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引导自己美好的颈边,然后握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衣襟里,覆盖在浑圆挺拔的娇乳上,娇声求欢:“夫君…爱我…”
128 无解的春药
他本就已经难以忍耐的张唇想啃吻她的颈,当她把他的手放到她胸口,当她双眸含泪的叫他“夫君”他仅剩的点滴理智就这样被她完全击碎!
他都想不起来是怎么把她推倒,野兽一样撕碎了她的衣服,接下来,是最热烈毫无保留的亲吻和爱抚,他在她眼眸同样氤氲的娇吟时,捧着她的臀儿悍然入侵,一直不知餍足的要她,掠夺她,侵犯她…就像是爱,不管要多少,永远都不够,永远都不会满足!
她一直被他做到后悔的叫苦不迭!后悔不该感情用事,用自己当他春药的解药!
──回忆到此,唐糖咬着沈醉寒颈间的牙齿,不知觉间已经用力到让男人感觉痛苦了!
“痛…”他被她咬的有些委屈的小声控诉,好不容易温柔一次,怎么又咬人?
“刚才你把我的脖子差点没咬断!”她没好气的在他腹上坐起来,指着颈间的齿痕反驳他!
“哦…那里!”他突然握紧她的腰呻吟,因为她坐起时,娇臀摩擦到他──“什么──呀!”她永远比他反应迟钝,还没问出怎么回事,他已经再次把她扑倒!
他和她再次恢复之前压与被压的姿势,没有得到太多温柔安抚的男人早已没了什么等待的耐心!春药继续掌控了他的欲望,让他毫不犹豫的直接按倒她,冲进她的身体里,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纾解全身的火热。
直接冲撞到身体最内部的蛮横,让她…有些酸痛之外,更多的是剧烈的欢愉…他看着她,黑眸迷蒙的燃烧着蒙蔽了心智的欲焰,按着她的腿低吼着几乎要贯穿她一般,野蛮的挤开满是花蜜的花瓣迅速没入狭小的花径,一次次用力撞捣到深处,挤出更多的花蜜。
她也觉得自己被他燃烧了!小腹到胸口都是火烧般的快感,不是记忆中那噩梦般的两夜那样痛苦了…当然,除了快要被摇散的骨架传来不能负荷的酸痛疲惫。
难道,新婚那两夜的痛苦是因为她还是处子过于稚嫩无法承受吗?
那么,现在为什么能承受了?
是因为,身体被他做的太多,已经适应他的狂烈,变得淫荡了吗…在他每一次像是要贯穿一般的进入时,她都丢脸的想大声喊叫着呻吟,却好怕这揽月楼不隔音…“哦…轻一点…我这是第三次被你强暴了!你这混蛋…嗯…那边一点…啊…”她脸红的像被火烧灼一样,只好咬着手背忍耐着剧烈的欢愉,用妖娆的长腿夹紧他的腰,娇声指挥着他的动作。
“这里吗?”他粗喘着阴鹜低笑,看着她满足的小脸,照着她的指挥动作,马上就听到她更欢愉的娇吟。
“嗯…嗯…好舒服…”她猫儿一样呻吟,撒娇的抱住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耳际。
那娇媚婉转的模样,好像中了春药的是她。
“宝贝,你也服了春药吗?”他从她的颈侧吻到她的胸口,舌尖流连在嫣红的蓓蕾。
“啊…”她抱紧他迷乱的呻吟“是…你,你的爱,就是我的春药…根本就没有解药的春药…只能不停的要你,要你的爱…”
“我又何尝不是!我花上几夜不睡,也想不出你哪里值得我爱,我为什么偏偏就爱你这个只会折磨我的妖精──但是该死的,我越是想不明白,越不可自拔的想要你!”听到她的话,他用力吸了一口她嫣红的蓓蕾,然后报复一样张唇开始大口吮吸她的娇乳,将她抱起在身上,更深更深的嵌在一起“你也是我不小心误服的春药…没有解药…”
揽月楼外,是夜色中烟波浩渺的南湖,月光笼罩这座平静的城,守护着人们安宁的梦乡──还有揽月楼内,因为折腾了快一夜,终于疲惫的相拥而眠的那对彼此互为春药的男女。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明白,他们最无解的春药,就是爱情。
第二天上午,醉翁楼。
大家各自忙着,准备开门做生意。
豆蔻──不,是沈秋意,她一大早的就来了,直到快午时才见沈醉寒脸色略显疲惫从外面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没有换,当下就以为魏一“得手”了。
她也是嫉妒的呼吸不畅,但是想到魏一那样跋扈的女人都能得手,她觉得她沈秋意也照样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