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伟民才停下来，安盈舒了一
气，抬
看时，伟民已脱去了
，那一
雄赳赳的，安盈看在
里，不禁一阵颤抖：“你…要给我开苞了吗？”伟民爬上床，那东西正对着她门
大开的
间。安盈添添
，声音也有
抖：“会不会…会不会很痛？”“女孩
嘛…”素兰的笑意更
，把谎继续撒下去：“女孩叫开苞，当然是由家里的男人来负责了。我就是让你外公给我开苞的。你也要守这个传统的。你们的爸爸不在，为你开苞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
上了。”她望望房门，伟民一直站在门外听着：“伟民，
来。”“什么是真的？”
伟民摇摇
：“不巧她月经来了，过几天才能
。不过我们亲
了好一会，她脱光衣服让我摸了，好
。”伟民大力
。“那么，以后我们一起睡，每天都，好不好？”伟民看着她，忽然有
不忍：“
，其实…”此后素兰和伟民白天是母
，夜里就夫妻，一个是久旱逢甘雨，一个是年轻力壮，有用不完的
力，因此夜夜
也不觉什么，只是伟民
经验尚浅，素兰便为他指导、拨，又尝试不同的
位，没多久伟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令素兰大
满意。母俩除了素兰行经期间，都不虚度任何一个夜晚，只瞒着安盈一人。“你呢？也让她摸了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两个舅舅的初
都是给了你外婆的。”素兰撒了个谎。她知
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去求证的。“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孩
的第一次，嗯，当然是第一次啦，他的第一次，第一泡虫是要
最亲近的女家属内的，通常都是他的妈妈；如果妈妈不在，就由或者阿姨、姑妈代替。这是一
成长的仪式，叫男孩的初，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伟民垂下
，手指仍然依依不舍地搓
着安盈的
和
，黏
的
散发
诱人的气味，安盈的手也在搓伟民的那一，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然后安盈在伟民耳边轻声说：“是真的。”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下来，一个人站在门边，却不是伟民，而是安盈。她呆呆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素兰，一言不发，转
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其实什么？”
过了一会儿，伟民才下来，站在厨房门
还忍不住笑：“妈，你可真厉害，一都不怀疑呢。”“真的吗？那太好了。”伟民忽然不放心地问：“妈，你不会怀
吧？”素兰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穿上
罩三角，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去。走廊上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伟民，素兰低声对他说：“不要慌，我会搞定的。”过了两天，安盈才知
弟弟的
能带给她的快远远不只于此。这天晚上弟俩亲时，伟民扒下她有加菲猫图案的底，发现
贴着的卫生棉已没有血迹了，只有一片淡黄的
印，伟民呼一声，把安盈
在床上，掰开她的，像一条小
虫在她
下面的
位添舐，安盈只觉得又麻又
，忍不住涓涓
。“其实不是真的。”
“那…”安盈咬着
：“那女孩呢？”“真的吗？”安盈半信半疑。
素兰让他们
弟俩留在房中，自己下楼
饭去了，她离开时听见安盈小声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俗例呢？”这一夜素兰重新享受到被
的愉，其激情与尽兴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和丈夫一夜数度的疯狂，黎明来临前，母两共已四次，两
疲力尽的
仍然
拥抱着，素兰在儿的耳边说：“和妈妈不？”“那我教你的
技巧，可正派上用场了。”素兰说。“妈告诉你那些，初
啦、开苞啦…都是假的。事实是我和妈妈通
，被你发现了，妈只好编这些话来蒙你。”素兰推开安盈的房门，只见女儿坐在床上，脸
惨白。素兰拉过一张椅，在她对面坐下来，不慌不忙的说：“安盈，你听我说：刚刚你见到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她微微笑着：“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统。”安盈抬
看着她，素兰平静的态度使她摸不着脑：“什么传统？”“是吗？”安盈说：“那…你不给我开苞了吗？”
素兰拍拍他的手：“别担心，我早就扎了，不会给你生个白痴儿
的。”“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
鬼，一箭双雕了。你给她开苞了吗？”“何止，我还教她怎么给我
呢。”他在素兰耳边说：“我还没给她开苞，她已经吞下第一泡
了。”“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伟民抬起
，安盈的脸颊红
，睛明亮：“传统是人定的，不是吗？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我们家的传统，日后我有了儿，我会教他；你有了女儿，你要为她开苞。今晚呢…”她把张开的再张开一：“今晚，你要给我开苞。别忘了，这是你的责任哦。”这天素兰觉得
里的，下了班后就回家，脱光了衣服等儿回来，她知伟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这个空档先打一炮消消火。好不容易等到楼下的开门声，然后是上楼梯的脚步声，素兰
上叫：“伟民，乖宝宝，快来，妈的今天得厉害，快来给妈
！”事是一片模糊，只记得伟民伏在她
上，中脸上尽是她的气味：“妈，我这是第一次，你要教我啊。”素兰已经顾不得怀里这个健壮的男是自己的儿，齿不清的回答：“还需要教吗？来就是了。”两天之后，安盈的经期才过去，不过伟民也没闲着，他在这两天中尽情享受了
的，除了内里面卫生棉保护着的一个小位之外，他摸遍了、也亲遍了安盈浑上下每一寸光
的肌肤，除了安盈
的、香甜的尖，他也尝过了她小巧可的脚趾、以及腋窝里没剃清的细细腋沾着的微酸的汗珠。他享受着安盈，安盈也享受着他的在她上游走的快，她相信了妈妈这个荒谬的近亲相传统的说法，全心全意等待经期过后，让弟弟的
戮穿她的
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