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笑着摇了摇头告诉他我很好,应然在确定我没事后,才面无表情的转向了聂风辰“聂风辰,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聂风辰看了看应然,然后又看向我,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你在耍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负责他的医生会是应然。
而应然却看着他,嘴角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俯下身在聂风辰耳边说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只见聂风辰的脸瞬间变色,大声说道:“我要转院!”
我示意护士不要理他,然后不顾他的反对一起把他推进了急诊室,转过身的瞬间才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因为我清楚地听到应然对他说“就是耍你怎样?”
不一会儿,治疗完的聂风辰被推进了病房,脸色不善的对我说:“帮我通知许扬,我要出院,这鬼地方我一分锺也不想多呆!”
“不想呆也要呆,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出院啊,不要任性!”其实我知道他是因为应然,而聂风辰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我就是任性,就算我身上都烂掉我也要出院,总比被何应然玩死的好!”“聂风辰,你别这样,应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会尽心为你医治的…”我试着给他解释“你别说了,我不是怕死,而是我一眼都不想多看何应然!”聂风辰的样子坚定的不得了,这小子!还越来越来劲了,但是今天我一定不能纵容他,于是我提高了声线“你够了!张嘴不想看见,闭嘴不想看见的,我告诉你,聂风辰,应然也同样不待见你,但为了一个医生的责任,他还是接受了你这个病人,不像你,那么幼稚任性,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差距!”
“你…”聂风辰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声和他说话,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来话,而我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接着说:“你什么?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你不是不想见到应然,而是根本就害怕见到他?”
聂风辰又看了我半天,想必是被我的话气到了,辩解的话都懒得对我说,直接拿起旁边的病人服扔到我面前“给我换衣服!”
我勾起了嘴角,拿起了面前的病人服帮他穿上,每次见到聂风辰挫败的样子我就心情很好,然而下一秒笑容却僵在了嘴上,因为聂风辰说“既然老师坚持要我住院,那我也只能听您的了,只是我受伤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能通知家里人来照顾我,那…就只有辛苦老师了…”说完还用期盼且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边为他穿衣服边对他笑着说:“好…啊…”只不过咬牙的样子和脸上的笑容加在一起看上去很怪异。
之后的日子,聂风辰还当真把我当成了他的专属看护,一切起居饮食都要我亲自负责,并且还经常耍赖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差点把我折磨疯了!
比如,他每天没事无聊的时候,就会躺在床上叫魂一样地叫着我的名字“子颜…子颜…子颜…”
“聂风辰,我说了,以后不许你叫我的名字!”我站在窗边喝止他,谁知他却立刻表情痛苦地弯曲起身子,皱着眉头说:“哎呀…我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好疼…”
“你怎么了?”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我还是不忍心,而这时聂风辰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子颜…子颜…咦?奇怪,我怎么一叫你的名字伤口就不疼了?”我当时气得真想一巴掌打过去,可还是没舍得。
又比如,一天,应然来查房,聂风辰故意在应然的面前说:“子颜…我要吃橘子…”
这几天被他使唤的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也没想那么多,顺手就拿了个橘子帮他剥开,然后递给他。
谁知聂风辰不但没有接过去,居然得寸进尺地张开了嘴示意我喂他,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应然还在旁边,但看他那样子,如果我不如他的意他恐怕要闹得更凶,于是我没好气的把橘子塞进他的嘴里。
这回聂风辰得意的笑了,还转过头去挑衅地看着应然向他炫耀,真幼稚…我在心里暗暗想。
而应然连他的脸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怎么?手残废了?”说完执起聂风辰的手用力一捏,只见聂风辰脸色一变也要还手,却牵动了背后的患处,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但却逞强着不在应然面前表现出劣势“住手!”我一见急忙阻止,怕他们真的杠上,随即笑呵呵地打着圆场“应然,他的手没事,就是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