白兔图案的底。舅舅看到底上的卫生棉垫，怔住了。”

“你就一答应了？”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秀娴说：“所以那天他没得逞，但他实在是太兴奋了，去拧了把巾，把我下面抹净，仍然给我添了一遍，我第一次被添，被他着的觉真是太了，他添过我后，就把他的掏来要我摸、要我。我已经看过我姊她们不知多少次了，自己还是第一次，他的好像比以前我见过的还要大，嘴都撑满了，我虽然已经吃过他的，但直接在嘴里的，的，觉还是有些不同，他很惊讶我技的熟练，直夸我有天分。什么天份哟。”

“你们兄妹俩了几次？”

“嫂嫂一开始也很震惊，但经不起我哥怂恿，她也知我一向开放，所以姑且试试，问我肯不肯和我哥上床…”

“怎么？…你的经期过去后，他不再来找你了吗？”

婉芳和凌梵都发一声叹息。半晌，婉芳说：“我就说呢，认识你那么久，都没听说过你有个舅舅的。”

婉芳和秀娴都隐约猜到那是什么样的要求了。“他告诉他老婆，想要自己的妹妹？”

“你的标准可真。”秀娴说：“这样的经验，你有吗？”

“那次我在我哥家待了一整天，让他了四次，不过他很贴，后来的几次都了，免得我担心。真是难忘的经验。”

“我以前在家里都是很随便的，多半只一件Ｔ恤，里面不穿罩，下就只有三角，引得我哥常常偷看我，看我突起的、半的、底下面若隐若现的…边看边吞，我假装不知，心里却乐着呢。但他也只是偷看，没表示过什么。后来他结婚后搬了去，嫂嫂和我也很亲近，我大三那年，有一天嫂嫂来找我，说是我哥生日快到了，她想送件礼给他，问他要什么，我哥却提了一个很特别的要求…”

“哎呀，什么女狼？”婉芳拧了她一把：“是你引诱我的好不好？你才是如狼似虎的饥渴呢。”

“还是不的呢。”凌梵有得意地说：“是我哥。”

秀娴笑起来：“这才叫刺激呢。”

“有啊，我结婚后停止了一段时间，后来离了婚，边没个男人，有需要时就去找我哥发一下。”

她站起来，凌梵却笑了，婉芳低看时，她刚才坐的椅上，了一小滩。

“我嫂嫂的材很不错哦，一对丰满，底一脱，哟，那一把，又又密，长到肚脐下面喔，我一看见就忍不住要摸，我哥就让我们俩先玩，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人亲…”

凌梵说：“这么说来，你这也不算真正的。”

“我哥想和我上床耶，我觉得很刺激，就同意了。可我没问清楚，那天到我哥家里才知，我嫂嫂也会和我们一起，玩３Ｐ。”

“逗你的啦。”秀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咱们也有好久没亲过了，哪天有时间得好好和你磨一磨。”

“还不算吗？我给他了耶。”

“我告诉他我的经期还有四五天，他说到时再来找我。过了几天，我放学回家时，妈妈告诉我，舅舅了车祸，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就是他你也不算，要才算数。”

“别笑我，我就不信你们俩下面不是也透了。”

“哎呀，我得回去了，”婉芳说：“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婉芳和秀娴都见过他的哥哥，没想到他们会兄妹，不免有愕然。

“当然有啊。”

“太久没亲近，都生疏了不是？”凌梵慨的说：“我以为我们三个已经够亲近的、无话不谈的了，想不到还是有些事从来没提起过，要不是秀娴说起你舅舅，我也不会提到和我哥的事…”

“后来？后来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