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的皇位继承人不是太子吗?”陆水深假装糊涂道。
“呵呵,这天下有一半的人将自己手中的筹码都压在了太子的身上,但是我偏不要如他们的意,太子的母家势力已经够大了国家的财政和兵权都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上,如果这皇位还让他坐的话,你说我们恒氏一族可还有立脚的地方?还有一些个是投机者,墙头草。那好,我就要看看在他们的心目中究竟谁才是他们的主子。”皇帝对着陆水深说道。
“皇上想让我怎么找?”陆水深已经知道皇帝想让自己做什么,但是故意问道。
“以私人的名义去帮我找,我身边唯一留有她们的东西是当年我那孩子出生起给他买的玉佩的样子的图片。”皇帝将桌子上放着的玉佩的图片交给陆水深说道。
陆水深从皇帝手中拿到那张图后便脱口而出道:“我见过这个玉佩。”当年陆水深是在自己的弟弟陆水长的身上见到的。
“这个玉佩很是常见,但是最重要的不是玉佩的样子,而是我在这玉佩的背面刻的字──平安福康。是用我自创的字体写的。”皇帝看着那张图说道。
“是,微臣知道了。”陆水深小心的将图收进自己的怀里道。
“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太子还有后宫的各位娘娘知道了。不然一来我保不住你的性命,二来又会引起天下大乱的。”皇帝对着陆水深上说道。
“微臣知道了,微臣会以找妻弟的名义去找皇子的。”陆水深对着皇帝道。
“好,你和朕也进来这么长时间了,怕是外面的人都在猜测你在干什么了吧。”皇帝微笑着让太监打开门,和陆水深一起走出去。
“我父皇和你说了什么?”恒荛看见自己的父皇和陆水深出来道。
“他让我找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陆水深将预先准备好的美人画拿出来给恒荛看道。
“没想到,父皇年龄都这么大了,还是有这么的闲情逸致啊。”恒荛微微的皱了下眉道。
“呵呵,你又何必太过于苛刻,毕竟他是皇帝。”陆水深开导道。
“算了。我们入席吧。”恒荛无奈的叫着陆水深一起入席。
“你说这个玉佩很你在水长身上看到的很象?”陆水宽手里拿着那张图反反复复的看了下道。
“所以我才说,只有先找到于鱼了,那么水长必定会出现。毕竟当年是他带走了于鱼。”陆水深深沈的的对着陆水宽道。
“看样子还是要在那个无闻斋斋主的身上下手啊。对了你去查的关于见死不救的事情怎么样?”陆水深问陆水宽道。
“当年有一个少年将一个已经死去了四个时辰的女子带到了见死不救那里,然后用自己的命换了那个女人的命。后来那个女人带着那个男人的尸体离开了见死不救的医庐。但是三年后,那个女人又上了见死不救的医庐,也不知道那女人和见死不救说了什么,那女人走后没有多久,见死不救就自焚在了自己的医庐里面。”陆水宽道。
“有人见过那个女人?”陆水深不禁有点兴奋起来道。
“是的,但是线索却是到了这里就短了。没有知道最后于鱼带着水长的尸体去了哪里。”陆水宽对着陆水深说道。
“我只是知道无闻斋的斋主居然知道一些于鱼的事情,我怀疑,于鱼可能就在无闻斋。”陆水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
“那是不是要我去查一下啊?”陆水宽看着陆水深道。
“暂时不用了,还是我去吧。”陆水深不禁觉得十分的忧郁道。
“你是谁?”躺在冰床上十年的人突然醒了过来着实的吓到了欧月。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那个有着一头银发的人看着欧月道。
“程公公,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欧月对还在打量着那个人的程公公说道。
“十年了,你终于是醒了,斋主知道了该是多么的高兴啊。”程公公老泪纵横的道。
“程公公他是谁啊?”欧月毕竟好奇,这个让无闻斋斋主十分宝贝的男人到底是谁。
“斋主最重要的人。”程公公只是这么说道。
“他醒了?”匆匆从京城赶回来的忆无忆激动的一进门就问程公公道。
“是清醒了,但是斋主,你先不要去见他,他还不记得什么人,而且非常的嗜睡。”程公公阻止忆无忆道。
“我知道,在鬼医的方子里说过的,他还需要很多的精血调理。”忆无忆对着程公公说道。
“但是鬼医也是说过的,一旦你用了所有的精血将他治好了,那些剩下的残渣是会反噬你的身体的。”程公公担忧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
我只是不想自己再错一次了。”忆无忆看了一眼程公公道。
“唉,这一切都是你那…唉”程公公话到嘴巴还是没有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