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桑挽离尽量将双腿分开,想要舒展花穴使得自己不至于被撑得那么开,纤长的腿盘在熊辰楷腰间,十只漂亮的小脚趾也因为激情蜷缩起来。“你轻一点、轻一点…”他是想弄死她吗?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
“狠疼?”熊辰楷撞进去“我就是要你疼一点,你才能记住我多一点!:”像是发了狂一般,大掌把住粉嫩的小屁股使劲儿往上擡,再重重地落下,每一次都让自己被全根吃下,连阴毛都塞进去些许,不仅如此,每当进入她深处的时候,熊辰楷就故意停一下,然后四处打转,使自己的鼠蹊部在她的私处很很厮磨一番才肯进去。桑挽离被他撞得花液横流,两只嫩白的粉团更是晃动的厉害,伴随着每一下的上升与下落划出极度诱人的乳波,把熊辰楷的眼睛都看得冒火。
小手搁在他肩头抖得厉害,桑挽离从来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前几次熊辰楷要她的时候总是狠粗暴,所以她压根儿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更是充满了对这事的恐惧,以为除了痛还是痛。但是现在不了,这种陌生到简直能让人为之抛弃灵魂的快感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以前总是在报纸上电视上看到所谓的性奴,她一直无法理解,不管是对主人还是奴隶,总觉得这事算是文明世界的一种退化,人类的自尊与理智都遭到了极大的践踏,似乎除了肉欲什么都没了。但在此刻的情景下她算是明白了,人类的身体究竟有多么脆弱。
“你在想什么?嗯?”熊辰楷使劲插了一下,大掌握着两瓣嫩臀揉捏着,低沈粗哑的嗓音充满了情欲“爽不爽?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桑挽离难堪的闭上眼,不肯回答他。
“好滑好湿,而且又热又紧,简直要爽死我了。”熊辰楷嘴巴不停的同时手也不停,抱着她的粉臀以及其快速的频率上下移动着。“啊啊…我要操你,操你啊…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一个人的…你一辈子都得跟我在一起,不管是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是我的,是我的…”在一下重重的贯入后他停了下来,让桑挽离坐在他胯间不动,以平息想要射精的冲动。同时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还把手伸到两人交媾的部位摸来摸去,彼此浓密的毛发缠绕在一起,有一些在他抽插的时候还被带入了桑挽离的体内,虽然已经被爱液润滑,但仍然十分刺人。桑挽离皱着眉头,双手无力地搭在熊辰楷肩膀上,纤细的身子慢慢倚进他怀里——她实在是没力气再独立坐在他腿上了。
她软绵绵的趴在熊辰楷怀里,双手在他颈子后面交叉,小脸也搭在他肩头,大眼迷离的睁了闭、闭了睁,累得想要睡过去,现在那场逃亡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再加上熊辰楷的一番折腾,桑挽离早就透支了体力。“我好困…”闻言,熊辰楷拧起浓密的眉毛:“不行。”
“…”桑挽离没精力跟他耗,大眼慢慢合上,一副要入睡的表情。
大掌连忙覆上她的纤腰,晃了两把,使得绞扭着自己阳具的花穴抽搐了几下,桑挽离猛地睁开了眼,疲惫的望着他,熊辰楷上去咬她白玉般的耳朵,喃喃着:“不准睡,我还没有爽到,你不准睡…不准睡听到没有?”见说话没有用,他连忙把她从自己挺立的欲望上拔下去,然后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换了个姿势,这一次没有再盘腿坐在床上,而是坐到了床沿,双腿刚好放在地上,大掌一伸就把软绵绵的女人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扶住她的纤腰,一只手则扒开那因为他的退出而闭起的小花瓣,劲腰摆了摆,在细嫩的粉缝口蹭了两下,直到顶端沾满粘稠透明的爱液,才“滋”的一声挤了进去。桑挽离被他这么一插,不说是睡意全消也是散去了七八分了,这次的姿势不比方才,原本熊辰楷盘腿坐的时候她还可以软软的趴着,现在坐在他腿上,他又双腿不着床,而且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熊辰楷的手在进入她之后便松开了,改而爬到她的胸口揉捏两只嫩乳。也就是说如果桑挽离不想掉下去,就必须主动双腿着地,双手还得扣住熊辰楷的颈项才行。
“嗯…”虚软无力的双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桑挽离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一会儿往左歪一下,一会儿又朝右边倒过去,如果不是熊辰楷每次眼疾手快擡起膝盖抵住她的纤腰,说不定她早就软倒了。
“别乱动,坏东西。”浓眉蹙起,她每次晃动一下,那滑腻的软乳就从他手中逃出,连身下被她的嫩穴吮着的欲望也会因为各种角度的歪倒而尝到不一样的快感。熊辰楷刚想把桑挽离抱好,就见她娇吟了一声,随后整个人就往左后方倒过去,他连忙伸手去扶,却听见佳人猛地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有一股清凉的液体浇在了自己龟头上,让他打了个激灵,顿时觉得无比舒爽,扶住她的大掌也就不动了,反而顺着那个方向很很地顶了两下,桑挽离果然叫得更大声。“在这里吗?”说完又是用力一插。
好奇怪…为什么一被碰到那里身体就更酸更软了?!桑挽离不明白,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只能无助地扯住熊辰楷赤裸的手臂,漂亮的五官都纠结成了一团。“呃…别、别…”
囚禁之爱(七)
“别什么?”熊辰楷抱着她又亲又摸,顺着自己的第六感朝那个让桑挽离尖叫泄身的美妙之处又顶了好几下,边顶还边说“别操你,还是别顶这儿?啊——你真敏感,又泄了。”他要记住这个地方才行,日后才能让她更快乐。
那如同死亡般的灭顶快感让桑挽离简直无法思考,她抓着熊辰楷的手臂,又哭又叫,人在追求肉欲的时候最容易失控:“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踩在地板上的双脚蜷缩起来,白的近乎透明的脚背上青筋浮现,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真爽…”熊辰楷感叹了一声,又插了几下“操穴是不是狠爽?你瞧你前几次哭的,虽然现在也在哭,但是比前几次爽多了是不是?我就说干这事儿狠爽的啦。”一只手扶着桑挽离的腰,熊辰楷空出另一只手往下摸了摸桑挽离湿漉漉的小腹,勾起一圈黏在一起的柔软毛发,揪了两把,又捋了一下,上面沾染着的体液便被他蓄到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