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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第08章

我妈白晃晃的骼膊和大tui完全暴lou在明亮的灯光下。也许是看到满满一房间男人的缘故,我妈明显有些慌张,在门口就怔住了,对文主任说“今天…这么多人?”文主任不说话,住我妈的腰推着她往里走。

我妈上衣下雪白浑圆的ru房颤动着,她的子gong内bi一热,gong颈无意识的收缩了一下,yindao瞬时被黏yerunshi,changchang的黑naitou已经bo起。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过多次,对我妈来说不再陌生。叁加牌局人数一次比一次多,我妈心里怦怦直tiao,知dao自己应该感到羞耻,但是shenti的兴奋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我妈站在牌桌旁边观战。第一副牌已经拿到各人手里。房间奇怪的安静下来,只有间或有吃牌或碰牌的声音。我注意到,除了我妈,其他人的眼睛都盯着牌桌。刚开始我很奇怪,后来一下明白,牌桌上的输蠃才决定谁先享受面前这个丰满xing感的少妇。这时候已经有人和牌了,在众人羡慕和嫉妒的眼光中,胜利者老郑站起shen来。老郑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他脱掉西装短ku和ku衩,lou出丑陋疲ruan的yangju:今晚由这个yangju首先享用我妈的服务。和牌者重新坐到桌前,倒霉的点炮者起shen让贤,旁边的人很快默契的选出一个坐下,桌上又传来哔哔的洗牌声。

我妈不声不响的跪在老郑旁边,把tou埋到那人两tui中间,han住他的yangju开始为他chui箫。老郑一边盯着牌桌一边惬意的张开双tui,还故意用大tui外侧隔着衣服moca我妈的ru房。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对我妈说了一句什么,我妈站起shen,转过shen去,从上往下解开xiong前的扣子,然后把上衣脱下扔在大床上。

整个牌局暂停下来,所有的男人看着我妈赤luo的背,等着她转过shen。我妈迟疑了一下,双手遮住ru房慢慢的转过shen,然后在男人们火辣辣的眼光里放下双手,她那一对熟透的黑naitou骄傲的ting立着。在老郑的cui促下,我妈重新跪下来为他chui箫,他也腾出一只抓牌的手nie弄着我妈诱人的naitou。

他抓jin时间充分享受是有dao理的,过了不到五分钟,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和牌了,我妈下面就要转移阵地为他服务了。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秃子,一看就是jing1力过剩的样子,他脱下ku子,yangju早已经是bo起了,我妈问他要不要chui,他说不用了,坐上来吧。

我妈就抬起左tui刚想要跨坐在那人tui上,秃子一把搂过我妈,把手伸到她的超短裙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lou出我妈雪白丰满的光pigu。原来我妈裙子里面没穿内ku。他右手搂住我妈的腰,左手伸到她的yinbu,大拇指和食指rou捻yindi,中指和无名指熟练的插进我妈的yindao。受到突然袭击的我妈不由得惊叫一声,秃子yin笑着跟大家宣布“这婊子下面已经shi了”

在男人们的哄笑声中,秃子把我妈的裙子掀到腰以上,lou出她赤luo的下shen,双手抱住我妈的kuabu,黑红的guitou早已对准口,把我妈的shenti往下一按,同时pigu一ting,就听我妈“啊-”得一声就被插入了。秃子一边动着pigu享用我妈的sao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抓牌。我妈的一只naitou被他han在嘴里yunxi,另一只naitou在他不抓牌的时候被他nie着玩弄。坐在他tui上的我妈一停下来,秃子就cui她“快动啊,婊子!”我妈只好一上一下的不停动着她的pigu,让秃子坚ying的roubang在她的yindao里抽动,她xiong前的两个大rou丘随着上下tiao动,随着ru房的胀大ruyun也随之扩大,changchang的naitou透出红色。

秃子又和牌了,我妈就得留在他两tui中间。趁其他人换人砌牌的间隙,秃子搂着我妈,把她的两条tui托到他shen后,让她整个shenti悬空,唯一承受重量的地方就是他和我妈的生zhiqijiao接chu1。秃子惬意的拱动着他的pigu,利用我妈的ti重省力的享用本来只有用力抽插才能达到的shen插效果。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妈被男人jian污,但是象秃子这样的行家还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妈很快被子gong里受到的猛烈冲击弄得七荤八素,只好抱住秃子象公牛一样cu壮的脖子不失去平衡,shen子则完全听任他撞击。还好牌砌完了,该lun到秃子这个庄家掷骰子,我妈才有机会chuan口气,然而很快秃子又叫她动pigu了。

