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平缓地交代着,全身散发出霸王的气场让ㄚ环惊到嘴唇毫无血色。
“听…听…听到了…奴…奴婢…知道…”她慌得牙关频频颤抖,使得说出的语句严重地纠结不清。
子然满意地盯着ㄚ环那副诚惶诚恐的脸色,知道自己成功地达到威胁的效果,于是低声道“知道就好,记得去跟你的主子回报一切平安,没事就退下去!”
听见主子遣退的词语,ㄚ环虚软的双腿竟使不上力,只能勉强一拐一拐地逃离现场,心中不停感谢上苍,还好没有急着取她的性命。
男人的精明眼眸望向太子园中一抹光亮,那是由香苑透出来的光亮,线条优美的唇瓣扯出一道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并不急着将玉宁这条线给剪断,原因是处理女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随时都可以将玉宁这人给消失掉,只不过他想留给芫芫一点乐趣。
芫芫从没提过要将玉宁带进宫中,因此对她来说玉宁的重要性自然比不上他与哥哥,因此无须大费周章地处理玉宁。
只不过,既然有这样的“走私”发生,他认为需要找个暗影暗中监视着玉宁这条线,才不会一不小心泄漏口风…
、第一百一十章 “一切平安”
“她只有这样说而已?”芫芫坐在香苑的案桌前,双手托腮,口气明显地带着困惑回问。
“是…她只有这样说。”ㄚ环静静地回话,稍微紧张地望着女孩,但见她沉溺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安了下心,只怕她再继续问。
好奇怪…这是芫芫这几天以来的感觉!已经连续四五天她很起劲地写信给玉宁姐姐,难得她这么不畏毛笔使用的艰难,硬是把一堆毛毛虫字写给玉宁姐姐看。
可是怎么每次回来连个纸张都没有,就只有交代ㄚ环回报四个字“一切平安”!这回答非常的牛头不对马嘴!就以今天写去的信函,明明她信中有问玉宁姐姐是否有打算要找个人定下来?这样可以有人照顾。
回来的答案依然是“一切平安”,这分明是大有问题!但是她也不知道是哪边出了问题,难道玉宁姐姐有苦难言?
“你确定她没有交代你带其他的东西给我?你会不会忘了?再想看看!”芫芫鼓着双腮,大眼珠在对方的小脸上转来转去,露出期待的眼神。
触及到女孩眼中的等待,ㄚ环有种想要将实情说出来的冲动,但脑中令个男人冷然的神情及威胁的口吻让她将那冲动给压下心底。
最后依然选择隐瞒,ㄚ环用着平淡的语气回答“奴婢确定就只有这样。”
眼看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芫芫有些丧气地打发掉ㄚ环,无聊地想要大叫!这时她好怀念有电脑上网的日子,好怀念可以吃着零食看A片的日子,因为这里的春宫图都难看的要命!怀念跟朋友七嘴八舌讨论谁又跟谁分手,哪个不知死活的女生跟自傲又俊帅的校草告白,哪边又开了新的饮料店,可以品尝买一送一的珍珠奶茶。
“啊——”她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乾叫着,看能不能藉此可以叫出个花样来玩玩。
最后,她忍受不住寂寞,决定要哀求子然哥哥带她出去玩,只要能踏出皇宫她就觉得空气都鲜美起来了!可是──她不幸地扑了空!看来子然哥哥又被临时徵召去见皇帝老爹!她漫不经心地再寝房中闲晃,晃到精致的雕木案桌前坐下,想要来个作画示爱,可以娱乐娱乐待会回来的男人。
画了半天,结果根本就像是鬼画符,那爱心左看又看都像是被狗啃一样,线条粗糙就算了,还抖到不行!唉…看来她要卖弄才艺还真是有难度,一手把宣纸给揉成纸团,摆出投篮的手势,亮眸衡量好距离后,投球──唰!空心进篮得分!果然还是运动员的料子,什么弹琴作画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啦!抱着玩心,她走到纸桶前,弯腰将方才的纸团给捡回来时,视线定格在桶内一张纸片上,虽然那纸被撕碎缺角,但可以仍可以读出上头的二字“玉宁”
她知道未告知这房间的主人而擅自翻动物品是不可以的,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小手将一张张碎纸给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