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鱼之前的不从,要于鱼面上挂着一副淫态狼荡的表情睁着眼说。
对于陆水深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于鱼只能无奈地顺从,她几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没有比现在更加羞人的时候了。
“不要!不要!好羞!我不要说!哗啊啊啊啊啊(可怜的阴核又被一阵无情的急磨)!我说了!请你不!不要再磨了!你!不!啊!唷唷唷唷(又被急磨)!你!你是我的!噢噢!我!的相公!想要!啊!不行!怎能说!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一阵更急剧的磨旋)!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呜!小穴…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啊啊!”于鱼原已火红的俏脸,如今更烫得像烧红了的铁,于鱼两手搭着陆水深双肩,八字形大腿跟小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那双因怯于陆水深淫威而无奈地苦挣开来的杏眼,正随着陆水深龟头一下一下的狠揉而变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着陆水深,恍惚在怨尤陆水深的残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动陆水深、恳求他欣赐一顿猛抽狠插,以解那被欲火燃烧至爆烈的痛苦。然而内心却又出奇地释出了一种难明的被解放感觉,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锁和压力都已能抛诸脑后、弃之不顾,一心只需全情堕入性爱的漩涡中,整个人泛起了一丝一丝无形的舒态。
“啊!相公!我!想要!你要插我!要肉棒插小穴!”于鱼她认命了,她只能把一切都豁出,无条件地静待陆水深的肉棒去把她俘虏。
“呜呀!求你…快…”听到于鱼已几近疯狂的淫声哀求,陆水深才如梦初醒,乍看身下的于鱼如今双目通红,目凝于睫,直急得眼泪也快滴下来,粉额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妖豔到了及至的地步。
陆水深何曾得见于鱼这么一个成熟美妇会作出如此撩人痴态,一股骄傲自满和胜利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毕竟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夥子而言,性欲是不能受自己控制的。陆水深细意览赏着于鱼那饥渴的性感痴态,真是欢喜到极,歪心本想再加调戏,她会更加的淫荡,加上那副楚楚可怜模样只会让自己的欲火高升,当下不再纠缠,已对准了于鱼的阴沟中央的大龟头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根阴茎就没入于于鱼小穴之内。
“噢!轻!轻点!”于鱼喘息的求饶道。
“很痛吗?我就是要让你痛,只有痛了你才会记住谁是你的男人。”陆水深道。
“唔唔!呀呀!呀!慢一点的!慢!一点!”于鱼受不了道。
陆水深捉挟的问道!“你又叫我快插进去,又要我慢一点的,教我如何是好呀?”
“唔!你!呀!呀!”于鱼娇媚地向陆水深盯上一眼,陆水深 板起了脸,装出一脸不悦的样弟怒视着于鱼,臀部慢慢向后退,龟头就随随地从湿 内吐出愈半,把于鱼吓得以为陆水深不喜欢她骂他坏,心怕他一不高兴又会弄些甚么鬼花样来蹂躏自己,于是不敢多言。
“呀!不!不是的!快来!我!我想要!”见到于鱼讨好着自己,陆水深才满意地展露欢颜,同时,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提枪一挺,整根就埋入于鱼那湿漉漉、热腾腾的小穴之内。
‘噗唧’“哗!啊啊啊啊!”于鱼不料陆水深竟有如此凶狠一着,害她直痛得豔容色变,端庄姣美的五官都扭作一团,润泽脸庞冒出凝脂香汗,两行清泪嗄嗄流下。此情此景把原本要惩罚于鱼的陆水深一时吓呆了,忙急把动作停下,痛心地慰问着!“对!对不起,我只一心跟你闹着玩来!不料!对不起!”陆水深由小到大都从未有见于鱼哭过,岂想到今夜竟因自己而弄哭于鱼,当下悔疚非常,伏下头来躺在于鱼怀里,似无面目面对于鱼。
于鱼回过气来,但见陆水深对自己百般关怀,一时心软下来,再看陆水深惊惶失惜的狼狈相,伸出玉手轻抚陆水深枕在自己胸脯上的头,纤柔指尖温柔地拨弄着头发!“我…我已经没关系了…”于鱼嫣然一笑,原谅陆水深的粗行。
陆水深见于鱼破啼为笑,才舒了口气,适时陆水深但感龟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肉棒直插到底,于鱼那肥涨湿润的肉洞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鲍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肉棒,肉棒尽头直抵子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第五十章肉欲的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