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呢?完全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反而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惨样。还在好不容易见面之后在她眼前大喇喇的睡着!
什么嘛…
他根本一点都不想她。
“你没死,太好了──”
连同粗壮的柱子一起,皇甫赢张开双臂将绑在木头上的佳人紧紧的拥进怀里,顾不上这样的姿势真是悲壮至极,又可笑之极。
刚刚做了那个梦,也算是让他在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后,彻底的释然了…惩罚她么?
怎么惩罚,用什么惩罚?
杀了她?
开玩笑──
那不过都是意气用事,不过都是不甘心惹来的笑话。他根本一点都舍不得让她受苦,甚至在梦里亲手将她掐死都让他心惊胆战。
虽然是做梦,但是他吓死了、呕死了、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残忍,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心痛。
可是他醒来后真的觉得心好痛啊…比起失去皇帝这个席位,比起失去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他都要疼痛上好几十倍呢。
那是一种细微且尖锐的疼痛,像一根针一般深深刺入他的血肉之中,令他绝望、令他崩溃。
“我当然没有死啊…”不明白皇甫赢为什么会突然那么说,幕清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却又感到莫名的温暖。
男人的身体很香,很温暖。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让她感知他的存在。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令她麻醉,令她酥软。
这是她的相公呢,成了亲拜了堂的男人。
她现在就在他的怀里,觉得很窝心…这就够了嘛。
“不,你不明白。”
抬起头来热切的望着身前活生生的女人,皇甫赢素来冷漠的面上有了不易察觉的动容。
“我没有犯错、没有那么残忍,所以你还活着。这、这…这真是,太好了…”
顾不上美人脸上的尘土,皇甫赢难以自抑的对着幕清幽烙下一个又一个温软的热吻。
“唔…!”
还来不及询问和挣扎,幕清幽的小嘴就被男人粗砺的舌尖给勇猛的撬开,他狂野的伸了进去,不断的吸添搅动,发出暧昧的啾啾声。
“幽儿…我要你…我要你!”
幕清幽被捆绑成十字架的姿势刚好方便了男人对她上下其手,等不及回到房中慢慢温存,皇甫赢一边伸手撕开女人的衣襟向外掏出那柔软的绵乳,一边用另一只手向下撩起那轻薄的纱裙。
“等一下啦!喂!你这男人怎么这样啊!”没想到审问不成,自己倒成了“主审官”宣泄淫欲的对象。幕清幽哭笑不得的任他鱼肉,只能用尖叫来阻止他太过分的行动。
“我等不了了,我想你!”
扒下女人的亵裤,皇甫赢的身体已经完全的热血沸腾起来。他要用行动证明幕清幽还活着,并且完全能够被他占有。
“啊…嗯…”一边强吻着她的口唇,皇甫赢大手摸上了幕清幽双腿之间的花儿。暴躁的揉开她美丽的花瓣,男人迫不及待的插了一根手指进入小穴,又在里面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喂…很痛啦…你轻一点!”
哪里知道他忽然就兽性大发,幕清幽的甬道被他一下子插得好痛,开始难受的扭动起诱人的身子。
“出水了…已经出水了,等一下就不痛了。”
张嘴吸住女人暴露出来的一只乳房,皇甫赢边嘬边添那粉红色的小蓓蕾。此时他的手指已经能感觉到女人的阴道内分泌出的滑腻春液,不住的活塞运动没有停,反而又加入另一根手指将紧致的甬道撑得更大。
“啊啊…唉呀…嗯…”身体被绑住了不能动,但是幕清幽的两条腿被被皇甫赢大大的分开,并抓了一条举高挂在健腰的边缘。
她低下头就能看见男人的手指正在猛插自己湿淋淋的小穴,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将她的毛发打湿,也弄得他一手都是香甜的味道。
“可以了!”
就在这时,皇甫赢忽然红着俊颜将大手从幕清幽私处抽了出来。
裤头利落的一解,来不及脱去自己的外衣,他撩起自己的袍子露出硕大狰狞的性器就将女人抱挂在自己的身上对准了她的私密猛地插了进去。
“唉…啊啊…嗯…”男人的阳刚一直勇猛的没入粉红的小穴,将甜美的肉洞填得没有一丝缝隙。充满弹性的褶壁被瞬间撑到最大,他的粗壮几乎天下无敌。
“进去了,感觉到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