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抓住他持续给予剧烈愉悦的时刻仔细的承受,快感迅速的上涌,她很快就被他送上绝顶的高潮,蜜液随着他抽撤的动作飞溅而出,将两人私密肌肤染得一片湿滑。
被不断延续高潮的娇胴早已因太多的快意而颤抖,蜜穴也痉挛着将他用力咬住。
他爱极了她的紧窒,进出更是狂烈,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让她忘情的哭叫出来,虚软无力的趴在枕上翘高臀儿接纳他的侵略。
“够了…真的够了…不要了…”
听着她求饶的泣吟,感觉着花壁在紧窒的吸咬他,他退至穴口,再强猛地捣入!
激烈的高潮瞬间再次朝她席卷而来,她伏在他身下尖声娇啼,而他的进出也愈见狂猛,几个急促的抽送,他在最后一次进入时用尽力气抵着她喷射出热烈的渴望…夜深人静,罗帏深处,激情平息后的喘息仿佛还带着汗湿的气息。
沈醉寒看着已经娇弱无力伏在他臂弯上沈睡的唐糖,大手拂过她汗湿的背,然后抱她平躺好。
她微微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翻身趴在床上接着睡去。
他微微一笑,再次不厌其烦的抱她躺好,大手平抚在她腹上──这里面,孕育着他和她的孩子了…
心里有些奇妙的温软感受,他起身来,轻轻吻吻她的腹部…“喂…”她敏感的被他吻醒,微微抬起头懒懒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嗓音沙哑“还要?”
她显然是误会了!
他抬头眨眨眼,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不 …”
“那就好…”他话没说完,她就如释重负的拉着薄被盖着自己,又迷迷糊糊翻身趴着睡去。
呃…他看着她的后背,有些怔愣。
被无视了?
还没回过神,沈睡中的姑娘猛然起身坐起来,后脑勺猛的撞到他挺直的鼻梁上,他的鼻子瞬间麻木了!
撞到他了她竟有些紧张的尖叫,回头看见捂着鼻子的他,仿佛见了鬼一样,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去抓自己的衣服。
“你怎么了?”他忍着痛,不解的跪坐在床榻上看着她。
她慌张的穿着衣服,期间瞄了他一眼,立刻就脸红的移开视线,窘迫的哑声嚷道:“你这个变态…”
他低头看自己一眼:怎么了?
不就是没穿衣服吗?
这小女人,之前她还饥渴的抱着他不放呢,这会儿看见他的裸体又害羞的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小少女──无奈的轻嗤,他拉起薄被围在腰上,起身下床走向她。
“呀!不要过来!”她立刻紧张的对他摆着双手尖叫!
“你还在害羞?”他站在床边,抓着腰上的薄被瞪着她──他没裸着了,她还在害羞什么?
唐糖也不解释,只顾着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某人能把恐惧看成害羞,她还有什么好对他说的?
老天啊老天啊,她是被他做到昏了头吗?居然因为疲累至极就在他床上睡着了!
她怎么就完全对这半夜变身的魔鬼放松警惕了啊,要不是他吻醒她,她再次醒来,可能是因为不堪他暴虐的蹂躏…新婚那两夜的可怕记忆在这个时刻一遍遍的闪现在她脑海,她简直后怕的想捂脸尖叫。
“你怎么了,快点回来睡──”
她用力的摇摇头,一边防备的看着他一边警戒的后退:“睡?跟你睡吗?”
他头痛的揉揉额:“不然呢?你准备去哪睡?”
她趁他不备,迅速转身跑到门边打开门,然后!的一声把门关好,手忙脚乱的从外面锁上!
沈醉寒疑惑的来到门边:“你在玩什么?干嘛锁门?”
门已经锁好了,唐糖有恃无恐的隔着门对他冷哼一声:“半夜变身变态的家夥,我为了我的安全,当然要把你锁好!”“你疯了!”他抓着门却打不开,气急败坏的道“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是正常的吗?”
“正常个屁!”唐糖用力踹了一下门,气呼呼的说“我就记得你一整夜都没怎么停,直到今天上午有人在敲门你还在做,等你走了,老娘腿软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全身被你折腾的散架一样你还变态的非让我去游南湖!──你倒是说说,你哪里正常了?”
沈醉寒听了她的话,居然被她气笑了!
听着他的笑声,想到自己今晚又自动送到他身边被他吃个彻底,唐糖更气了,再用力踹了一脚他的门──混蛋!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