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西药都抗拒,假装还在昏迷当中,她翻过身背对宫女,打算来个抵死不从。
这可让宫女尴尬不已,想要将她翻身,又怕扯痛伤口,只好一脚跨上床榻,企图移动到另一边喂药,这幕刚好被前来探望的梵子然看入眼中,淡淡地命令“药汁放着,你先下去。”
宫女欣喜地点头退下,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失了耐心,甩这女子一巴掌。
梵子然并不想自己动手服侍她,但她的伤是他造成的,还是还她个公道,一把将梅芫芫揽入怀中,手端着药汁凑近那粉嫩唇瓣,她蹙着细眉且轻轻地将头转向他的胸膛边,藉机避掉恶心药汁。
小动作完全落入男人的明眸中,嗯——该不会是怕喝药水吧?他觉得怀中的人儿颇为好笑,放下药碗,自袖中拿出一颗蜜糖送进口中,这是今早嬷嬷送他的,随意丢入袖内,没想到现在竟派上用场,再度拿起瓷碗,含入一口药汁后就往她嘴中送去。
呜呜…被强迫喝入一口臭水的梅芫芫心中哭着,连眼角都要滴下眼泪,可是这药汁怎么比之前喝的甜呢?连对方的嘴唇都甜甜的,苦味逼得她将粉舌往对方口中探去,舌头碰触到一颗糖果,便拼命的添着,以压下反胃的感觉。
根本没料到她会这么大胆地吸吮着薄唇,想要推开她,却在尝到她口中独特的芳香后,不能自主地回吻她,香味远大过蜜糖的甜,不只口中都是宜人的芬芳,连鼻腔内都充满她的香味。
她用小舌将糖果勾回自己的口中,开心地想着可以霸占这甜味时,对方的舌头竟然闯入她的小嘴中,把蜜糖夺回去,惹得她好强地再用舌头进攻,钻入他的口中试图抢糖。
论接吻技巧,咱们的梅芫芫毕竟是零经验,而梵子然兴起与她玩游戏的心态,将蜜糖卷在舌内,左闪右躲,任由她的嫩舌刷过他的唇瓣、他的贝齿、他的嘴肉,硬是不让她得逞。
原本只是争糖大战,吻着吻着,那嘴唇凉嫩好吃,让她忘了自己的目标,忍不住一口一口含吻,开始觉得头晕,连心跳都加速起来,不知是否因为体内氧气不足?还是因为接吻的关系?原来A片里男女亲吻的感觉是这样?
糖果都已经融化光了,二人还交缠不清,直到他望见女人的小脸涨红,才舍不得地结束深吻,视线火热地看着她。
突然,新鲜的氧气扑鼻而来,让她头脑稍微清醒,睁开水眸,一股怒意袭上心头,她遇到色狼了…
、第十章 谜样人儿
跪着身子,梅芫芫右手一把揪住梵子然的衣襟,恼怒地放大嗓音道“色鬼!谁准你亲我的?”还好伤的是左背,她能够为自己主持正义。
“姑娘,你方才吻着我不放!应该是我吃亏才是。”梵子然柔静地描述事实,没有因她的指控而感到愤怒,好整以暇地打量眼前女孩,只穿肚兜加亵裤,露出水嫩的手臂及长腿,那光泽诱得他产生生理反应。
这算挖坑给自己跳吗?她猛地小脸爆红,唇边泛起乾笑,吐吐舌头道“好吧!算你有点良心喂我药喝,那我们扯平。”这男女平等的说词应该能够让对方不继续控告她的侵害。
论国色天香,这女子还沾不上边,论美姿美仪,这女子更是排行尾巴,他想。可是她有双乌黑大眼,笑起来略微圆润的脸颊有着梨窝,阳光味十足又带着甜腻,嫣红的嘴唇微翘,算是耐看型的女人。
“我叫梵子然,你叫什么名字?”他双眼看似温和的光采,内心颇防卫对方。
奇怪?这名字好熟喔…好像在哪边听过?“我叫梅芫芫,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啊——”她直率地回答。
“梅芫芫?你爹是梅万福?”他平静的面容上一道寒光闪过即逝。
“不不不,叫梅芫芫的人天下多的是,我没有爹娘,生出来就是个孤儿。”她忧愁地说着,告诉他的词语的确是事实,只不过说的是现代的身家背景而已,而且,若承认梅万福是她爹,肯定被人撵出去。
他静静地盯着她大眼看,想看穿是否有任何诡谲之处,半响后才淡笑,拿出梵家玉佩又问“这是打哪来的?”
“这是我捡到的,听说是宫里面某人的,我就想归还,可是你知道那大门的侍卫硬硬不让我进来,我只好…抄小路啦…嘿嘿…”她小声地回答,老天爷请原谅她小小的撒谎,看在她孝女的一份心上啊——“你可知道这玉佩是谁才会配戴的?”梵子然才问出口就见她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果然是迷路的小绵羊吗?“这是梵天王朝太子所配戴的,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捡到它,但感谢你将她送回来。”他轻轻説着,如同四月的春风吹过湖畔般舒服。
所以…所以半年前遇到的自大男是位太子?一想到那人就心头犯闷,头晕起来,支撑不住身子往他怀中倒去,淡淡的清香舒缓她胀痛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