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所讲的,话糙理不糙。在外资企业,一个漂亮女人,被外籍权势男人相中,躲,确实是躲不掉的。公司里的女同事,因为美貌而被外籍经理惦记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她们当中有的辞职离开了,但更多的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雅琴很清楚,那些留下来的,最终都不得不放弃自尊,献出了贞操和肉体,就像杰克说的,被狠狠地干了。
雅琴还在沉默着,老板的声音又回响起来:“亲爱的,别紧张,你丈夫不会知道的。我不勉强你,只给你两个建议:要么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干;要么跪下来,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要深喉,让我满意了,射在你嘴里。你想好,是撅起来,还是跪下去,自己决定。”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久很久。
雅琴不知道是如何一步步挪到桌前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弯下腰,解开套裙,任其滑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把连裤丝袜和内裤褪到膝下的。她只知道,自己的上身伏在了冰冷的老板桌上,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木偶一样,听从着老板的摆布。
“膝盖弯一点,把腰塌下去,这样屁股就撅得更高了,对不对?腿再分开一点,好,就这样,等着我。”一阵悉悉疏疏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雅琴知道,那是杰克,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天哪,难道像老板说的那样,真的要被狠狠地干了吗?
文若,快来救我!
杰克注视着面前的美貌妇人:灰色的套裙,落在膝下;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毛茸茸的臀沟,湿湿漉漉;暗红色的肉唇,颤颤微微。平日里包裹在职业装里的肉体,终于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
杰克伸手探向女人的羞处,刚刚接触,就触电般缩了回来:柔,嫩,滑,暖,腻,湿,黏。
这哪里像一个结婚多年,年满三十岁的母亲?这分明是一个初谙人事的青春少女!杰克心潮澎湃,热血上涌。他伸出拇指,按住两片饱满的大唇,左右双分,一对鲜嫩的小唇便自动绽开,露出珍珠般的阴蒂,欲露还遮,仿佛是在羞涩地婉拒,又好像是在热烈地邀请。
经过半年的苦心积虑,辛苦耕耘,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杰克挺起怒不可遏的阳具,顶住水汪汪的阴户,挤入少许,抬高,抵住柔嫩的阴蒂,轻轻研磨起来。
杰克知道,女下属的门户已经敞开,可以直接插入了,但是,他不想这样做,他还想得到更多,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要征服她的肉体,更要征服她的精神!杰克老练地研磨着,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在玩弄女人方面,杰克确实已经是老手了。
雅琴忍耐着,坚守着,可是快意和空虚,还是从胯间一阵阵袭来。守不住了!救我!雅琴浑身燥热,四年了,一千多个漫漫长夜,有谁理解,留守女士的寂寞和渴求?雅琴开始呻吟,白皙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摩擦,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杰克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只是暗暗用力,把半个肿胀的龟头,顶进女人的下体。
“啊!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快!我要!”终于,雅琴守不住了,她不再是好妻子,不再是好母亲,也不再是洁身自爱的好职员,她只是一个寂寞的女人,一个充满情欲的女人。
杰克得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双手把住女人的腰肢,晃了晃,调整好姿势,然后,身体缓缓向前顶去。噗地一声,分开两片肉唇,龟头进去了,紧接着,黝黑的阴茎,黏黏地,滑滑地,一点点,一寸寸,慢慢没入毛茸茸的臀沟。
终于,女下属丰满的臀丘,老板健壮的下腹,紧紧撞在了一起。
完了,一切都晚了!
当刺痛从下体传来,一瞬间,雅琴清醒过来:我失贞了!我被插入了!不,我有丈夫和女儿,他们正注视着我!不,不要!曾经的誓言在耳畔回响:我要做最称职的母亲!我要做最忠贞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