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心头一窒,小心翼翼地问“阿静?”
阿静偏起头,表情无比困惑“嗯?”
梵天无比惊恐,失魂落魄地抱住她“你别吓我!”怎么能这么快?
阿静皱起眉,心念一动,人以在车外。
梵天怀抱顿空,扑倒在车内,又慌忙爬起来,跳下马车“阿静,我是梵天,你相公啊!”说着,又要上去抱她。
阿静却闪至马车顶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偏着脑袋,表情依旧困惑。
梵天心乱如麻,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碰你,你不要再闪了,先下来,好不好?”
阿静不动如松“阿静?我?”
梵天点头如捣蒜“是,你是阿静!”
“梵天?相公?你?”
“对对对,我是你相公梵天。”梵天仰望着她心情激动。
阿静与他对视须臾,红唇轻启,缓缓道“不信。”
梵天踉跄,忙扶住车辕稳定身形,强颜欢笑“不信没关系,你会慢慢想起来的。”
阿静挑眉,冷淡地点头,视线望向远处。
正午烈阳照在她身上,从梵天的角度看去,她像是笼罩在一团金芒之中,美不胜收,神圣无比。
这时,一声惊呼自梵天身后响起“佛魔尊者!”
梵天心头一跳,该死!谑地转身,只见三名衣着相貌一模一样的道士策马而来。
方才阿静的视线就是落在他们身上。
是蜀山道士!梵天寻思着要不要先把他们灭口。
阿静却于此时翩然落地。
那三名蜀山弟子距离阿静数丈远就急忙下马,跪在地上“蜀山弟子无忧(忘忧、莫忧)见过尊者!”
阿静视线淡淡的在梵天脸上扫过,梵天顿时浑身冷汗,嗫嚅“…阿静是你未列神班时的名字…”
无忧皱眉,尊者未列神班时的名字不是倾城吗?想了想,啊,是三百年前的名字!于是,也未提出自己的疑惑,道“尊者,我等封百里神君致命前来寻您,请尊者与我等前往大金宫与神君 汇合。”
阿静挑挑眉,视线在梵天和三名蜀山弟子身上来回,然后定在无忧身上“百里神君?谁?”
无忧石化,僵硬抬头“尊、尊者…在开玩笑嘛?”
阿静眨眨眼“没有。”
无忧喉中一梗,与其它两名弟子同时看向梵天,无声质问。
梵天捣唇干咳一声“阿…咳,尊者的记忆…出了点问题…”
与此同时,大金皇宫内,戈硕大帝薨。
耶律淳麾下文士百里不顾端王耶律淳阻挠,谋杀大金太子耶律澶,重伤端王妃莲城,被打入死牢。
同日,为安抚悲恸的大金子民和稳定全国局势,端王耶律淳在文武百官和皇后卡玫!(绝对不是香氛沐浴露!)氏的支持下继承王位,三日后加冕。
梵天真的很想将这三名茩燥多舌又烦人的蜀山弟子解决掉!你听听,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他们竟然将他努力让阿静忘掉的记忆全都绘声绘色的复述了一遍,好似他们亲生经历过一样!蜀 山弟子真的很讨厌!阿静听过三人的讲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你三人所说,我与那百里神君互相爱慕,乃是一对神仙眷侣…”
三人点头如捣蒜。
阿静靠上树干,帅气地抱起胳膊,视线似笑非笑地投降梵天“可你去说,你是我相公。”
“刷刷刷”三道饱含谴责、愤怒、鄙视的视线同时射向梵天。
梵天俊脸一白,强词夺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就是我妻子,我就是你相公!”
“卑鄙!”
“无耻!”
“下流!”
梵天一噎,与“蜀山三忧”眼神厮杀。
阿静淡淡地撩起一缕秀发,目光悠远地望向北方。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情绪,也没有希望。
空白的人生,就像林间的风,飘渺又虚无。
四人不知何时停止了视斗,痴迷地仰望她的风采。
阿静察觉,眉梢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