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想像自己体内最精华的液体喷射进癸的口中,青雾春意溢言的面颊上,就满是情欲。
“啊啊!看吧!癸哥哥。”青雾尽情的分开双腿,将花穴大大的张开,露出内里的粉红色的内花唇,还有花蕊。
在淫秽和激情的动作之中,青雾褪下了小花蕊上的花瓣。露出一颗泛着粉红光泽的小珍珠。
在她尽情把玩之下,口中吐出愉悦的狼叫,下身爱液泉涌。
而癸也再受不了只做观众的寂寞,把头靠上去,让自己的舌头参与了精彩的演出。
“啊呀!癸哥哥,吻我,吮我,像第一次那样,请你尽情的用舌头欺负我。啊啊…”青雾双手后撑,把花穴挺向癸的面上,任由癸为自己服务。茫然的面上,是热情与兴奋的神色。让癸哥哥添自己那里,叫她兴奋快慰死了。
癸的舌头面对主动迎上来的花穴,自然不会跟它客气。大力在上面添弄着,舌尖扫来扫去,对准花穴之中穿入,掏、掘、添,更加力的对穴内吸吮,把爱之蜜都吸进口里,吞下肚口。而顶端的花蕊也没有让它闲下来,舌头多次拜访。
一直到青雾发出愉悦的欢呼,全身颤抖的迎接了高潮。微眼如丝的她,诱人已极。脸上尽是女人的至福表现。
“来了!来了!啊啊啊…”在快乐的狂呼之中,癸的嘴对准了花穴,把青雾喷出的阴精喝了个干干净净。
“啊呀…”青雾无力的软垂下来,高潮过后身体疲不能兴。花唇直接贴到了癸的面上。
一度闭起的眼睛,再次张开时,身体内的两个灵魂再次交换了。
“青雾真是的,这么丢脸的事也做的出来。”
“把头伸开啦!羞死人了。”青霭羞急已极的向后退。还双手乱打着癸的头。
“还不是一个身体,一张面孔。”癸得意的在花唇上添了最后一次,把阴精和爱液喝了个饱。
“那种地方,你们男人为什么老是喜欢又吃又吻的!不怕脏的吗?”
“对我来说美女身上没有脏的地方。”癸淫邪的低笑着。
“谈正事好吗?我要穿衣服了。”一脸红透了的青霭伸手拿起刚脱下来的衣服。
“这样就好。谈正事多无趣,光着身子谈的话就有趣多了。嘿嘿!”癸一把抢过青霭的衣服,把她抱在怀中才谈。
“你真是好不要脸的!”
“嘿嘿!我就是喜欢你们这些要脸的人,无地自容的样子。那么我的军师,你就裸着身子替我想些阴谋诡计吧!”
“你就不可以用计策两字吗?偏偏要说成什么阴谋诡计的。”
“替海盗想的,当然是这样叫了,谁叫我是大奸大恶之人。”
“是大淫大色吧!”
“这张嘴还是那么锋利啊。”该死的癸,一面吻在青霭唇上,一面把手送进她两腿之间,在花间重地的花唇上来回抚摸。
“是那张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说的。”
“别欺负人了好吗?”脸上有一丝动情的样子,青霭羞赧的微微垂首,不胜娇羞。
“癸想要的是解决伤兵的事和更重要的,破坏丰臣和伊达的政治婚姻吧!”
“没错。”
“伤兵们的话?只好把她们卖进艺妓馆了。另外再派三、数人作支援。”
“喂!这太毒了吧。”
“不是啦!听人说完好吗?要掩饰身份,进艺妓馆是最好的,他们自有一套与官府打关系的手段,何况买卖人口的事,他们如何会不熟,对如何掩饰和改换身份极有专长。而且我们只要廉价售出,卖艺不卖身。加上士兵们的相貌,都颇为甜美可人,而且也可以用忍术表演杂技。必定不乏买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