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芫不说话是代表我说对了吗?代表默认?”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轻轻柔柔的嗓音如羽毛般飘荡,但内容却如铅铁般沉重,非得要让人儿无法逃脱。
“不…子然哥哥…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老人如此的被对待是种残忍,任何一个人都不想如此被对待,不是吗?”她强迫自己迎接那二道似乎能读出人心的黑眸,装作无辜地眨眨眼。
然后,她试图将话题给转开“子然哥哥,这公共场所别这样亲密,我…我会害羞的!”说着就想要移动身子逃避。
在女孩还来不及动作之前,二条健壮的手臂挡住她左右去路,子然认真地再次提问“真的?我的好女孩没有骗我?嗯?”
“真的──我怎么会坏心的骗子然哥哥呢?”她撒娇地拉长肯定,心里却着实有些罪恶感,可是她没有坏心!对对!她骗子然哥哥是因为要救亲爹,她说的是善意的谎言,不是恶意的谎言!芫芫不停的在心底对自己信心喊话,企图说服自己骗男人是合情合理的,将那罪恶感给一棍打死在地上。
“嗯——我相信芫芫,骗我是要付出大大的代价呢——”男人扯出一道优雅的微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感觉到那温雅的面容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警告意味,她身子一震,竟有种与恶魔亲近共舞的错觉,再茫然地盯着他看,已经找不到那感觉了。
小手环上男人的颈项,她怯怯地问着“什么代价呢?子然哥哥会打我吗?还是虐待我呢?”她很难想像暴力的手段会在他的身上出现。
指尖轻点了下她小巧的鼻尖,他笑出声回答“呵呵——我不会打女人的,何况你是我最宝贝的爱奴,我怎么舍得打你呢,我呢,就把你绑在身边,让你想逃也逃不掉,这样如何?嗯?”
“啊─子然哥哥好奸诈,人家不要被绑住,哼!你才舍不得绑住我!”她最不喜欢被绑住的感觉,不过,她也不相信他有那个本事可以绑住她!“嗯…我是舍不得…”他温柔地说着,但若是需要的时候,他也会不择手段地牢牢抓住她。
大手牵着女孩散步走回太子园,男人一面与她谈话,一面思考着如何验证她的身分…
、第六十九章 往日情
金碧辉煌的寝房内,轻风自窗口吹入,带起窗纱飘荡,而绣在其上的数颗小银铃随之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女子婉约地坐在锦缎木椅上,小手端着温热的篸茶细饮着,一张细致的瓜子脸上长着水媚大眼,小巧的鼻子配上二片红润的唇瓣,生得国色天香。
“启秉皇后,大太子已到。”ㄚ环恭敬地回报着。
她轻柔地开口道“唤他进来,另外,没事的话,就先退下。”拿着瓷杯的小手微微发颤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ㄚ环将男人引领进入寝房后,便闭上房门离去。
梵天卫在距离女人数步之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依照礼仪单膝跪地,低沉的嗓音响起“儿臣天卫,参见母后。”
“平身…”她不急不徐地说,水眸望着越发英俊挺拔的男人,正在思考如何开口切入自己想问的主题。
“今日不知母后召见儿臣所谓何事?若只是请安,那儿臣请过,就要退下。”他平静地回答,想要立即离开这令人不自在的场所,但碍于身分,他不能够无礼地转身就走。
听闻见他的话语,心里不禁感到些微刺痛,他就这么讨厌与她相处吗?柔声地道“不…今日…不只是请安…听说前几日你犯风寒,想关心是否康复了…”
“回母后,儿臣已无大碍,请您安心,那是否儿臣可以退…”他还未将话给说完,就被女人细柔的嗓音给打断。
“听说你废了穆妃子是为了什么?”女子见他欲要结束对谈而离去,让她急得将心中的疑问给逼出来,双眼直直盯着对方瞧。
黑眸扫向一旁的墙面上的水墨风景画,淡淡地回答“紫蕊不知好歹,私自用刑,照宫规来判,她的确是要被废除嫔妃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