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慾火焚身了…)
为了顾及他的面子,我当下也不说破,只是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好啦,你既然想喝冰水,那妈就帮你拿一些冰块。”
随着话落,我便转身走到冰箱前,打开上层的冷冻柜,稍微踮了一下脚跟,正忙着转动制冰盒上的旋扭时,我的身体忽然被人从后紧紧抱住,随后便感受到一根温热的条状物,正紧抵着我那没有布料遮掩的屁股。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我脑袋倏地陷入一片空白,但随后一道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后颈,又令我很快地回过神。
我一转头,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冷不防地印在我的嘴唇,让我再次陷入了短暂失神的状态;直到屁股传来条状物上下摩擦地异样触感,嘴唇同时被一条湿滑地软肉添舐后,我才惊醒过来。
饱受惊吓的我,当下自然是使尽全身力气挣扎;好不容易脱困后,立即狠狠地搧了偷袭者一巴掌。
啪!清晰的巴掌声,在这静谧的厨房显得格外响亮。当我看着儿子摀着脸颊,惊恐不定地看着我时,我的眼泪已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呜…”
我气急败坏地上前再赏了儿子一巴掌,接着用力推开他,就这样边哭边跑回房间锁上了门,随后便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是他的亲生母亲耶,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是已经跟他说过,如果他真的有生理上的需求,我可以帮他解决呀,那他为什么还要用这么不光明的手段偷袭我?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
当我趴在床上嘤嘤啜泣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板陡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妈…对不起,请你开一下门好吗?”
我抬起头,以近乎咆啸的语气大吼:“周彦博,我没有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儿子!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妈,对不起啦,刚才的事都怪我一时冲动,请你原谅我好吗?”
“我不要听!你给我滚!给我滚…呜呜呜呜…”
我边哭边吼,直到到声嘶力竭时,我乾脆趴在床上痛哭,完全不理会儿子急促地敲门及吼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宣泄完饱受惊吓地恐惧情绪后,我才发现整间屋子似乎出奇地安静。
我抽了几张面纸,擦拭脸上的泪痕,随后走出了房门。当我望着幽暗且空荡的客厅时,一股怅然若失的愁绪倏地油然而生。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对儿子发这么大的脾气?再说…他刚才对我做出那种行为,不是我一直期待发生的事吗,为什么事情已经发展到最后一步,眼看美梦即将成真了,我反而吓得不知所措?”
想到这里,我勐然想起刚刚对儿子大吼大叫,还叫他滚开的恶毒言辞,我的目光不由得飘向他的房门。
从门板底下一片漆黑来看,他若不是躲在房间不敢出来,就是真的不在家。
我站在他的房门前,几次抬起手想敲门,但每次勾起的食指快到碰到门板时,我又犹豫不决起来。
正当我望着房门,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主卧室蓦然传来了手机铃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回卧室,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后,我立即按下了通话键:“喂,涵姐。”
“淑嫺,刚才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想叫启桦先等一下,可是他竟要我边跟你说话边让他,嗯…那个。他说,他觉得这种爱爱的方式很刺激…”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啦。”
“对了,你刚才找我有什么事?”
“嗯…是…是和小彦有关…”说到这里,刚才儿子对我那粗暴的行径蓦地涌上心头,令我顿时又悲从中来,当下竟忍不住嘤嘤啜泣起来。
“淑嫺,怎么啦?你先别哭嘛。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