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外面穿得如此暴露,而且里面又没有穿任何内衣裤的『超性感』穿着。
顷刻间,没有内裤遮掩的私处,不时传来空荡荡、凉飕飕地异样感受,让我当下觉得既害羞又很没安全感,可是内心又生出另一股无比兴奋──感觉自己很淫荡──似乎有一种既屈辱又兴奋地异样快感,让我险些又忍不住,想在厕所里以自慰的方式,来浇熄这股愈烧愈旺的慾火。
还好,当我陡然想起了门外还有儿子后,才努力克制这股淫荡的慾念,随后便以内在完全真空的淫荡穿着,拖着蹒跚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走出厕所。
尽管我已预期到,儿子看到我如此暴露的穿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但真正看到儿子目瞪口呆的模样后,方才那异样的快感再次油然而生。
“妈…你…你怎么突然换了…这么性感的衣服?”
面对儿子火辣辣的灼热目光,我强忍着急剧攀升的体温,以及敏感的花心深处传来地颤栗快感,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刚才大概酒喝多了感觉有点热,而我前几天和绫涵阿姨逛街时,恰好看上了这件新衣服,所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换上。嗯…小彦,你会不会觉得妈妈穿这样太露了?”
看到儿子不自觉咕噜地吞了口口水,涨红着脸说:“不会啦,妈妈的身材这么好,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秀一下”时,我的体温彷佛瞬间升腾到沸点般,整个身体变得滚烫不已,就连已经臊羞不堪的酡红脸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灼热的高温。
尽管我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不让儿子看出我内心的窘态,但当我以颤抖的语气说出:“那你喜欢妈妈以后都穿这样吗”时才发觉,我还是无法达到『心如止水,从容以对』的境界。
为了掩饰内心忐忑不安,又处于极度兴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我不得不勐灌啤酒,希望藉着酒精作用,压制快要克制不了的慾火。
之后的半个小时,虽然我勉强挤出神色自若的轻松神情,可是当我的目光假装盯着字幕,实则偷瞟儿子的一举一动时,赫然发现他居然不时偷瞄我的胸口,以及裙底几乎掩盖不住的迷人春光;而他的裤裆处,没多久就搭起了让我臊羞不己地巨大帐篷。
(唔…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心里这么想,可是我一直紧夹的双腿,却随着愈来愈强烈的慾望,而慢慢往两边打开…
(如果我的脚再打开一点…他是不是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荒淫的念头一闪即逝,我也因瞬间生出地强烈羞耻心,迫使自己迅速合拢双腿,避免让他窥探到裙里没穿内裤的真相。
随着时间流逝,虽然我和儿子表面上仍若无其事,甚至偶而和他嬉笑打闹,可是我很清楚地感觉到,包厢里正逐渐弥漫着一股诡谲不明地暧昧气氛。
如此怪异地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儿,儿子突然问我:“妈,我们一起唱这首《屋顶》好不好?”
“好呀,我和公司的同事来这里唱歌时,他们都会点这首歌。既然你也会唱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合唱吧。”我随口说道,藉此掩饰内心地慌乱。
当音乐前奏响起后,儿子已拿起了另一只麦克风,而我则是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跳动的字幕画面上;随后,就听到儿子随着歌曲旋律,轻声唱出:“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而我则是半侧着身,双脚并拢斜放,盯着萤幕轻声唱出:“睡梦中被敲醒,我还是不确定,怎么会有动人的弦律在对面的屋顶。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唱着唱着,我的思绪忽然飘回到第一次发现儿子躲在天台外的楼梯口,偷看我抽烟的情景,以及他最近成绩低落,在家变得沉默寡言地异常行径…直到这一刻,我彷佛明白了潜藏于儿子内心深处的秘密。
然而,这些都我心中的猜测而已,至于正不正确,我仍不敢直接开口证明,唯有选择继续装傻下去。
“让我爱你是谁?”
“是我。”
“让你爱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