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们两个都要变成钢琴教师和大谷的卖淫奴隶…在那以前让我们做你的女人吧…啊,妈妈要泄了…泄出来了!”泄出第二次淫水后,杏子无力的跪下来啜泣,诅咒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淫乱。已经三天,每天都强迫自己达到十次以上的性高潮,可是杏子的淫液不仅浓厚而且量多,好像永远不会乾涸一样。
淫情的发作镇定下来时,和往常一样的,正常理性开始折磨杏子,对自己穿上和儿子发生关系的女人的内裤,沉迷于手淫的自己感到十分的羞辱。可是脱下内裤和两本色情书一起放回床下时,杏子又想到和这个女人可以做同性恋,当然要受到俊介拿皮鞭的威胁。
整理好裤子后走下楼,把午餐的义大利面放进微波炉里,也把咖啡炉的开关打开,倒在沙发上休息。
这一天的下午,在莫札特咖啡馆地下室的床上,原岛纱夜子也和杏子一样,为淫邪的欲望苦恼烦闷。被丈夫和女摄影师玲奈折磨到天亮的肉体,已经疲倦的像棉花一样全身无力,但脑海里和阴部的亢奋一点也没有平静下来。
把俊介送到家回来时,玲奈和丈夫公然的在床上腻在一起,可是丈夫还命令玲奈检查妻子的身体。穿去的内裤不在身上,还发出精液味道的纱夜子的阴户,是没有解释的馀地的,在玲奈的鞭打下说出与少年在树林奸淫的事情。
以后数小时,两个人就一直折磨纱夜子,而且原岛明白的宣誓爱的是玲奈,又命令纱夜子今后要做玲奈的奴隶。
三十分钟前,才从沉睡中起来的纱夜子,首先想到的是爱上的邪恶美少年,和他那美丽有气质的母亲。
“俊介,我想你。你的妈妈真幸福,每天能用你那美妙的硬东西,玩到站不起来的程度,阿姨我真对她嫉妒。”纱夜子的手指又下意识的捏弄阴核。
“太太,我一定要把你的儿子俊介变成我的男人,我要和你竞赛!”幻想着从英俊而有高雅气质的面貌,无法悲伤的充满残忍男性活力的年轻巨大肉棒,纱夜子的手不停的在流出火热淫液的阴户里挖弄。
“俊介,我想要你巨大坚硬的东西!不管被丈夫和玲奈折磨到什么程度都没有关系,明天在摄影之前,和我性交吧!”手指上沾满黏黏的淫液时听到电话的铃声,纱夜子懒洋洋的拿起话筒。
“喂喂,我是俊介,是阿姨吗?”
“原来是俊介,我真高兴!刚才想着你和妈妈的事情,我自己泄了!我只有一个人,你有事吗?在哪里?”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情,说话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我抓住隔壁香江夫人畸恋的现场,明天可以带到你那里去吗?”
“可以啊。我们三个人会彻底的凌辱她,带过来吧。但也要和我睡觉。我爱你,俊介。我又在挖弄了,真是个坏女人,可是忘不了你昨天的那个东西。我也想要你的妈妈。你还没有和她搞过吧?玩过她以后,就把她带到这里来吧!我要让她补偿和儿子畸恋的代价。啊!好…让我听着你的声音,泄出来吧。”
“随你自己去泄吧!你是个卖淫的妓女。我当然也想要,现在膨胀到发痛的程度了。”幸好公共电话亭的四周没有人,少年就大胆说出能诱惑纱夜子被虐待狂快感的淫邪的话。
“妈妈和你都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忘记。若是和原岛先生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我就杀了你。从昨天起,妈妈和妹妹有一点奇怪,一定是搞同性恋了。还有妈妈的姐姐也就是贵和子大姨妈,我偶然看到她和儿子洋一正在做爱的现场。下周一我会把她也带去的。妈妈和玖美要留下来做最后的享受。”
“啊!真残忍的孩子!所以我爱你,喜欢你呀!啊…我要泄了!”纱夜子受到心爱少年声音的诱惑,忍不住发出第二次兴奋的痉挛声,对明天将要成为少年牺牲品的香江,产生残忍的愤怒与嫉妒。
“啊…不要说妈妈和玖美是留到最后。若是发现同性恋的现场,当场就要处罚那两个人,知道吗?不能放过她们!”有亡个像推销员的男人向电话亭里看,俊介不得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