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昨晚已经解决了,我…其实我…”
我看着对面的母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启桦,你和小彦年纪相近,想法也应该差不多…我想知道,如果…如果我真的和他发生关系后,他会不会大嘴巴到处乱讲,或者他会不会对我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阿姨,因为每个人交友状况及个性都不一样,所以这点我不敢向你保证。
不过一年多前,我的小母狗,”说到这里,他居然又像逗弄小狗般,边轻拍尚绫涵的头边说:“用那个『教我清洗包皮的正确方法』的烂藉口逆推我的时候,我当时真的有吓到啦,不过等到我真正转大人后,我反而很感激她教我的一切,所以当我拜师学习了SM的各种知识及技巧后,我也要让她享受『另一种』性爱的欢愉。”
启桦灌了一大口果汁,忽然将尚绫涵拉进他怀里,又当着我的面亲吻她的嘴巴,并且将他嘴里的果汁徐徐渡入她的口中,然后两人竟直接玩起了『喇舌』的火辣戏码。
如此激情的演出,令我不禁脸红心跳,而那恼人的淫液,则再次从花心深处汩汩而出,并沿着内裤缝隙缓缓流淌到大腿上。
我轻咳几声,强忍着下体湿黏地不适感,低声问道:“那…启桦,你…
爱你妈妈吗?”
“当然呀,”他紧搂着尚绫涵,在她脸颊轻喙了几下“我如果不爱她,也不会要求她当我的性奴,跟我玩主奴调教游戏。现在我可爱的妈妈小母狗呢,已经决定永远认我当她的主人,要我好好调教她,把她变成最淫荡的骚母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涵姐,你…你真的…玩这种,嗯…游戏玩上瘾了?”
看到她们母子俩都乐在其中,我真不好意思把『变态』这两个字说出来,反倒是这个做风豪放的熟女大姐,毫不忸怩地说道:“淑嫺,其实不瞒你说,自从我跟主人玩这种变态游戏玩上瘾后,我发觉我以前似乎都白活了。因为我发现我在SM的『里世界』里,终于找到了另一个自己。”
说到这里,她啜了一口咖啡后,才继续说:“在这个游戏中,我可以藉着执行主人对我下达地各种指令,逼自己做出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情,尽情抒发我在日常生活中的压力,让我身心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这样到了上班的时候,我才有愉快的心情面对每一天枯躁无味的工作。自从有了这种体验后,我已经喜欢上当儿子的小母狗,再也不想当他的女王。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前天已经正式认他为主——一生一世永不改变。”
如此另类的想法,的确是常人无法接受,但不知怎么地,我好像也逐渐认同了这项超越正常性爱的成人游戏。
想到这里,我不经意瞥到她胸前那条细链时,忍不住问道:“呃…那你胸前挂的乳链,也是启桦要求的?”
“嗯。”她点点头“记得我要求你帮我拍照片那天吗,当晚他就要求我穿了乳环跟舌环,不过我怕吓到你跟公司的同事,所以一直不敢在公司配戴,不过只要跟主人在一起的话,我都会戴上这些饰品,而且待会儿,我还要跟他去做认主的最后仪式。”
“什么仪式?”
“主人希望我在后腰纹上象徵性奴的刺青,顺便再穿个肚脐环跟阴蒂环。”
“啊!那…那不是很痛吗?”我掩嘴轻呼道,但心底又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快感。
“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宝贝儿子,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要他不嫌弃我这已经不再青春的肉体,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妈,你别这么说啦。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发誓一定会照顾你一辈子,让你当我一辈子最可爱、最听话的小母狗。”
这对母子的对话尽管另类又肉麻,但我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夹杂着亲情与爱情的温馨感,竟让我听得感动不已。
(如果小彦也能这样对待我,不知该有多好?)
这次的聚会,虽然没有得到实质性地建议,可是看到她们母子俩,大方地在公共场所做出情侣之间才有亲密举止,加上可以和这对另类的圈内人,毫无顾忌地真心交流,畅所欲言之后,我的心情真的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