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按下单白的脊背,让她的蜜穴入口露出来,自己的进入更加顺畅无阻!
因着这动作,单白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在水中不得动弹。温水立刻流入她的口、鼻、眼,呛得她用力咳嗽,然而越咳嗽,却越向喉咙里灌水!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折磨!
陶煜千扶着单白腰腹,舒舒服服潇潇洒洒地挺进挺出,而随着他挺入抽出的动作,单白单薄的身子时而越过水面,得来短暂的一丝呼吸。而随着越加激烈的动作,她能够呼吸和被水淹没的状态轮流交替,越来越快,令她无比痛苦,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激情!
不知过了多久,陶煜千长长呼出一口气,健腰用力一挺,将灼热的种子尽数喷洒干净。他刚放开对单白的禁锢,几近晕厥的少女便险些直直摔进水池深处,吓得他飞快将她又捞了回来。
将她翻了个面,正面对着他。陶煜千有些失神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根本没有一丝激情后的绯红羞涩,简直一副见鬼的要死模样,心里一颤,不知怎的,缓缓低下头,将唇瓣有些笨拙地,抵在少女微微颤抖的小嘴上。
没有伸入舌头,只是那么轻轻抵着。
没有人知道,那是他的初吻。却是很莫名其妙的,在这样一场单方面的激情后,给了一个仿如骨头架子一般的少女。
下一秒,殷夺将她夺了回去,手指用力捅入少女的蜜穴之中,稍稍勾弄,便带出一大摊灼热粘腻的混杂体液,还有一丝猩红。
幸好不多。
殷夺狠狠瞪陶煜千一眼,后者摸摸后脑,耸耸肩,不太诚心地表示自己的歉意。
这样的捣弄持续片刻,便将单白疼醒了。
殷夺冷着脸,将单白摊靠在池边,自己起身爬上池边。他伸手招来殷罗,还有一脸餍足的陶煜千,同时挑眉向一脸悠哉的宗执示意。
宗执轻笑着摇头,被陶煜千指着鼻子大笑:“哈哈…宗执啊宗执,我看你就等着做一辈子的S系处男吧你!”宗执扯过木托盘,给自己倒了一杯,向那边聚堆的四人敬了敬“不好意思,我这S系处男还真就看不上你那千射万射的蜡枪头!”陶煜千气得鼻子都快拧歪。
殷夺看向乐正骁,后者神秘一笑,却是轻轻摇了摇手指,而后再无动作。
殷夺自池边的一个小柜中取出一只透明小瓶,对着陶煜千邪肆一笑“煜,你喜欢前面后面?”不待陶煜千回答,殷夺却又抢先说:“不过不管你喜欢哪一头,方才你已经舒坦过了,现在你就后面吧,前面是阿罗的!”陶煜千撇嘴“切,既然这样,还问我干毛?!”这真是不平等的民主啊。
“快过来,别废话了!”殷夺呵斥一声,而陶煜千自然不能错过好料,颠颠窜了过去。
殷夺将小瓶丢给陶煜千,让陶煜千抱着单白坐靠在池边。单白的身子被举高,殷罗在前面夹住她的双腿,而殷夺则跨坐在前,高高挺起的巨大直直对上单白毫无感觉的小嘴。
【这姿势真纠结…而且很诡异,貌似很不符合人体工学…但是为了难得的群P,请不要细追究撒…】
殷罗以手开路,探了探湿度,确定后直接刺溜一下,挺腰全部没入。那熟悉的温热紧窒,一进入便令他怀念不已…整整一个月的禁欲,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嘛!
舒舒服服地前后动了起来,殷罗也不着急,慢慢享受自己迟来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