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然,是他自己骗自己,再次被揭穿,伤口依然痛得鲜血直流,原来十年的时间并无法冲淡一切。
缓缓闭上眼眸,思绪逐渐飘远。
十五岁遇见媃卿的那年,在桃花树下,她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女般美得让人窒息,勾走他的心魂,那天之后,他们常在那棵桃花树下相见。
起初,他只当她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们会互相聊聊心事,会吟诗作对,即使如此她从不轻易透漏她的身家背景,而他越陷越深,一次冲动要求下,她将自己的清白献给他。
但她却不告而别,再次见到她却是在策封皇帝嫔妃的大典上,她对他如同再陌生不过的路人,她绝口否认彼此相识,接着,她成为一人之下、万众之上受宠的皇后。
每每叫她母后,他就觉得心脏如同万只蚂蚁在狠狠啃蚀着他,虽非到至自己于死地,但却叫人痛不欲生。
他是该恨她,恨她无情,恨她说不爱他,又要回头找他!或许,在更早之前,当她如此说时,他会傻得带她远走高飞,但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梵天卫,也不再是用着目光死死追随着她的梵天卫!女孩轻巧地爬上大石板,坐在男人的身旁,大眼盯着他的面容瞧。
好奇怪,以前都不觉得这张脸好看,现在却觉得光看就足以让她心跳漏拍,他与子然哥哥是不同的俊法,但二个人她都好喜欢。
她低头亲吻上那二片性感的嘴唇,小嘴轻咬着他,嫩唇上的水渍夹带着媚香顺势滑进他的嘴中,散布在他的肺腔中,秀发上的几滴水珠滴落在他的面容上。
男人先是一震,接着品尝人儿带给他的甜味,没有预期地脑海中浮现约半年之前他溺水时的记忆及触感。
那甜美的香味与她身上的香味重叠在一起,他睁开黑眸,望着进在咫尺的圆眸,迷惑感由心头蔓延开来。
“你…曾经救过我吗?”他低声轻问着,大手抚摸上她水嫩的脸颊,磨搓过她殷红的双唇。
啥──!他…他认出她来了么?那个曾经用着胖嘟嘟的身子将他自水中捞回来的女孩…
、第七十四章 有你的肯定就好了
“什么?…救…救你?…以我们二人的身分差别,很难有交集到吧!”女孩故作困惑地回答,他的眼眸定定地直视着,看得她心里慌乱不定。
“这也不是不无可能,平时我都会微服出巡,那次溺水救我的是个女孩,所以不排除那人是你的可能性啊——”天卫瞧着那张俏脸,总觉得似曾相见过。
虽然感觉他好像有那么一咪咪认出她的感觉,但就算如此,她也打死不会承认!冤家路窄啊——况且那时她还很是没形象地对他大吼,外加把银票当成垃圾狠砸到他脸上,要是他知道会不会想把她吊起来打?
女孩装做吃醋的模样,不满地说“干麻?你还怀念她喔?”其实她还是想要从旁打听男人怎么想那时候的事情。
“怀念她?呵呵——你啊,想太多了!那女孩强吻我呢!要不是我推开,你现在可能没机会了,可能我已经被对方给硬戴上轻薄的帽子,要娶她呢!”他好笑地纠正人儿的想法。
啥咪!?
“强吻?”她提高八度嗓音,被他的指控给轰得脑浆四溢。
她哪里有!她也只不过帮他做个人工呼吸,就被说成是强吻,那不就还好不是冬天,她若帮他脱去湿答答的衣物,是否就被说成是强暴?
以为人儿是出于过度惊讶而造成的尖嚷声,男人开玩笑着说“对啊!跟你有得拼!”
好样的!不满的情绪有要爆发出来的倾向,但她没忘记不能露馅,于是试探性地问“那…你有对她怎样吗?怎么听起来好像你跟她互不认识?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她没对我怎样就不错了!生平第一次有人用银票砸我就是她!要是让我再遇到她,我会好好礼遇她的!”男人撇撇嘴回答,说到后来还特别加重语气。
果然──他还在记恨中!太可怕了!女孩尴尬地咬咬唇瓣,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冲动地砸银票,状况会不会好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