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你知道吗?”单白不是那种缠绵到不行的2B言情女主角,这种时候她也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留在这里根本就是累赘,还会让蔚年遇分心,于是轻轻的、困难的,点了头。
可是心里沉甸甸的,那种说不上来的预感似乎正一点一点割着她的心,钝钝的痛,仿佛在预示着她什么…她忽地问道:“那你用什么防身?”蔚年遇拍了拍她“放心,虽然没有枪支弹药,但我也有刀啊!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一行人约莫走出了数百米,劫匪围拢,将乘客逼到枯黄结霜的草丛中蹲坐下来。为首的劫匪指挥其中一名小弟下去搜身抢钱,快到蔚年遇这里时,他突地暴起,大喝一声:“快跑!”单白立刻如脱兔一般,娇小的身子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那劫匪大惊,却被蔚年遇紧紧扣住手腕,用力向后一扳,杀猪一般地嚎叫起来。蔚年遇掌中突地闪过一抹寒光,在那劫匪吃痛,而扑向自己的时候,狠狠划向对方的脖颈…乘客见此异动,顿时也都向四面八方跑了起来。为首的劫匪见状,连忙大喊:“都不要命了!——想屁呢,赶紧给我追啊!”单白不敢回头,身后的呼喝纷嚷仿佛近在咫尺,又倏地隐约似遥至天边,可她只能埋头往前冲,丝毫不敢想,自己若是真的被那些匪徒抓回去,被束缚了手脚的蔚年遇会怎么样被动挨打…她只能跑!
不知跑了多久,她终于看到前方有隐约的一抹光亮,眯着眼睛去看,似乎是灯火通明的建筑物。她大喜,连忙加紧了步子,哪怕脚步再软弱无力,胸肺间呼吸已经隐隐含着血气,可她仍然不敢放松。
等到跑到近前,果然是蔚年遇所说的加油站!
她踉踉跄跄地跑到值班室,见里面只有一个人,立刻趴在窗口,抢了桌上的电话便按起键子来。值班室里的加油站员工立刻急了“这位女同志,你怎么可以乱抢东西呢!”单白一把推开他。许是真的急了,原本无力的手却突地爆发,将对方推着退后了一大步。
“你…走…我…要…报…报警!”
断断续续说完,单白已然按下110,等待里面发出接通后的真人说话声。
嘟嘟…
嘟…嘟…
单白不信邪,按下停止,接着又拨了一遍。
仍然没有接通。
再按,再拨…仍是如此。
那员工见女孩子真的焦急痛苦得马上要哭出来了,连忙拦住她破坏电话的手,飞快说道:“西边再过去二里地,有个小派出所…”单白扭头就跑了出去。
身后隐约“…到底有没有人在可不一定…”的喊声模糊一如空气中冷冷的烟气,轻轻一吹,就散的无边无际。
不管怎样,总归是个希望!
单白跑到那小派出所的时候,门外没有任何警车,屋里似乎没有什么人,也就前台做了一个状似值班的,还是便服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民警的一个猥琐中年男人!
她半伏在高高的前台上,用力拍着胸口,喘匀了气,用力喊出声来:“快…快去救人!”中年男人正在看报,桌前一杯袅袅腾雾的清茶,闻言,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地问:“在哪啊?地点,人物,时间,事件!”“在…”单白有些犯难。这具体位置可不好说啊!“附近那个加油站,知道吧!距离那里得有将近一公里,在一片大草甸子上,有劫匪劫了长途汽车!在场乘客将近十个,劫匪…劫匪有五个!快去救人呐!”单白忍不住用力拍着桌子,冲那个不紧不慢,甚至连起身都没有的中年男人大吼。那男人慢慢扭过头,挑眉望着她“劫匪?劫车?哦…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少女急切地将桌子拍的啪啪响“我…我男朋友护着我逃出来,他自己还在那里面给劫匪缠着…那些乘客都有生命危险啊!”啪,中年男人甩来一个记录本和一只几近干涸的中性笔“记录信息——写上你的名字、身份证号,上面有什么项目都要仔细填写…”“这是什么?”
“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