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没有说话的莫悲说道。
“你…”欧月有点不明白道。
“不错,就是我,第一,太子可以说他是因为喜欢我的琴声,所以才会请我到太子府来作客的,第二,我没有武功,而且还有在无问斋里做过公子的痕迹,因为当年父亲为了保护哥哥,而将我的名字流露了出来。”莫悲说道。
“这个办法倒是可以试试。”欧月似乎对莫悲有点刮目相看了道。
“我们之前只是对斋主任性的索取着我们认为的爱,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我和哥哥都觉得,如果是真的爱斋主,那就要帮她做点什么。”莫悲道。
“你们真的不必这样的,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对于我们国家来说。都是快做奶奶的年纪了,而且外面还有很多的年轻貌美的小姐。”于鱼有点哽咽的说道。
“其实爱一个人就是爱了,甚至有的时候都说不出什么理由,所以你也不要太挂在心里的。”欧月安慰着于鱼道。
“老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陆水长的人求见。”一个小厮,很是奇怪的走到书房汇报陆水深道。
“陆水长?”陆水深很是奇怪道。
“长的什么样子?”陆水深再一次的问着小厮道。
“老爷,如果奴才说了,请您不要生气。”小厮小心的求着陆水深的赦免道。
“你说吧。”陆水深觉得小厮的犹豫有点奇怪。
“老爷,我觉得那个人看起来很你很象。”小厮说道。
“呵呵,那就对了,叫他进来吧。”陆水深有点激动道。
“陆水深,好久不见了。”陆水长,一走进陆水深的书房就说道。
“水长,真的是你,十年了,你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陆水深见到陆水长有点激动道。
“是啊,我一点都没有变。但是你却是老了很多。”陆水长感慨道。
“真的很好,鱼儿被我找到了,你也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真怕这就是一个梦。”陆水深有点激动道。
“我这次来其实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和你说说鱼儿的事情。”陆水长对着陆水深单刀直入道。
“我也是猜到了。这十年一直是你与鱼儿在一起的。”陆水深假装镇定道。
“你有点紧张是不是?小的时候,每次你一紧张,你就喜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陆水长说道。
“也许吧,你来是为了鱼儿?”陆水深明知故问道。
“不错,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道,鱼儿对你来说真是太善良了。”陆水长对着陆水深说道。
“你是不是在怨恨为什么才十年的时间,鱼儿身边会有这么多理不清的男人死缠烂打的跟在身边?这一切是都你十年前种下的因。而现在你所看到的都是十年前你带给我,带给鱼儿的痛苦。”陆水长说道。
“你不用说了,我其实都知道了,都是我当年对鱼儿下的鹤顶红使然。如果有后悔药的话,我一定会买”陆水深很是后悔道。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现在你是不是还是想呆在鱼儿的身边?”陆水长问着陆水深道。
“你是什么意思?虽然鱼儿与你在一起十年,但是她在名义上还是我妻子。”陆水深狡辩道。
“鱼儿是不会原谅你的,更何况现在她就要成为我们国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皇了。你说在她身边的男人会有多少。”陆水长故意刺激着陆水深说道。
“你找我来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陆水深很是有防备的说道。
“其实很简单,我话的意思就是要你与我们合作帮助鱼儿坐上皇位,不然你永远都得不到鱼儿的心。”陆水长很是认真的对着陆水深说道。
“你觉得你就能得到鱼儿的心了吗?”陆水深很是骄傲的看着陆水长道。
“也许鱼儿对我的爱不够入骨,但是起码我知道我要回报她对我的爱。而你呢?你对于鱼只是你任性的索取,你对鱼儿不是爱,是占有,你到底懂不懂?”陆水长对着陆水深说道。
“不,你说错了,我是爱鱼儿的,如果我是你,我和她生活的很快乐,而不是现在的她对我是那么的仇恨。”陆水深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