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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一边闻着，一边留意浴室里的动静。经过几次观察之后，他知婉芳照例会先撒个，浴缸的声盖不住撞击桶瓷或面的声音，完后，浴缸的还没满，婉芳会站在洗脸盆前洗脸，有时也洗。这就是他击的最好时机了。

很可惜，婉芳的三角都是白的，一也不，而且她显然每次上厕所之后都揩抹得十分净，承用尽了力嗅，也只能从上闻到很淡很淡的，比萍萍表气味郁的底差很远，但因为是自己的妈妈，已经够让他兴奋的了。

婉芳回家房之后，先到浴室开，然后回到房里，脱去衣服，才浴室洗澡。她以为承都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功课，但其实他已等在门边，婉芳一了浴室，他就潜房里，捡起婉芳刚脱下来的衣。

想和我爸炮就对了。不止我爸，还有我妈，三个人…”

婉芳每天下午从学校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的卧房里有一个浴室，通常她洗澡时浴室的门都不关，只掩上卧房的门。承发现这一之后，就开始找机会偷看他妈妈洗澡。

浴室里面婉芳已经开始洗了，承不再浪费时间，闪到浴室门外，将手机对准了妈妈张开的两中间，变换着角度前前后后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几张，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又拍了几张全的。

“要睡了吗？”

承告诉萍萍他趁妈妈睡觉的时后偷看她的裙底光，其实他偷看的机会远不只于此，而且他看到的是脱光了衣服的漂亮妈妈。

承回到自己房里，慢慢地欣赏他的杰作，妈妈浑圆的、微微的、纤毫毕现的、饱满的、梆梆的…边看他边抚摸自己的那一，边嫉妒爸爸，可以享用妈妈这样漂亮的女人，在学校里婉芳也许不是最漂亮的女教师，教历史的林雅君老师、教化学的宋海茵老师都是公认的女，但四十多岁的婉芳仍然保养得很好，仍然，承偷拍的这一批相片就是有力的证据。

婉芳的姿势要拍她的房很不容易，但承小心地把手机伸到前面，不惊动她地取得了珍贵的镜。闭着睛专心洗的婉芳哪里知，自己一丝不挂的艳照已经被儿珍藏在他的手机里面了。

他的尽可能贴近婉芳的私，──但要留心发不要碰到她；用力气，就可以闻到从她两片间透来的味。

成功偷看过几次之后，承的胆更大了，这天他索一不二不休，带着手机来，先拍摄了婉芳换下来的衣裙等，却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承大为诧异，把那堆衣翻了几遍，但底就是不见了，难妈妈今天没穿底上课？他知那不大可能，但妈妈不穿底教书的想法仍然令他兴奋不已。

婉芳站着的位置正在浴室门边，这时如果有人──当然这人就是承；蹲在门外、从低角度探窥看，正好看见她全的下。如果是洗的话，婉芳会弯下腰，两因此会更张开一，这是最适宜偷看的时候。浴缸和洗脸盆同时开，声掩盖了门外的承可能发的任何声音，加之婉芳在龙冲洗之下一直闭着，他更可以肆无忌惮地怎么看就怎么看。

通常是衬衫及膝裙或的连裙，上面还留着婉芳的香，腋下的位可能会有一圈汗渍；白的罩，里面的棉垫同样有婉芳的汗渍和残留的淡淡香，承把罩盖在鼻上闻，他在穿衣镜里看到自己，像医院的病人脸上盖着帮助呼的氧气面罩。最后他从婉芳洁白柔的衬裙里翻她的三角。

“那她一定很。”承肯定的说：“你像她，所以你也。”

“啊，你从来没有…？”

“。”承忽然打断她：“我要收线了。”

承叹气，知即使妈妈和别人偷情，自己和妈妈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只好退而求其次幻想一下萍萍表姊，不，说退而求其次也许不对，表又丽又青，和妈妈比说什么也不能称为“次”而且她说她还是女，谁知是不是真的？不要，是不是真的，这东西一去就知了…

“我知。我妈的也很哟，像你说的，三角都盖不住。”

“你和你妈？”承发几声笑：“六九吗？你添姑妈的，她添你的？”

“不，我、我听你说的，听得太兴奋，忍不住就了。我要去清洗清洗…”

于是，萍萍把那一夜偷偷添熟睡中的爸妈下的经历说了一遍，听得承不知多么羡慕，连说：“萍，你好大胆耶。对了，上次我到你家，翻到姑妈换下来的三角，吓，好闻极了，不忍释手哪我。”

萍萍笑了笑，自觉果然有几分：“不要胡说，我那里？我还是女哪，你别不信。”

他又想起了妈妈那件神秘失踪的底。说婉芳不穿底就门，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那么底到底哪里去了呢？难送了给别人？妈妈在外面会有野男人吗？这好像更难以置信了，但也更刺激，承想像着妈妈和别的男人偷情的画面，这样诱人的，去的觉不知怎么样？

“我真的添过我妈啦，不骗你。”

婉芳平时撒虽然抹得很净，但洗澡前这一泡她显然省了工夫，大概认为反正脱光了，不必担心衣，所以任由两旁的沾着残余的珠。有一两次，承甚至壮起胆，伸手碰妈妈的，让她的滴沾他战抖的手指。

“没有什么？真刀真枪的打炮是没有，不过是尝过的。不是偷尝我爸那一次，是正正式式的──当然不是我爸；好过瘾，得我满嘴都是，我全吞下去了。我也添过的──当然也不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