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双臂被叠放在背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头发也被用绳子扎起来,与双臂捆在一起,使她的头不得不高高扬起以方便被男人从嘴里奸淫;她的腰上和两个脚踝上都被拴上了绳子,与捆绑住上身的绳子一样吊在天花板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使她的身体几乎比吊成了一个反弓形,双腿分开着在空中无力地摇晃!
而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早已经被撕得粉碎,和被剥掉的乳罩和内裤一起被丢在她面前的地上,使保民官的女儿浑身上下只剩下了双腿上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被吊得高高的双脚上的红色高跟凉鞋。
在被捆绑着吊在空中的玛格丽特身后,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屁股后面,用双手使劲分开着保民官女儿的双腿,在她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肉穴里奋力抽插奸淫!而金发女郎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之间,一根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则插在她的屁眼里,不停震动着!
“弗雷德、你、你这个畜生…呜呜…”玛格丽特此刻感到无比痛苦和羞愤:被敌人粗暴地强奸失去了处女之身,现在又被剥得赤条条地捆吊着,被他们从嘴里、小穴和屁眼里同时玩弄侮辱,这种滋味使保民官的女儿感到简直要发疯了!
她一边哭泣叫骂着,一边徒劳地扭动着被悬空吊着的身体,而来自屁股后面的两个肉洞里的震动和抽插,更使玛格丽特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鸣。
“小娼妇,怎么样?两个肉洞被一起玩的滋味,是不是比只被人干屁眼好些?”弗雷德恶毒地笑着。
“哦…啊…混蛋,你、你杀了吧…呜呜…”玛格丽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哭泣着…
“想死?好啊…就让我的手下把你活活干死吧!”弗雷德露出残忍的微笑。
玛格丽特顺着弗雷德的目光看去,发现门前站着等待奸淫自己的同盟军士兵竟然已经排成了一个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队伍!
“不!你…你…呜…”玛格丽特立刻又羞又怕地哀号起来,但随即就感到眼前一黑,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喉咙…
弗雷德狞笑着,坐到一旁开始观看着这残酷而淫虐的一幕:一个个同盟军士兵走进房间,开始对被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吊在半空的保民官的女儿施暴,从她的嘴里和小穴里同时奸淫抽插着,片刻也没有停歇。
而玛格丽特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则只能无助而悲惨地在空中扭动着,不时从嘴里发出沉闷的哀号和哭泣!
渐渐地,玛格丽特的声音微弱下来,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抽插奸淫着的赤裸肉体也不再扭动挣扎,而是被捆绑身体和双脚的绳索拉扯着软绵绵地在空中来回摇摆。
“弗雷德大人,这个臭婊子好像昏过去了?”从嘴里奸淫着保民官的女儿的家伙问着。
“弄醒她,接着干她!”弗雷德冷冷地说着。他确信年轻健康的玛格丽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掉,还要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大人…这个婊子的肉穴已经、已经太松了…”另一个家伙吞吞吐吐地说着。
“笨蛋!这还要我教你吗?那就干她的屁眼!”
“是,大人!”两个家伙用水泼醒了玛格丽特,接着不顾金发女郎悲惨的哭泣和哀叫,开始从嘴里和肛门里残酷地轮奸起来…
当玛格丽特第三次被从昏迷中弄醒过来的时候,美丽的金发女郎已经在几十个同盟军士兵不停歇的轮奸蹂躏下,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玛格丽特的脸上和头发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这些黏乎乎的液体和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淌到垂在身下的一双雪白柔嫩的乳房上,并顺着两个充血肿胀的乳头滴淌下来,在她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了大大的一摊污渍,而她那娇艳的嘴唇更是被无数根大肉棒来回磨擦抽插得肿了起来!
而她身后的状况就更加糟糕:保民官女儿的屁眼和小穴都已经被过度的奸淫干成了两个红肿外翻的松弛的肉洞,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这两个肉洞不断流淌出来,把玛格丽特布满指印抓痕的丰满屁股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玛格丽特闭着眼睛,虚弱地喘息抽泣着,破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被吊在身后无力地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