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比薰和茧她们逊色,虽然胸部没有幽凤的来得大。
在女兵们的眼中,雾霭是深谋远虑运筹帷幄,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军师。比起几年前更加值得人信赖。不过最大的变化还不是肉体,而是心灵。失去了姐姐青霞这个竞争对手,使得青雾的人格不再自卑,青霭的人格没有了竞争对象,两个人格逐渐融合起来,合而为一。不是其中一个吞并掉另一个,而是无分彼此主从,很自然的融合。
“癸…”雾霭眉目含春地想着癸,脸上泛起一片玫晕。
不行了!
无法再忍耐的雾霭把工作交给了部下们,离开了策谋阁,以纤手倚墙而立满面绯红气喘不已地前进。
“怎样了?偷懒不工作吗?”刚巧经过的癸问道。
“我这是忙里偷闲。”雾霭巧笑善兮的道。
华香的死,再加上莉亚娜黛昏睡的打击,让癸当日一夜白头。虽然藉由多香子大夫的灵药,把头发染黑了,但只要一停止服药就会再次变白。在经过几个月借酒消愁的日子后,现时癸每天都沉迷于性爱之中,变相以此麻醉自己。
“最近雾霭的小屁股蛋变得越来越有肉感呢。”癸用力捏着雾霭的香臀说。
“小淫妇是在想我吗?”
“不可以吗?”雾霭委屈的说道。
“那就让我来满足你的淫念吧!”癸非常胆大妄为地,就在走廊之上动手脱雾霭的衣服。
“不要在这种地方做吧!我们回房间去好吗?算我求你。”雾霭以羞急困窘的模样请求。
“被自己的部下看到你不是会更加兴奋吗?”
“才…才没有这种事…”雾霭螓首猛摇大表反对。
“真的还是假的一试就知。”在癸的一对禄山之下抓,雾霭的衣服很快掉满了一地,上半身全裸露出羊脂白玉似的肌肤,残余的衣服堆在腰间,全身肌肤泛着樱色,看起来淫荡凄美充满挑逗性。
“有人看到了!”雾霭羞不可抑,欲拒还迎地用一对葇荑推拒。
几个经过看到这个场面的侍女,满脸羞红地退下,却躲在走廊的转角处偷看。
“那你不是更兴奋了吗?”揉搓着雾霭一对粉雕玉塑的乳笋,癸真是感触良多。想当初在薰的船上相遇,距今已经过了多少年。当日青涩幼气的胴体,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成熟艳丽,也不枉自己这几年努力的开发。
癸有节奏地含弄吸啜着雾霭的娇艳蓓蕾,引发了她叫人欲火焚身的淫声狼语。
“啊呀!”雾霭害羞地尖叫出来。
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都被癸脱下掉在地上。而在远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得她万分羞涩。
雾霭感到全身流过叫人情欲难制的快感电流,那些偷窥的目光,让她既羞愧又兴奋。
“这根东西也越来越不济事了,一点也没有从前的劲度。”癸看着下半身摇首叹息地说。
由雾霭的花穴中,癸拔出他今早塞进去的木制伪具。经过莉亚娜黛的魔法处理的木制伪具,从前可是劲度十足震得人魂飞魄散求饶不断,现在却只会持续不断地有微弱的震动,带来断断续续却又叫人无法满足的快感,成为了调教人的前戏工具。
“不过真是湿得不成体统呢!”癸拿起湿淋淋的伪具,用舌头添着上面黏稠的银丝。
“羞死人了!拜托你不要添呢!”
“我不止自己添,还要你跟我一起添。”癸残忍地把伪具送到青雾的香软檀口之前。
“你…”雾霭气得直蹬脚却又拿癸没有办法。
如果自己还不服从的话,以现在的癸随时会丢下自己一丝不挂地留在这里。
“你愈来愈会欺负人了。”雾霭无奈之下只好在众多偷窥者的注视下,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添回自己透明清亮的淫液。
雾霭现时粉脸发红发烫娇躯颤抖不已。
“失去主人的这根东西,不知还可以用多久。每当想起莉亚娜黛我就想好好处罚你,觉悟吧!我淫荡的小军师。”癸兴奋且粗暴地反转雾霭的胴体,舍弃桃花源而不入,龙根从她狭小紧窄的紧穴进犯,从后直捣雾霭菊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