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伴随着熊辰楷的动作而时出时没,又粗又壮的形状看了教人暗暗心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小小的穴儿,是怎样容得下如此可怖的巨大的。
桑挽离还没感受到子宫口刚被戳开的疼,就被巨大的快感弄得神志不清了,直到熊辰楷嘶吼着在她体内释放,她才被那一瞬间的高潮给刺激地晕了过去,小嘴犹然还在轻声的抽泣,两只藕臂抓着身下的床单,久久不能松开。
100、借按摩之名欲逞不轨之事
之后的记忆,桑挽离就很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浑身瘫软的被他又哄又骗的拐去浴室洗澡,然后又悲剧的被他哄着压倒了一回,再然后──再然后呢?!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酸疼难耐的腰肢立刻提醒了她昨天的疯狂。捶了捶几乎快要报废的腰,想起昨晚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和体位,桑挽离的脸又红起来了,水眸下意识地往身边一瞥,却发现身侧本该熟睡着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陷下去的带有凹痕的枕头显示了先前的确有人睡在她身边的事实。
正在她奇怪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她抬眼望过去,正是那头需索无度并且极度无耻的熊。粉唇抿了抿,她看看熊辰楷,别过小脸,却突然觉得某熊的视线似乎挺诡异的,低头往下一看,好么,她还是赤裸裸的呢!
连忙抓起滑到腰际的被单包裹住自己,一双大眼不高兴地朝某熊瞪过去,瞪得某熊自动收回色迷迷的眼珠子端着托盘走过来,然后坐到床沿,将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朝她伸手。
桑挽离被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揪紧了胸前的床单:“你做什么?!”
被她惊弓之鸟的模样给逗笑,熊辰楷表示无辜的摊摊手:“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伤到而已。”说完,一双黑眸贼兮兮的亮。
伤?伤什么?!
桑挽离无比困惑的眨了眨眼,顺着他视线的方向往下看,然后整张脸都“腾”的一下开始冒火:“这个、这个不要你管!”
“怎么能不让我管?我不管谁管?”熊辰楷很自然的回了她一句,然后就伸手和她抢被单,嘴巴上还絮絮叨叨地说着:“昨晚在浴室那次你一直叫疼,给我看看有没有磨破皮什么的,要知道现在的妇科病很多,万一一个不小心──”
“住口住口住口!”桑挽离忍不住伸手去堵那张百无禁忌的嘴“我有没有妇科病都不要你管!”
被她捂住嘴巴的熊辰楷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露出“我不管谁管,不要任性了”这样的眼神,直把桑挽离看得心火“噌噌”往上冒──他也不想想,她叫疼是给谁害得!他要是肯放过她的话她会叫吗,啊?!
可是桑挽离完全忽略了自己没有穿衣服的事实,她用两只手去捂熊辰楷的嘴巴,也就没了手去揪身上的被单,可熊辰楷却是双手闲着的,于是更加悲剧的一幕就发生了,在桑挽离小脸通红去捂熊辰楷嘴巴的那一刻,某熊灵巧的双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伸到了她胸前将整条床单都给扒了下来!
桑挽离尖叫一声,连忙双手捂胸,可是捂了上面下面又暴露在敌人眼中,小嘴一扁就要哭,吓得熊辰楷连忙丢掉手里的被单去抱她,炽热的大手揽住她纤弱的腰背,以指节在她身体各处按压着,声音粗嘎:“舒服了些没?”
桑挽离只觉得阵阵暖流从酸疼的腰部传来,被他这样一按,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小脸上的潮红便开始慢慢褪下来,娇娇柔柔地趴在熊辰楷肩膀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摁摁压压的。
可是慢慢地她就觉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一低头就发现那两只原本乖乖按摩的魔掌已经跑到两只嫩乳的下缘,而且还在那里色情的摩挲着!她一气,就伸手去推,结果熊辰楷正沈浸在细腻美好的肌肤触感之中,竟然也没啥防备,于是骨碌碌的就被推得摔下了床,狼狈地跌了个四脚朝天。
两双同样黑漆漆的眼睛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桑挽离猛地“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还不忘去扯被闲置在他枕头边上的干净床单,重新将自己给包了个严严实实;可地上的熊辰楷就没那么好心情了,相反的,他的心情异常的郁闷,郁闷到恨不得出去找那几个死赖在他们家里不走的禽兽们打一架!
从地上爬起来,他抿着薄唇坐到桑挽离身边,看着那张因为隐忍笑意而憋得通红的小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想笑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