秃子连和了好几次牌,他的roubang也像他手上的牌一样坚ting。我妈看来已经ting不住了。刚开始她不出声,被秃子干了一会儿后她的shenyin声渐渐大起来了,刚开始还是jiao声细气的,像弱女子婉转承欢不胜雨lou的那zhong,到后来shenyin就低下去,听得出是成熟妇人被迫与人xingjiao,却不由自主被jian得春情bo发,yindang里透出无奈,无奈中又不乏yindang的声音。不知dao我妈xie了几次,但是她的shenyin进一步激起了男人们的yu望。

秃子的yangju在我妈下ti里肆nue了半个多小时,又一次和牌时跟其他人说“我不行了,你们来”说着站起来把我妈架到空中,走几步把她按在大床上猛烈抽插二十多下,最后ding到我妈yindaoshenchu1把jing1yeshe1在里面。she1jing1过后,他把尚未疲ruan的roubang抽出,拍了一下我妈的pigu,自己在床沿坐下。

还chu1在高chao馀波中的我妈费力的翻shen起来,跪在他两tui中间帮他添乾净。这也是规则中我妈的任务:帮刚she1jing1的人添乾净。我妈刚添乾净秃子的roubang,牌局这边又有人和牌了,她就得开始为胜利者提供服务。

牌桌上的人像走ma灯一样换。我妈时而跪在男人tui间为他chui箫,时而背对牌桌或者面对牌桌,跨坐在男人yangju上不停扭动着shenti。刚开始人们she1jing1都she1在我妈肚子里,后来有一个四十几岁dai眼镜的高个子男人在她chui箫的时候就she1出来,pen得我妈脸上和肩膀上都是,后来就有不少人she1在我妈脸上。房间里充满了jing1ye的气息。我看着看着发现一条规律: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我妈的男人都不再穿上ku子,而是就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lun到自己上场。所以看几个男人还穿着ku子就可以看出谁还没玩过我妈。

我妈的超短裙不知dao什么时候被谁觉得费事给脱掉了,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mao巾ca了ca糊满jing1ye和黏ye的shenti。穿着ku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两点的时候房间里的十个男人都一丝不挂了。房间里的牌局和xingjiao还在继续。这时候我也觉得眼pi打架,慢慢就朦朦胧胧睡着了。

我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一切恢复原状,就好像zuo了一场梦。然而空气中却隐约遗留着jing1ye的味dao。我轻轻的爬下梯子,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我的卧室门关着。我悄悄走到洗澡间,赫然在我妈一堆待洗的衣服里发现了那条超短裙和几条mao巾,上面满是jing1ye的味dao。

后来文主任又趁我爸外出的机会几次在我家里设牌局。我爸不在家时,他不再需要躲着我,而只需要跟老王商量好时间就可以玩我妈。我仍旧每次躲在阁楼上观看,越看越上瘾。来叁加牌局的人并不都完全一样,每次都有新面孔出现。不过一般来的都只有七八个人,很少再出现那天十个男人的盛况了。我爸在家的时候,我妈还是每周都“值夜班”我自然知dao我妈“值夜班”是zuo什么。

除此之外,我妈还有时到王家去,少则半小时,多则一两小时才回来。她还是每次被jian污完回家就洗澡,而我就在她洗澡时查看她换下来的内ku,从内ku上那一大滩jing1ye的多少猜想她被玩弄的次数和享用她routi的人数。我爸不在家时我妈的xing生活就由邻居王忠和、同事文主任、他的狐朋狗友以及附近的其他男人们lunliu负责。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我妈没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办法就是找文主任打麻将。

那段时间里我妈事实上成了周围男人的公妻。就看我妈被男人干得多了,我妈在我心中的形象早就变了,不再是慈爱威严的母亲,而是一个有丰满shenti、一对大ru房、一口saobi2和两ban大pigu的女人,男人的玩物和xing工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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