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僵,立刻明白了他们正在做什么。
其实,他早就应该猜到,凭着闻皓这么强壮的身体,熬了快一个月,肯定是欲火焚身干柴烈火。这个时候他不折腾林漫漫,更待何时。可怕的是他的娇妻怀了孕后智商竟下降许多,半夜深更打扰了别人好事还不知道,现在弄得他竟窥听到他们床弟之事,真是羞煞人。
花木丹见安尚钧拿着手机发呆,竟不说话也不挂电话,正想要过手机问个清楚时,林漫漫已经被闻皓弄得娇喘连连,根本无法抑制自己声音,只能尴尬的喘着气,不时的小声叫唤着,急急说了句“天亮了我会约丹丹的”后,便挂断了电话。
安尚钧将手机扔到一边,搂着尚未大肚子的花木丹,辗转反侧大半夜后,直到天蒙蒙亮才浅浅睡去。
林漫漫见安尚钧挂电了电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自己放纵的呻吟,尴尬得不敢说话,才匆匆挂了电话。
虽然安尚钧没有看到这一幕,但在林漫漫眼里,这简直就是当场上演了春宫戏。她知道是闻皓故意所为,无非就是吃了那点干醋,还介意从前安尚钧对她宠爱温柔。
林漫漫越想越生气,趁着闻皓故意抽出铁棒在花间碾磨时,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去,不让他碰自己。
闻皓似乎早就看出林漫漫的心思,她身体刚动,便伸手揽住她的腰,故意往上一提,林漫漫象只小猫被他拎着四脚离地,整个人腾空。
“快放我下来!”林漫漫恼羞成怒,悬着身体在半空中挣扎,但在闻皓眼里看来,她就象是在半空中游泳,图有动作没有效果。特别是为了能扣住林漫漫的腰,闻皓有意将她揽近臂弯里,林漫漫的翘臀被死死的按在闻皓赤裸又结实的胸膛里,因为扭动着身体,小穴一张一合,吐出花液,全都滴在了闻皓身上,被他烫得吓人的体温全都烤干。
这个该死的磨人的小野猫,她不知道她这么做会让人更疯狂!
闻皓咬着牙,一手扣腰,一手揉着她垂下雪白软乳,手法老道的他不一会,就把林漫漫弄得无足无力,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哪还有力气去反抗。
闻皓见林漫漫变乖了,这才慢慢的放下她,瞧准了流水的花穴,噗的一声便捅了进去。林漫漫只觉得自己被塞得满满的,胀胀的,又酥又痒,偏偏那东西在里面不肯动半分,终究是耐不过闻皓,自己挪了挪小臀,动了起来。
闻皓得意的笑了,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咬着她的小耳垂,说道:“以后再想他,就罚你一辈子都别想睡好觉。”
“你胡说,我哪有想…啊…老公,轻些…啊啊…”林漫漫刚想辩解,闻皓就伸手在下面摸了一把,沾着她的花露用力的拧着她的花蒂,痛得林漫漫尖声乱叫,却又觉得舒服到心坎里,顿时乱了心神,不知该求他停下来还是再用些力。
“你没想他,可他在想你。”闻皓的眼神莫名的变得阴郁,他是男人,他懂安尚钧那藕断丝连却深藏心中不轻易表露的艰难和无奈。
安尚钧与林漫漫不能顺理成章的结合,最大的原因之一是安纪海,可安纪海是他的父亲,安尚钧再怎么责怪,都不能责怪他的父亲因为对旧情人一往情深,以至于酒后认错了差点也上错了人。
所以,很大程度上,安尚钧将不能娶到林漫漫的原因归结于没有缘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娶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而他只能娶最爱女人的好友,这等天意,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嘲弄。
如果安尚钧已经对林漫漫死心,做事谨慎稳重的他,怎么可能会纵容花木丹在这么敏感的时间段打电话来骚扰他们。其实,他无非是想知道,林漫漫这时到底在做什么。既然他想知道,闻皓自然不会让他失望。林漫漫那几声销魂得快要让人酥了骨头的叫床声,只怕安尚钧会印象深刻。
今夜,一定会有人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