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或改压为握,轻抚硬挺的茎身,和本身打手枪的感受的确就是天壤之别。
老天爷呀,假如这是一场旖旎的春梦,请让我一直待在梦中不要醒来;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谪下凡尘的仙子所附身的躯壳,那就请这位仙子持久进驻这斑斓的胴体,千万不要再蜕壳而出,择日飞升成仙了。
当我看着妈咪那双调养得宜的巧手,套弄我硬挺粗长的茎身时,耳边蓦然传来了,妈咪那带着微颤及急促地柔和嗓音:“小…小彦…今…今天的事…
就当成我们母子之间的奥秘,你绝对…不说出去,更不告诉你爸…”开什么打趣!
我又不是头壳烧坏!怎么可能痴人到——把这种‘功德’跟老爸说?
不过话说回来,妈咪打手枪的技术,真的比我还高明…这到底是老爸调教有方,或妈咪天生就是一个…‘打枪’高手?
想到这里,我竟不自觉脱口说出了:“嗯,妈,我必然不会说出去。噢…妈…你的手好温暖…好柔软…弄得我好好爽…比我本身打手枪还…
还爽…喔…”此话一出,我已经感应后悔无比,而妈咪随后开口只说了句:“是…是吗?
那…”就不再继续说下去,同时还遏制套弄鸡巴的动作后,我更生出了一种仿佛由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地恐惧感。
靠!我怎么会俄然说溜嘴。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好久没打手枪了,妈咪如果真的因此而生气,我是不是该跟她说明清楚呢?
我这亡羊补牢的念头刚闪过,还没想好应对的说辞时,只见妈咪忽然抬起了头,再次说出了令我难以置信的言语:“如果你能保证不跟任何人说出我们之间的奥秘,而且成就也能继续保持在班上十名之内的话,那以后你想要…想要打…打手枪的时候来找妈咪,让妈咪帮你解决。”我张大嘴巴,好不容易才从无比震惊的状态下回过神,忍不住大叫:“妈!
真的吗?真的吗?”
“嗯哼。”“那…妈,我可不有个小小要求?”
“说来听听?”虽然我不晓得妈咪怎么会俄然变成这样,但刚才既然抱着必死的心态豁出去了,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一时脑热地,提出我以前只能放在内心深处的淫念:“我…你…嗯…妈可不帮我‘吹喇叭’,嗯…就是用嘴巴帮我含一下?”话刚出口,刚才一惊一吓,时软时硬的鸡巴,忽然传来轻微的疼痛,在此同时,我的耳边已传来妈咪似怒非怒,似喜非喜地嗔怒言语:“好呀!你这死小孩!竟然敢得寸进尺?”
“阿!妈咪,会痛啦!如…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故作委屈地轻吼。“我没说不行呀。只要你表现好,其实妈咪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句话言犹在耳,我一时间还意会不过来,却见妈咪的樱唇已然一张一合,将我的大肉棒一口含进了大半截。
刹时,我感受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中带着微微吸力的奇异空间,尤其当我看到蹲在我面前的妈咪,用那张涂抹了挑红色唇膏的性感嘴唇,紧含着我的茎身,边前后摆动她的粉颈,边甩着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再加上我此刻的视线是由上往下看,正好将妈咪没穿内衣裤,三点尽露的淫荡模样尽收眼底,我顿时感受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似乎又隐约胀大了几分。
没多久,那种难以言喻地啜吸包覆快感,如一股强力电流般从火烫的茎身,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而全身上下只要有毛孔的地方,也随着那股电畅通过处,不断冒出了——令我感应麻痒不已的鸡皮疙瘩。
噢——原来…原来吹喇叭这么爽,的确比本身打手枪还爽!我感受仿佛要飞上天了!
不晓得是太久没打手枪,所以龟头变得出格敏感,或是妈咪吹喇叭的技巧太高明,我的鸡巴在她手口并用下,很快就达到了喷发的边缘。
“噢…妈咪…好…好爽,好好爽…阿…妈咪…我…不行,这样太刺激了…我…我要射了。”尽管我想再撑一下,但大量的子弟兵早已集结干精关出口,以至干我根柢来不及用快速深呼吸的方式,将它们尽数吸回精囊,就这么不受控地喷勃而出。
原本我以为妈咪听到我的射精宣言后,会张开嘴巴,然后用手帮我做最后冲刺,没想到妈咪听了之后,没有如我所想地张开嘴巴,而是边用力吸啜我的茎身边用手抚搓我的蛋蛋,功效前后不到三分钟,我便忍不住地大叫:“阿——妈,我射了!”随着话落,我的屁股自然而然往前一顶,刹时,积存多日的浓稠白浆便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遗漏地全射在妈咪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