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朝卧室奔去。
进了卧室,黄嘉文把郭莎莎放在席梦思情侣床上,捉着她的双脚把她拉到床沿边,然后曲起她的双腿往两边张开,让她的屁股对着自己,恰好阴茎与阴户处于同一高度。他站在地上,下身往前一顶,阳具轻而易举地再次闯入阴道里。他两手扶着女人的屁股,腰部一前一后地挺动着。由于这种姿式比较省力,抽送起来自然更快更狠。
“哇…哇…哇…你的大屌屌…把我的‘小妹妹’…塞得满满的…唷…唷…好啊…啊…”“你的‘小妹妹’好湿好滑哟…”
“哦…唔…还不是你弄的…”
“美人儿…我给你念首诗,好吗?”
“喔…呵…你还会作诗呀…嗯…念吧,念吧…”
“今天星期六…妹妹想吃肉…嗨…嗨…胸脯挺一挺,妹妹好过瘾…屁股翘一翘,哥哥还想要…”
“这…这是什么诗呀…太下流啦…啊…呜…”
“下流吗?我怎么不觉得呀…呃…呃…唔…你就是诗中的…那个妹妹…我就是那个哥哥…”黄嘉文用自己的屌屌抵住郭莎莎的子宫口,屁股好似磨豆腐的石磨一样旋转起来,龟头在子宫口不住地转动着,小少妇快乐得连眼泪水都流了出来,口里连哼着“哎唷、哎唷”叫声不绝。
一下一下的碰撞令郭莎莎的身体一颠一颤的,两个自然下垂、又圆又大的乳房也随之前后晃悠荡漾。黄嘉文伸手兜住实体,一边做爱一边抚摸。
“啊…啊…好哥哥…好老公…呵…你的‘小弟弟’干得人家好深…好麻…好爽…噢…喔…吔…吔…你的手真讨厌…快把人家的奶子给捏破啦…哎…哎…呀…呀…”
“我…我这不是在给你增加快感吗?”
“哦…嗯…嗯…你坏!你坏…”
“莎莎…喔…唔…你老公平时…平时用什么招式干你呀?你…你最喜欢什么性交体位呀?”郭莎莎佯装羞涩地说:“人家老公…只会‘男上女下’的那种…而且…而且三五分钟就出来了…呜…哦…哪像你呀…干人家这么久…‘小弟弟’还硬梆梆的…呵…呵…至于什么体位吗…人家不好意思说…”
“快说!快说…”
“嗯…就是…就是…”
“是哪个?!是哪个…”
“就是…就是现在这个嘛…”
“这招叫老汉推车…原来你喜欢这招…呃…呃…OK,我干!我干…”黄嘉文狠狠地挺动了几下腰肢,大屌屌也狠狠地扎了几下小少妇的“小妹妹”
“咿…咿…哇…哇…”郭莎莎满脸通红,闭目享受。卧室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她老公的照片,有时她哀怨无助地偷瞟着照片,但很快又马上转过头注视着背后的男人。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黄嘉文都看在了眼里。
“莎莎…你老公出差了…呵…他不会来破坏我们的好事…嗨…嗨…嗨…白勇以前亏欠了你那么多房事…我今天会好好地补偿给你的…喔…喔…”
“嗯…唷…唷…嘉文,我的好老公…你的‘小弟弟’太棒啦…太伟大啦…啊…哦…你的阴毛…扎得人家的‘小妹妹’…好痒…好爽…”
“是吗?是吗…”黄嘉文赶紧把腹部顶住郭莎莎的臀部,让阴毛贴近她的阴部,实施零距离接触与磨擦。
小少妇被他连续不断的抽送弄得气都喘不过来,一阵接一阵的高潮袭遍全身,小屄给酥美的快感笼罩着,越来越强;浑身上下的神经线不停跳跃,带动玉体抽搐颤抖;一张小嘴早已喊得声嘶力竭、口干舌燥,喉咙里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个单字:“喔…喔…啊…啊…啊…”此时此刻,性器官交媾的盛况蔚为壮观:阴道口的嫩皮被粗壮的阳具拖出来又带进去,一红一黑两种颜色形成显明对比和强烈的反差,淫水被挤逼得从阴道里向外喷射,并伴有“嗞嗞嗞”的声音。
眼中看到的画面振人心弦,黄嘉文自觉心跳气短,肌肉绷得紧紧的,阴茎勃胀得快要爆炸了,不由自主地运足全力有多深插多深,每一下龟头都碰触到子宫口。一轮冲锋陷阵后,他感到龟头麻痹,精关大动,自知就快支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