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窟。惠龙大马金刀的坐下,拉甜香趺入自己的怀抱中,一面湿吻着她,一面把黑抹抹的手伸进甜香的背心衫内。反正有的是时间,惠龙也不急着上马。他慢慢把甜香的衣服扯脱,反而甜香怕他会扯烂自己的衫,自己动手脱起来。
“哎唷甜妹妹,你这么心急吗?”对于惠龙的说话,甜香没有响应。见她不理睬,惠龙也没有不高兴,把玩着她的乳房,说:“不要只顾脱自己,也要帮我脱。”甜香照办,很快二人便都光溜溜了。
惠龙把甜香放到沙发上,开始慢慢玩弄她的身体。他由她的耳珠开始,一路吻下去。
下巴,颈,胸,手臂,腋下,腰,小腹,大腿,小腿,脚版…然后又向她的神第地带进发。除了用嘴唇以外,惠龙还使用了舌头,尤其在乳尖肚脐这些敏感地方,慢慢的挑逗她。他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混身上下游走,细心抚摸。
甜香虽然对他没有好感,但身体是诚实的。
不多久,她也有了感觉。
惠龙半跪着,把巨炮放到甜香面前,命令道:“给我含!”甜香抬起头,张口把巨炮套着,用舌头去刺激它。惠龙享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双手没有停止动作。过了好一会,他感觉到快要射了,狠狠的说:“给我喝光它!”甜香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反抗。
当惠龙发射时,她努力的把他的精子喝下,因为未曾洗澡,他的阴茎一阵臭味,原本只是口交已经很不愉快了,现在夹杂精液的腥臭,更令甜香反胃。她忍耐着喝下后,惠龙的家伙软了点,慢慢退了出去,她才喘过气来。
回过气,甜香冷冷的问惠龙:“你一直也没有用套子,你不怕我有病吗?”
惠龙好奇心起,说:“干什么甜妹妹,你想吓跑我吗?”甜香坐起来,摇了摇头“不是。不过万一你『奶野』可不要怪我。”惠龙觉得她话中有话:“你说清楚一点。”甜香想了想,幽幽的说:“国荣走了一个多月,我依旧住在之前和他一起租的木板隔间房中。上星期有一天,二房东张伯晚上摸进我的房间,将我强奸了。我曾经想过要报警,但报警又如何呢,我会变成没有被强奸吗?昨天我听闻他去看医生,医生说他生花柳,你今天搅我,一来我不知你的老大会否真的找人搅我,二来我想,一个奸两个奸都没有分别,看看你染花柳的样子也不错。”
“妈的!你玩我?”惠龙大怒,一把打在甜香面上,用力奇猛,令她趺了在地。
“你这贱人!看我…看我怎样收拾你!”惠龙又担心又愤恨,他决定把心一横,向甜香喝道:“你这婊子,你以为我怕?花柳是吧?好,让我先插穿你!”他把甜香拖起,扔回沙发上,自己套弄数下,胯下巨兽苏醒后,也不管甜香的情形,狠狠插入她的下体!
“啊…!啊…!不要这么粗暴…!啊…!啊…!”甜香无力抗拒,被他使劲抽插,整个人被他摇得翻来覆去,未有足够分泌的下阴如被铁棒乱捣,十分辛苦。
“啊…!痛死我了,轻一点可以吗?”但是甜香越是叫痛,反而越激起惠龙的性欲。
他本着一次也是中招,两次也是中招的想法,不要命的疯狂干着。
甜香慢慢适应到,也开始有了快感,但出于报复的心态,她咬着呀不叫出来。
惠龙奈何不了,也不理她,大棒一进一出的,双手把她的美乳搓圆按扁,激动的来来回回百多下,终于在她体内射出了子子孙孙。甜香想推开他,但惠龙重得很,她根本推他不动。他伏在她身上,喘着气,准备回气之后来多一次。
“龙仔,你真的不怕花柳吗?”突然一把男性的声音响起,二人都吓了一跳。
回头看杂物房的门口,梁超站在那儿,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俩。梁超可以算是惠龙的『大帅兄』,他比惠龙早许多拜入大佬门下,曾经因偷窃而坐牢,出来后一直在车房工作。梁超一向好色,众兄弟及甜香都知道,现在给他撞破,看来也要分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