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刷一下蹦了出去。
“啊!鬼呀!” 原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因为光看对方身形就知道蛮力一定很大。但谁能料到那家伙原本就紧张要命,结果幕清幽一出现,黑衣黑脸像极了神话里黑无常,竟将吓得立刻昏厥。
“靠…玩吧?”
眼见又一个守卫在自己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倒下,女人弯下腰拍拍这个男人同样紧闭双目脸颊,小嘴扁委屈至极。
这也太没意思了好吧?亏她为了这场战斗准备了好多东西。
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老天爷成心不想让她打个痛快。没办法,她只好伸手也点了这个人的穴,而后将他也拖到了一边。
处理好守卫之后,她转过拐角,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洞穴中心,就像在俗世山上魔夜风住那个一样。结果这窑洞竟然只不过个单纯通道,越过了一块平台,山洞已到了尽头,而尽头对面则一片开阔平地── 骗、骗人吧…瞪大了双眸望着眼前做梦也不敢相信景象,幕清幽几乎惊愕得变成了石像。
63 原来银狼那么美
她眼睛花掉了么,还说这眼前一切原本就一场梦境──呆愣愣面对着目光所及一切,幕清幽脸色白了又绿、绿了又红,只被黑色煤灰掩盖了刚巧看不出变化而已。一向纤细却傲然挺立着身躯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有些畏缩,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吓呆了一般。
不她忽然失了底气,而面对着这样事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还能在它面前自以为洋洋得意。
美貌突然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经不起岁月考验;权利也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谈不得荣耀永恒;财富变得不值一提,因为纵有千金也买不来这浅而震撼一瞥。无意识咬紧了下唇,幕清幽忽然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想哭冲动。因为这一切都太美了,美到让人觉得自己那么渺小,而造物主又那么神奇。
环形深湖,湖中心一个岛。
天上一轮圆月中正挂在那里,那样接近,又那样真实,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湖水墨蓝,波纹缓慢荡漾着印照出天幕金灿灿星光。 繁星。 圆月。
不大却引人注目岛。
还有岛中央那个静静地伏窝在一张兽皮上银发遮面看不出是死还是活的男人──这一切,都优美像一个古老的传说。
说不出一句话,甚至连脚步迈动都变得艰难起来。出了洞口,大陆上有风。直到清风抚起女人额前碎发遮住了她贪婪视线,才令她从这一场迷魂阴谋中回过神来。
该死!
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幕清幽脸颊发热跺了跺脚。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也能有什么人能够让自己看看到入神…那岛中央睡着就是银狼么?
尽管不十分肯定,但心中对美好事物所升起本能向往却令她已经开始思索如何渡到那岛中央去了。不管是不是银狼她都一定要近距离探查一下!女人在心里不止一遍对自己说。
那渴望真实而赤裸,仿佛作为信徒要用一生为代价换取一次同真神对话是机会。头脑昏昏不清楚,脚下也轻飘飘像生了大病。但她身体却在机械搜寻着,迫切需要找到能和对方面对面是机会。
就在这时,停靠在岸边一叶孤舟却令她心急速跳动起来。
狂喜着奔了过去,几乎用扯得将那拴着木舟绳索从岸边钉紧桩子上解了下来。这舟子应该就那些看守平日里给送饭用工具,不然话纵使神仙也不会真能一直不吃不喝啊。
踮脚跳上了这条木舟,幕清幽摆正船头方向用舱里小桨用力滑动着水面,一点一点靠近那湖水中央。
岛上远远望去没有什么植被,唯一存在则在那男子周身围绕着几棵樱花树。现在什么季节了,早应该百花凋零而腊梅还没来得及绽放时刻。可为什么,那一簇簇浅粉色繁花却正开茂盛?难道什么伟大神力令它们经久不衰吗── 幕清幽不知,却为那落花纷飞美丽画面而陶醉。
那些小小蕊瓣啊,那么不专情,被轻佻风儿一调戏就茫茫然落下一大片。哗一下在空中打个旋儿,又哗一下坠落在男人纯白色衣袍上、发丝上将覆盖。
“嗯…”也许她上岸动作不够轻盈,当女人怀着一种既敬畏又渴望心情一步一个脚印靠近那蜷缩在兽皮上男子时候,那个“家伙”也正茫然抬起头来,用一双墨绿色眸子将她紧紧钉在原地。
哈…?
不什么男子,居然个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少年?!
待幕清幽对上疑惑眼,将这个人整个儿看清,她心又被强劲震撼了一下。
这少年身上穿得不合体成年男人衣服,一张脸又被垂下来银色长发遮住了大半所以从远处看上去她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