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塔茜没有说话,不过她百分之百的同意。她想知道是否贝蒂已经有了一次高潮,不过她认为还没有,因为她并没有接触自己的身体,但是她自己的内裤分叉处已经明显的感觉湿了。上帝,这是怎样的一幅场景!那个女人的头上下晃动着,忠实地履行着她的口交任务。两个男人狂暴地添着两只乳房,接受了所有同伴照顾的女人疯狂扭动着,象一匹狂躁的野马。
“她已经达到高潮了,史塔茜!耶稣,我真希望能同她交换位置!一个舌头和嘴添吸着下面的同时,两张嘴在上面添吸着,这实在是太美妙了!被一舌头和嘴唇添吸的感觉就跟被一根鸡巴操弄的感觉一样好!对了,满足你可能会有的一点好奇,不错,我自己的阴道和阴核曾经被女人添吃和吮吸过,感觉跟男人一样美好!”“这太难以相信了。”史塔茜说,她并不确定自己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她不能从房中的色情场面移开视线。
“是难以相信的美好感觉,宝贝!或许有一天你将会真正知道这种感受!也许不是从女人身上得到,不过即使是一个只有一盎司重的脑子的男人也知道,要使一个女孩得到性的快乐,那么在操她之前应该先添吃她的屄!”
史塔茜保持沉默。这时两个女人都停止了所有动作,男人们离开了女人的身体。添阴的女人抬起头来,她的舌头滑过另一个女人的肉体一直向上移动,直到她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嘴唇上。史塔茜很明显地看到下面的女人热切地回应着她的吻。
一个男人拍了拍在上面的女人的屁股并说了几句话,她立即放低她的身子,让她们两人的跨部充分地贴在了一起,两对乳房也挤压在了一起。两个女人开始一起蠕动起来,她们俩交互运动着——操屄,就向贝蒂总是坦率地讲出的那样,史塔茜想——下面的女人伸出双手抓住了两根坚硬的阴茎。
“对一个男人一个手交是一件很愉快的事。”贝蒂说“同时玩弄两根鸡巴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我并不认为她会一直套弄到他们俩射精出来!”
“我发现很难相信他们四个已经结婚的人,可对方并不是自己的配偶。”史塔茜说“我说得对吗?无论怎样,你知道我的意思。”
“如果知道是谁或者有多少对夫妇在这里进行交换,你将会感到十分惊讶。”
贝蒂说“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看这并没有什么危害。我相信大多数结婚的人,迟早都会对配偶的身体感到厌倦,这样的话,如果双方都同意交换,又有什么害处呢?至少他们还保持着婚姻的完整,而不同于那些离了婚又结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甚至第六次婚,在这个国家里被称为”高级婊子“的人。”
“或者在这一点上你是对的,但这并不能解释那些女人的同性恋行为。”
“这只是一点额外的乐趣,史塔茜!嘿,生命既短暂又无比烦闷,我很欣赏那些享乐主义者的想法,因为我猜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或许我有点羡慕你,因为我不能让自己象那样生活。”史塔茜说,她发现这些谈话有助于她控制住自己。有好几次她曾有强烈的冲动,想独自冲入黑暗中去释放肉体和心灵上的狂热欲望。
“你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史塔茜。同我相处的这些天,你都能忍受我这种坦白生硬的谈话方式。如果你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光去看待正常的性和生活,你将会十分地惊奇。我能感觉出你并不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人,你自己知道,我并不想困扰你,只是想帮你脱下你那坚硬的外壳。哦,看起来他们要开始操屄了!”
两个女人彼此分开躺了下来。史塔茜看出她们并未通过阴户的接触得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