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呢!不会下蛋的母鸡要她有什么用…啊!”刘氏猛地捂住脸,刚想破口大骂,陈言之冰冷的眼却让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你、你想干啥?!俺今天来这里可是大家都晓得的…你要是敢对俺做什么…俺、俺是不会就这么善了的!”
陈言之冷冷地拍了拍手,似乎刚刚那一巴掌比抓了大把狗屎都觉得脏:“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诋毁我陈家人的话,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因为铁妞儿,他的性格的确是好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他脾气最暴躁易怒的那段时间,正是刘氏嫁进来的时候,她应该很清楚。
果然,刘氏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对铁妞儿表示什么不满。她往后退了几步,才声如蚊呐的道:“那俺给你生了个儿子…你打算咋办?”
“儿子?”陈言之颇觉玩味:“你确定是我的?”她刚进门不久就跟贼汉子勾搭到了一起,给他戴了不少绿帽子,后来在他发现之前卷了家里不少细软跟人私奔,现在居然还敢回来,更可笑的是,居然还说给他生了个儿子?从她进门开始,他碰她的次数用十根手指头都数的出来,在她与人私奔前,他至少已经有一个月没碰过她了,现在她却赖上门说给他生了个儿子?“像你这样不知廉耻名声坏透的女人,居然也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真是奇哉怪也。”
刘氏虽然泼辣刁钻,但毕竟是个妇人,当初与人私奔一是因为陈言之的脾气实在是太坏,二是因为那人巧舌如簧尽会捡她喜欢的话说,现在想想,自己怎么就会鬼迷心窍的跟那人私奔了呢?回想自己在陈家的生活,虽然说不上夫妻情深,但至少衣食无忧,而且还有下人可以使唤。而自从自己走了之后,不仅日常衣物膳食要自己清洗料理,甚至一个月连顿肉都吃不上…她后悔了!她早就后悔了!
更何况她并没有撒谎,儿子真的有可能是陈言之的。“陈瘸子!你怎么能这样说俺!俺嫁进你们陈家,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功劳,但至少也有点苦劳吧?!你当时的脾气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俺忍了大半年已经很不错了!”
陈言之一听,忍不住嗤笑,倒头来这无耻妇人反倒怪起他来了。“刘氏,容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刘家家徒四壁,连个嫁妆都拿不出来,我娶了你,聘礼彩礼一样不少,说难听点,你是被你爹娘卖进了我陈家!从你嫁入陈家,我虽然待你谈不上多好,但从不曾打骂于你,你可倒好,不仅在我陈家作威作福,还拿我陈家的钱去养奸夫,你真当我是死的不成?如今你更无耻至此,居然还有脸来这里叫嚣,说你那孩子是我陈言之的种?!别说不是,就算是,我也不要那个孩子!你爱养便养,不养便罢,却是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文钱!”她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他还会不清楚?既然她身为母亲都拿自己小孩的名誉于不顾,他又何必给她留面子“似你这般无耻之人,我陈言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可笑你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真不知道丢的是谁的脸!”
刘氏被骂的懵了,她虽然目光短浅刻薄无知,但好歹还有些自尊心和羞耻心,当时嫁到陈家时她不过才二八年华,虽然家里穷,但也对爱情和婚姻充满向往。可嫁给陈言之后她才发现事情根本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陈言之虽然让她衣食无忧,在感情上却是无比冷漠,这让她一个少女如何受得了?
就在这时,牛三出现了,他能言善道又长得俊俏,最重要的是──他不残疾!他说他是外乡做生意的,把自己的事业吹得天花乱坠,她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哪里能懂到底是哪样?一个冲动偷了些银两首饰跟牛三跑了,害怕陈家把实情说出去还到处败坏陈言之的名声,一开始她还有些愧疚和害怕,可日子久了,陈家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于是就连她自己都相信事情其实是像自己说的那样了!
刚私奔的一段日子,他们不敢在本地逗留,因为有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可慢慢地钱花光了,牛三又染上了毒瘾,刘氏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被骗了!而且牛三这还不是第一次骗人,他家里甚至还有四个妻子,都是这样被他勾搭上的!
得知事实的刘氏与牛三闹,可她一介女流,哪里打得过人高马大的牛三?慢慢地她就受不了了,正准备回来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怀孕了!
牛三很高兴,因为他妻子虽然多,但一个孩子都没有,可好景不长,自从儿子生了下来,牛三的其他几个妻子也纷纷有了身孕,而这时候,牛三又从外地骗了个美貌女人回来!
这家里哪里还能有她刘氏跟儿子的立足之地?!
刘氏想了好几夜,才打算孤注一掷回来一趟。牛三得知此事竟然完全没有反应,他不仅答应她回来,甚至还主动把儿子给了她,只要求到手的钱跟他三七开。刘氏知道,牛三又有了好几个孩子,根本不稀得自己给他生的。而且…她也是的确不知道儿子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