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穴,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挤进去又带出来,琴伤趴在床上呜呜的叫,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入到了最深处。她又不敢咬牙,万一把狐狸眼的命根子给咬伤那可就糟了,只能强忍着,偏偏黎长歌还跟没感觉似的一下一下顶入,小巧的喉咙里塞了那么大的凶器,屁股被撞得不住往前,痛苦的同时又有着说不出的欢愉,她怎么能抗拒呢?
“宝贝,瞧你兴奋的,啧啧,口水都流出来了哦。”狐狸眼调侃地伸出舌头,低头将琴伤嘴角的香涎添去,然后用略显粗糙的舌苔摩挲着她柔嫩的小脸,轻笑不已:“乖啊,给老公吃出来就饶了你。”他也的确是不舍她这么辛苦,口活这种事情偶尔为之还不赖,次次都玩就太过了,她又得不到欢愉,只是受罪。
她哪里有兴奋?琴伤很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这时候身后的黎长歌突然更加用力起来,她几乎不用自己动便是在吞吐嘴里的硕大了,小屁股颤啊颤啊半天哆嗦着没能停,只觉得自己胸口匮乏的厉害,两只乳儿又痒又空,好像在期待什么人来狠狠蹂躏一样。
粉嫩的舌尖在巨大的龟头上添了又添,因为黎长歌的狂猛攻势还一不小心咬到了,狐狸眼倒抽一口冷气,要不是手受伤,真恨不得揍她一顿屁股,男人的这里是很脆弱的,她想当寡妇吗?“嘶──宝贝,你是在报复我?”
琴伤赶紧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水汪汪的眼里像是闪着星光,连忙认真一点取悦他。狐狸眼舒爽的腰眼都发麻,他仰起头低低的呻吟“宝贝真棒…啊用力吸,对就是那儿…摸摸下面…好乖…”真他妈的爽死了!宝贝有张极品的小口!
当琴伤边揉卵蛋边吮伞端的时候,她每吮一口狐狸眼便不由自主地颤一下,慢慢地快感累积,他低吼一声,劲臀朝琴伤小嘴儿里顶,在咆哮声中释放了自己。
他射得太多了,琴伤闭着眼,被迫洗了个脸,还不算嘴里咽下的。等到狐狸眼爽完了她才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都有白浊的精液,小嘴一噘,明显不大开心。她不喜欢被颜射,又难清理又不干净。狐狸眼刚刚释放过,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暧昧地凑下来亲吻琴伤的嘴,说:“宝贝…你真棒。”舌头抹去阻碍到她视线的精液,又咬过一边的枕巾过来给她擦脸,直到小脸又洁净如初才满意地作罢。
这种夸赞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听到好吗?琴伤很想反驳,但已经被身后的一连串撞击弄得没有力气了。她把脸埋在狐狸眼的大腿上,抓过被单咬在嘴里,想遏制住发出的叫床声。可黎长歌见着了竟然愈发野蛮,琴伤嘴里咬着床单,抬起头,闭着眼,眼角含泪,被干的已经神志不清了。随着黎长歌的撞击,小身子不住地晃动着,小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被迫撅着屁股高潮了一次,还不准软下去,因为黎长歌还没有尽兴,她必须让自己的男人得到满足。“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她想逃,身体深处有道门正在被强烈的敲击着,眼看就要开启…伴随着热烫的精液来临的是几乎把人毁灭的高潮,琴伤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电击一般,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快乐和被深入到极点的痛苦在蔓延。一点一点,将她整个人蚕食鲸吞,连一根骨头都不剩。
趴在床上喘气,汗湿的发贴着小脸,看得黎长歌跟狐狸眼一阵着急,可俩人四只手都打着石膏,想拨开都不行。琴伤软绵绵的,跟滩水似的软在那儿,怎么也不肯再起来了。
而黎长歌此刻还在她身体里,精液被堵在里面充斥着紧窄的阴道与子宫,量多的连琴伤的小腹都因此微微凸起。这种饱胀的感觉其实很难受,但比不上高潮带来的巨大余韵。
“宝贝。”狐狸眼委屈地挤过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还没搞呢!”眼神委委屈屈的,好像她要是不答应就是偏心。
琴伤没力气了,连抬眼皮子看他都懒,只陷在床里,不时哼哼几句,完全没有再起来的意思。
狐狸眼气得嘴都歪了:“宝贝!你偏心!”愤怒的指控“你不让我插,姓黎的现在还在你里面没拔出来!”差别待遇要不要这样明显,是真的以为他不会生气揍她一顿吗?等到手好了…看他不把她弄得死去活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