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小嘴张着,粉嫩的舌尖不住地添舐着。她是真的一点儿技巧也没有,被须离帝占了的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他在她身上玩过无数把戏,但那都是由他主动的,现在突然一下子主动权换到她手上,明若反而不知所措了。
舌尖下的欲望好大好恐怖,即使看不见,明若也能想象得到它裸露出来时的雄伟壮硕。她一下又一下的添着,像只小猫在喝水一般。
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明若的唾液浸湿,须离帝始终没有说话,更没有再指点她该怎么做。他把一切都交给了她,并且由她取悦他的程度来决定三个人的生死。
直到布料已经被添得湿嗒嗒了,明若才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小手去脱须离帝的亵裤。但是他坐着不动,亵裤根本就脱不下来,明若心里又急又慌,忍不住就抬眼望向须离帝:“父皇…”娇嫩的嗓音里满是撒娇求助的意味。
须离帝倚在床头微微合着眼,散开的里衣,飞舞的青丝和结实精致的胸膛衬着他妖孽细腻的五官更是显得风华绝代,就连明若也要忍不住看痴了。
听到明若的呼唤,须离帝撑开一只眼皮看了看她,微微挪了下臀。明若粉脸更红,连忙强自忍着羞涩去脱他的亵裤,被唾液沾湿的亵裤较之干薄时厚重了很多,拿到手上的时候,明若的脸不出意外的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但较之湿透了的亵裤更能吓到她的是那根一柱擎天的阳具。失去了温软小手的抚弄,粗壮的肉茎瞬间从须离帝腿间挺立了起来,他身上还披着里衣,雪白的里衣衬着火红巨大的龟头,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怖。明若被吓了一大跳,娇小的身子甚至下意识地朝后歪了歪,如果不是须离帝眼疾手快一把勾住她,说不定她已经软倒了。
但他抱她也就只有那么短短几秒钟,确定明若不会摔倒后,须离帝便松开了她,重新倚回床头合起眼睛,像是在等待什么。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当父皇的手从自己腰间离去的一刹那,明若竟感到了失落,她闭上眼,小脸凝了凝,隐约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片刻后便重新趴回了须离帝腿间。
即使这东西曾经不止一次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弄得死去活来,明若也不曾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过它。那柱身又粗又长,顶端是一个火红色硕大的头,几乎有她的拳头大,看到这里,明若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东西居然能进去自己的身体里,而自己居然也能容得下!
慢慢地,她伸出小手握住了柱身——那滚烫的温度将她吓的一个激灵。虽然隔着亵裤添舐时就已经知道这东西很热,但都不及真正将其握在手上的震撼。须离帝天生体凉,私处较之周身便显得尤为灼热。
小嘴张了张,明若以极慢的动作俯下头,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在渗着淡淡清液的顶端一扫!
须离帝猛地睁开眼,结实的身子明显震了下。明若给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错了,连忙抬头去看他脸色,却见须离帝并没有看自己,而是闭了眼似乎在隐忍什么。她又不敢问,只好重新低下头研究该如何取悦他。
粉唇张开,明若先是添了添滚烫的龟头,在添的过程中她的心一直跳得很厉害,说不上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而且她每添一下须离帝就轻微地呻吟一声,这还是明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须离帝呻吟的声音——那样的妖气,邪佞,还带着淡淡的媚惑,简直能让听到的女子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