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知道婚后会不会不时上演。
“那,你会对我温柔多久?”她揪紧他的衣襟,认真的问。
“一辈子,够不够?”他轻吻她的额。
唐糖愣愣的看着沈醉寒:这算不算是最好的承诺?
“我才不相信!”故意笑嚷着掩饰自己的感动,她撒娇的推着他往浴室走“快去沐浴吧,一身酒味,讨厌!”
“一起去。”他毫不介意的一笑,站在浴室门外对着她缓缓的开始宽衣解带。
正准备去梳妆台卸去妆容的唐糖回头,看着他褪去大红新郎锦衣,白色的单衣微敞开,露出蜜色的胸膛──脸再次红透,她尴尬的对他笑一下,极不自然挥手道:“你做梦!我才不陪你洗!”
沈醉寒不置可否的一笑,转身走向浴室。
漫漫长夜,他想要她,不急在这一时,况且他这会儿不知是不是酒喝得太多,头有点眩晕…卸去婚礼必须的大浓妆,唐糖爬到软软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才摆出自认为他看了会觉得她很美的姿势,心儿砰砰跳着等美男夫君出浴…抱着枕头,回想昨晚,他诱惑她马上要到顶峰的那一刻却突然放开她,她隐约感受到一点点的食髓知味,猜想得到今晚他将会给她怎样噬骨销魂的初夜。
她害羞的把脸埋在枕里!自己一定是被他教坏了,怎么会开始期待了呢?呀…好羞人…哪知唐糖从心儿激动地狂跳,等到百无聊赖的趴在枕里数羊,他还没有出来!
“他在刮痧吗…”她无聊的猜想着,渐渐的陷进浅浅的梦乡里…
49 洞房噩梦(一)
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悠悠的醒来,发现他还没回来。
第一天就想让她独守空房?
轻呼一口气,唐糖只好起身下床去看他是不是刮痧刮到昏厥,还是精力太充沛在浴室练习潜水。
“我来喽…”她害羞的推开浴室的门,好心提醒他遮掩下,不要让她看到…咳咳,不该看的。
石壁浴室里满是氤氲的热气,唐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好慢慢摸着白雾中走进去小声唤着:“醉寒…你在哪里──啊──”
她脚下突然往后一滑,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栽进浴池里去!还好还好,落在池壁靠坐着的强健的胸怀里,没有撞到石壁上血染浴室壮烈牺牲!
“我今晚要是摔死了,明天整个京城都会传言沈醉寒的新娘子新婚之夜跳浴池自尽──”她坐在他怀里,一边自嘲,一边拍着胸口纾解刚刚的惊吓情绪,笑着自己的笨拙。
接抱住她的手臂猝然收紧,他在她耳后沈声道:“我不想伤你,是你自己送到我身边来的…”
唐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转过脸看着他,正要问他为什么洗这么久,却被他的神情吓到!
他──他的眼神好奇怪,紧紧的盯着她,就像凶恶的猛兽盯着自己爪下的猎物,血红血红的眼睛,闪着凶猛嗜血极具侵略的光──尤其是他现在赤裸着,除掉那些让他显得更高贵优雅的衣物,此时的他精壮的身躯,透露出更多的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气势。
看到他莫名的变得陌生又可怕,她胆小的悄悄地移动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掰开他的手,想逃开了:“那个…你…在这继续洗吧…我先去睡了…”
还好安全的从他怀里站起来,她大气不敢出手脚并用的爬上池壁。
身后的他定定的站起,看着薄薄的衣衫浸湿后曲线毕露趴跪在池沿的娇躯,他突然粗吼一声,像猛兽捕食一样上前一步握紧她的脚踝!