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吗?”颜峥笑得面目狰狞,抽出染血的手指抵到倾城唇边,邪恶的低语。
浓重的血腥扑鼻而来,倾城屏息,羽睫轻颤,缓缓睁开眼,那墨蓝的双眸,染了水汽的氤氲,迷蒙蒙地像是梦幻的深海,美的不可方物“皇、皇叔,倾城该死…昨夜,那畜生…”说着,又 羞又嗔的微微侧头,双颊晕红“倾城的身子…实在、实在吃不消…”
闻言,颜峥面色一缓,轻笑“是是是,是皇叔疏忽了。那白驴再怎么灵光也是个畜生,来,让皇叔看看,倾城可曾受伤?”说着,将最后几抹碎纱扯落,赤裸胴体暴露无遗。
男人眼中欲火汹涌,倾城欲拒还迎“别、别皇叔…倾城…”一张小脸红的滴血,那娇羞的模样让男人心痒骨酥。
男人以“验伤”之名,将倾城颠来覆去摸遍吻尽,最后发现除了那红肿流血的下体无任何伤处,满意地点头。
他喜欢她的身上只有他留下的痕迹。
男人轻笑着下床,片刻回来,手中多了一只鎏金玉酒壶。酒壶壶嘴儿格外长,好似弯起的天鹅颈子。
“倾城,放心。等三日之后,皇叔定把那畜生剥皮抽筋,替倾城报仇!”说着,就着壶嘴喝口酒,垂首哺进倾城嘴里。
倾城心跳一窒,酒很烈,她被呛得咳了出来。
颜峥大笑,又喝了一口要往倾城嘴里哺。
倾城转头躲过,娇嗔地撅起嘴“为何是三日之后?难道今日不成吗?”
颜峥也不强她,自己将那口酒喝下“你身上的蛊毒原本只对人起作用。但为了给你解毒,朕命人寻了法子在那白驴身上下了种了母蛊。用母蛊解蛊虽然管用,但是要费时些。你须与那白 驴燕好上三夜方能完全解蛊。”
倾城恍然,随即一喜,但面上不露声色,反倒带着些许懊恼“那倾城与皇叔…岂不是…”
颜峥闻言,心情大好“无碍无碍,这许多年皇叔都等得了,更何况区区三日?况且,这云雨之事并非只有那一个法子…”说着,一把将倾城双腿扛上肩头。
倾城惊呼“呀——皇叔您…”
“倾城莫怕,”颜峥邪笑“你看,皇叔欲饮琼浆而无杯,岂不扫兴?不如…倾城替皇叔做杯可好?”
倾城疑惑“皇叔何意?”
颜峥淫笑不语,将那玉壶长嘴儿对准倾城花穴入口,轻轻插了进去。
“嗯——”冰凉的与壶嘴儿撑开细密的褶皱,齐根没入花穴最底,随即,热辣辣的酒水灌入,不一会儿,小腹便传来又冷又热的鼓胀感。
颜峥双目不眨,尽情欣赏粉穴吞露的美景。
第20章
疼,热辣辣的疼。
像是千万条虫子在那肉壁上撕咬,极疼!倾城咬紧牙关,她知道自己必须装作不那么疼的样子,因为她的疼痛会让颜峥更加兴奋,随之加诸到她身上的凌虐会更加残酷。
昨夜与白驴欢好,白驴那对人类而言大的致命的分身在她体内翻江倒海,脆弱的内壁早就伤痕累累,再加上刚刚颜峥不带怜惜的搅弄…现在…每一次呼吸,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那冰冷又热辣的液体一点一点灌满她的身体,渐渐地,她感觉到那弯长的壶嘴儿染了她的体温,在她体内拨弄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疼痛让她腰椎以下虚软麻木,可对身体内的感触却越来越明显。
她意识恍惚,模糊的视线中,颜峥的笑越发狰狞可怖,他在说着什么“满了…”
有清澈的酒水自红肿的穴口溢出,带着淡淡的血丝。
颜峥添添唇,他饥渴的像是一头饿了好久的豺。
他抬头,看到倾城苍白汗湿的小脸,笑了,笑得邪恶又快意,带着癫狂和偏执大吼“娜娜,你没想到吧?你没想到吧?!你的女儿也有这一天,这一天!这全是因为你因为你!”
倾城一怔,娜娜?母亲的闺名!颜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神经质地颤抖,在自己怀中翻找一阵,华丽的明黄龙袍被他扯得大开,露出健硕的胸腹和仅着绸裤的下身,巨大的阳物撑起 裤裆,隐隐露出尖端黑红的颜色。
“哈,找到了!”他突然兴奋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